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学校满是坏女人？

动作极轻极慢，像羽毛拂过。

    林远舟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你穿的这是什么裤子啊，她歪看他的运动裤腰沿，声音带上了一点嗔怪的语气，松紧带的，岂不是……一扯就掉了？

    她说完收回手站起来，后退两步。

    音乐正好进一段间奏，她举起双臂，做了一个从上往下舒展的动作，针织开衫下摆被带起来，吊带背心紧贴着身体的曲线，腰腹的线条一览无余。

    然后她开始跳舞——或者说，一种比舞蹈更像挑逗的身体律动。

    她踮起脚尖，身体后仰，双手从顶顺着耳侧滑下来，沿着脖颈、锁骨，一路滑到胸，指尖停在那里，轻轻一勾，把吊带背心的领往下拉了半寸。

    林远舟，她的声音变了，变得又绵又软，带着鼻音，像是快要哭出来却又忍着不哭的那种语调，你想象一下……我坐在你腿上，就这样，慢慢地——她胯部沉下去，模拟一个坐下的动作，膝盖弯曲，大腿夹紧，——蹭你。

    林远舟的呼吸已经彻底了。

    他的胸剧烈起伏，攥紧的拳在发抖，额上的汗顺着太阳淌下来。

    运动裤的裆部隆起已经到了极限，甚至能看见布料顶端一圈色的水渍——前列腺渗出来了。

    马书瑶注意到了。她停下动作，走近他，在他面前站定。两个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滚烫体温和粗重呼吸。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把手伸进去？

    她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压成气音，湿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想摸自己？

    想？

    林远舟猛地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的肩膀在剧烈颤抖。

    不行哦——马书瑶退开半步，竖起食指在他面前摇了摇，不许碰自己。

    你要憋着。

    她看着他痛苦忍耐的样子，嘴角浮出一个浅淡的、满意的微笑。

    不过……她想了想似的歪，我可以帮你。

    她从袋里摸出一样东西——一支护手霜，小小的色管状。

    她把护手霜挤在自己手心里，慢条斯理地揉搓开，双手握，让在掌心变暖。

    然后她单膝跪下来。

    林远舟低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她，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别动哦。

    马书瑶仰看他，眼神里那层好学生的温驯已经完全褪去，只剩下一种透明的、清醒的、带着笑意的戏弄，你不是想吗？

    我帮你。

    她伸手，指尖勾住他运动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带着热度，前端已经湿透了，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水光。林远舟从喉咙处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马书瑶没有直接碰他。她先低凑近，呼出一气，温热的鼻息拂过敏感的顶端。那根东西在她眼前跳了一下，又涌出一小透明的体。

    好多水啊，她轻声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道菜，憋了很久吧？

    然后她伸出舌尖，极慢地、带着明显的挑逗节奏，从根部缓缓舔到顶端，舌尖绕过顶端打个转，再滑回去。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但对林远舟来说像过了一个世纪。

    他的大腿肌绷紧到颤抖，双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衣摆。

    马书瑶抬起，舌尖还伸在外面，亮晶晶的：味道……嗯，还好。

    她把手伸过去，那只涂过护手霜的手，掌心温热滑腻。

    她握住他，手指收拢，力度恰到好处地包裹住每一寸皮肤。

    然后开始动作——不紧不慢的、有节奏的套弄，手腕旋转时拇指碾过顶端最敏感的区域。

    林远舟发出一声低吼，膝盖一软，差点站不住。他伸手扶住身后的墙壁，往后仰，脖颈上的青筋凸起来。

    这样舒服吗？

    马书瑶一边动作一边问，声音里依然带着那种慵懒的叙述腔，你上周二晚上躺在床上自慰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现在这个画面？

    你当时——她手腕加速了一点点，——想的是我的嘴，还是我的手？

    ……嘴。

    他从牙缝里挤出回答。

    啊，嘴。马书瑶停下动作，松开手。林远舟低看她，目光里带着近乎哀求的神色。

    她笑了一下，重新倾身向前，张开嘴，含住了他。

    腔里的温度和湿度让他整个猛地拱起背，差点当场缴械。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舌包裹住柱身，然后开始——她在一进一退之间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让喉咙处偶尔收紧一下，同时鼻腔里发出嗯……嗯……的闷哼声，那些声音带着某种特定的频率，每一次振动都顺着硬度传导到他体内。

    林远舟的呼吸已经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声，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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