爱的代价

一记莽撞的顶开始就没有中断过的那根。

    他被她腔道内部那阵持续涌的体裹挟着、冲击着，被那阵持续发作的、仿佛永远也不会停下来的痉挛收缩反复绞杀——每一圈收缩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的柱体然后松开，再攥紧——终于撑不住了。

    他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一声闷哼——介于痛苦和释放之间的声调——然后把炽热的、浓稠的，一接着一，全部浇在了她最处的花心上方，覆盖住了她宫颈的开。

    滚烫的、体外的体冲刷着她那处在这几个月里被反复刺激的、极度敏感的宫颈。

    那种温度——摄的剂量——她的全身在接收到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她在别的释放过程中攀上了新一的高。

    然后是嘴里。

    小马在她腔处释放了——他的手指先是抓住她的发，五指收紧，指节发白，把他的身体向前压到最的位置，然后他弓着背，闷声哼了一下——然后从他的顶端出，灌满了她的腔。

    量很大——年轻积蓄了太久——黏稠而微腥，味道浓郁得让她的反系统差点触发呕。

    她本能地吞咽了好几——那几吞咽的声带在她的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咕嘟声——但涌的量比她吞咽的速度快，白色的、黏稠的体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漫了出来，越过下的边缘，滴落。

    就在她嘴里的那根从她中退出的同时——她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像是被堵了很久终于被放行的号叫。

    但她的那声号叫被同时从她的前后两处释放的从两侧撞成了碎片——第三个和第四个男孩，一前一后，几乎是同时到达。

    那从前面腔道和后面腔道的内壁处同时冲刷进来，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壁——那种被两温度相近的体从两侧同时冲刷的、隔着那层薄膜传递过来的感觉，让她的整个身体——从脊椎到指尖——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躯内部共振着，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细微的颤动。

    她瘫在了床面上。

    但还没有结束。年轻的恢复速度快得惊。

    仅仅几分钟后——在这几分钟里，苏小禾侧躺在床单上，喘着气，闭着眼睛，感觉到混合了多种来源的体正缓慢地从她前后两个被撑开后又合拢的腔道里往外渗出。

    那些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床单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湿痕——那个青春痘男孩已经重新硬了起来。

    他把她翻过来，从正面再次进。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第一次更从容——他不再那么急躁了，他的每一次推进都更，每一次都直接撞到她腔道最处的那团柔软的组织上，顶得她每次被撞击到的时候整个都会在床上弹跳一下。

    她的大脑在高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闪烁着——意识有时浮出水面，看清了自己身在何处、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又被下一波涌上来的快感重新吞没，沉那个没有时间和语言的处。

    八次？

    十次？

    她数不清了。

    那些高的峰谷已经连成了一片连续的、没有起伏的高原，她失去了分辨哪些是一次的、哪些是另一次的能力。

    她的嘴唇已经肿了——腔内壁因为持续的摩擦有磨损；她的道已经肿了——那处的在外部的反复摩擦和内部的反复进出之下已经由内向外翻出了一些；她的后庭已经麻木了——但仍然会在每次进的条件反下自动收紧；她的嘴角和膝盖和腰侧都在随着周期的推进在变换动作之下被压出了红印。

    她全身上下布满了指印、吻痕、牙印——胸前那对e罩杯的房上尤为明显——那些淤青将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先后从皮肤处浮现出来。

    最后一次的时候——四个几乎同时再次到达。

    苏小禾感觉到四温度不同的体从不同的方向同时涌向她身体的各个表面——从腔处涌的，从道内壁冲刷的，从后庭内腔灌注的，和最后那两在她胸前和腹部的——那些白色体以不同的角度落在她的皮肤上，有的迅速开始向下流淌，有的停留在了原地。

    她的胸，小腹。

    粘稠的白色的体，与之前遗留在她皮肤上面的各个的体混合在一起，包裹住她。

    她的后背也是——在几次体位变换中已经被蹭上了大片。

    混合后的体最终以各自的路径缓缓向下流淌，汇聚到她的身下那张蓝色的布面上。

    她闭上了眼睛。她的大脑里什么也没有。视野后方一片虚空的白。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着——那些抽搐在几高的叠加之后并不规律了，一次一次地，间隔和力度都不稳定。

    耳朵里，电扇嗡嗡转动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遥远，像是有在缓慢地把音量旋钮朝反方向拧。

    她的意识在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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