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学校满是坏女人？

指进她发里，没有用力，只是在颤抖中寻找支撑。

    马书瑶抬眼看他，从下往上的角度，她看见他下绷紧、嘴唇半张、眼睛紧闭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满足的涟漪。

    她加快了速度，同时用右手配合着握住根部，套弄与吮吸替。

    喉咙里的声音变得更加湿润、黏腻，带着水声和吞咽声。

    她收紧腔肌，每一次退出都让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再重新含。

    马书瑶——我——不行——林远舟的声音碎不堪。

    她在最后一次含时没有退出来，而是让舌抵住顶端下面的系带，腔收紧，喉轻轻一压。

    林远舟弓起的后背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声音，在她嘴里了出来。

    涌出的量很大，一接一，带着痉挛般的节奏。

    马书瑶没有躲开，她含着他直到最后的抽动结束，然后慢慢退出，低看了一眼自己掌心和唇边沾到的白色体。

    她站起来，从旁边的纸巾袋里抽了一张纸，不紧不慢地擦掉嘴角和手指上的残余。擦完之后把纸巾团成一团丢进角落的垃圾桶里，回看他。

    林远舟靠在墙上，胸剧烈起伏，运动裤还挂在膝盖上，那根半软的东西还在微微颤抖。他的表是恍惚的、茫然的，带着高后特有的空白。

    马书瑶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刚被驯服的大型犬。

    你输了哦。

    她说，语气恢复了那种好学生式的、文静有礼的质感，但眼神里全是促狭的笑意，不过没关系——她歪想了想，以后还陪你玩。

    她转身拎起自己的小包，走向门。

    走到门边时回看了他一眼：那个音乐教室的钥匙是我从学生会借的，明天还回去。

    你走的时候记得关灯。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里很黑。

    马书瑶靠着墙壁站了几秒，低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手指间还残留着护手霜和别的什么混合的气味。

    她把指尖凑到鼻尖闻了一下，皱了皱鼻子，然后甩了甩手，扯出一个笑容。

    真蠢啊。她轻声说。

    那个蠢字里充满嘲讽，还有一些了然。

    她想起林远舟方才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想起他抓着她发颤抖的手指，想起他在高那一瞬间发出的、完全失去控制的呻吟。

    那一刻的他，篮球场上那个冷静控球、从容指挥的林远舟，彻底消失了。

    剩下的是一个被她握在掌心里、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纯粹的欲望的动物。

    马书瑶慢慢往宿舍走，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忽然停下脚步，站在路灯下，从袋里摸出手机。

    qq里有一条未读消息——陈语娴发来的：你呢？

    晚上查寝。

    她打字回：马上回。

    在场散步。

    发完她抬起，看着顶的路灯。

    飞蛾正绕着灯罩扑腾，在光晕里投下往复翕动的影子。

    她想起初三那年第一次发现自己能控制男生的时候。

    那是中考前的一个晚上，她留在教室值。

    班里一个叫赵铭的男生也留下来，说是要补作业。

    两个一前一后地擦黑板、扫地，谁也没说话。

    她收拾完书包准备走的时候，赵铭忽然叫住她。

    马书瑶，你……你有喜欢的吗？

    她回看他。

    教室光灯嗡嗡响，赵铭的脸红透了，鼻尖冒汗，手指抠着课桌边缘。

    她当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没有喜欢过任何，从小学到初三，她一直在观察，观察那些男生们如何在生面前变蠢、变笨、变得不像自己。

    没有。她说。

    赵铭低下，肩膀塌下去。

    她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冲动。

    她往前走了一步，距离他近了一点，然后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她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

    你为什么问这个？她当时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语气软了一些，她甚至在说完之后微微歪了一下。

    赵铭猛地抬起看她，目光里有光。

    那个光是那么明显、那么直接，像是某种开关被打开了。

    接下来的事很快：他开始每天给她带早餐，帮她值，考试时偷偷把答案写在纸条上递给她。

    而她只是偶尔对他笑一下，偶尔在他帮她搬书的时候说一句谢谢你呀，你真好。

    那时候她还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觉得有趣。

    直到有一天午休，赵铭在教室里趴在桌上睡觉，她经过时发现他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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