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魂

    我只看得到这老的背影，双腿之间是陈蕾丹一条圆润的腿，足点在地上，乎的脚掌蜡黄。

    她另一条腿架在沙发上，所以只能看见她的一只脚探出来，脚上还挂着凉鞋，一晃一晃的。

    吴叔整根没了陈蕾丹的直肠里。“妈的，跟你这不相上下。”他仰天长叹，随后开始猛地挺腰。砰砰砰砰，体撞击的声音非常响亮。

    “你这骚货，要是醒着就好了。”随着他挺腰抽送，那眼儿的皮也在微微外翻。“你还记得不？你还叫过我爸爸呢。”吴叔笑话。

    生产以后，陈蕾丹再见吴叔，手里已经牵着小骆了。

    那时候小骆还很小，走路不太稳，手里攥着一颗糖，糖纸被他捏得皱的。陈蕾丹一手牵着他，一手拎着些土蛋，站在农场门。

    吴叔正在院子里劈柴，抬看见她，先是一愣，随后把斧放下。“你们咋来了？”

    “来看看您。”

    “看我啥？”吴叔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在裤子上擦了擦，“诶呀骆琪，你已经长这么大了呀！”

    陈蕾丹笑了笑。她穿着花裙子，比少时代丰满太多，丰肥，如今配上她这张颇有风韵的脸，别有一番风味。

    可三十岁不到，她眼角就早早有了皱纹。

    她脚上穿着一双朴素的凉鞋，脚趾露在外面，指甲圆润，却有些粗糙，脚跟也磨得发白。

    小骆躲在她的腿后面，怯生生地看吴叔。

    陈蕾丹低摸摸他的脑袋。

    “小骆，叫爷爷。”

    吴叔一怔。小骆有些犹豫。陈蕾丹脸红了红，却还是轻声说，“叫爷爷呀。”

    小骆声音小得可怜。“爷爷。”

    吴叔看着这孩子，从袋里摸出钱包，想要塞钱到小骆手里。

    “爷爷要给你塞红包咯。”这下陈蕾丹急了，赶忙上前，按住他的手，两推脱了一番，吴叔也便作罢。

    小骆是第一次来农场。

    吴叔邀母子俩进屋坐，又给她倒水。

    屋里还是老样子，桌子旧，椅子旧，墙上挂着吴曼小时候得过的奖状，边角已经发黄。

    “你们运气好，我今天在农场。”吴叔说，“我已经搬到城里去了，这里每个月也就偶尔回来一下。”

    “我听吴曼说了，”陈蕾丹笑笑，“你讲了好多年的面馆终于开张了。”

    “是啊，在城里舒服，”他忽然问，“你们嘛不来城里过？”

    陈蕾丹捧着水杯，愣了一下。“城里？”

    “你也好，那野丫也好，”吴叔说，“搞不懂你们两家，来城里，多好啊，教育资源也好。”

    陈蕾丹低看杯子里的水。“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

    吴叔哼了一声。“少跟我说这些。”

    陈蕾丹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而且，跟吴曼做邻居，有个伴儿。”

    “吴曼在那儿是有工作要。”吴叔说，“她是去那儿惹事的。以前就和你说过，你别跟太近，最后沾了一身骚。”

    “不会的。”陈蕾丹赶紧说，“她现在挺好的。我们街坊邻居，孩子们还能一起玩。”

    “拉倒。吴曼啥时候让省心过？”

    陈蕾丹没反驳，只是笑了笑。“有她在，我心里踏实。”

    吴叔看着她，半天没说话，终于叹了气。“骆小马这家伙，对你好不好？”

    “挺好的。”陈蕾丹坐直了些。

    “你别糊弄我。”

    “真挺好的。”她说，“就是老实，不太会说话。”

    吴叔看了看她粗糙的脚跟，脚趾上的指甲盖儿有些白纹。“那怎么把你累成这样？”

    “没的事。”她脚被盯着，有些不自在，脚收了收，“我辛苦惯了，小时候就来农场活，您也晓得。”

    小骆在农场外面追蝴蝶玩，不亦乐乎。

    陈蕾丹看向窗外，眼里满是母。

    她斜斜地并着双腿，小腿很有感，她脚趾时而扣着，时而松开，看着心不错。

    吴叔盯着她看，有些舌燥，“你嘛叫孩子喊我爷爷？”

    陈蕾丹脸又红了，眼神却很真诚。

    “从小我爸妈不管我，去得也早。你就像我爸爸一样。”

    她说罢，双手夹在腿间，低下不敢看他。吴叔咧起嘴，咽了咽水。“你倒确实更像我儿，”

    陈蕾丹笑了笑，““吴曼听见了要伤心了。”她眼圈有点红，却不晓得老子正盯着她木瓜一样的子看。

    “她伤心个，她是麻烦养大的，也要跟麻烦作伴，”吴叔收起目光，“你娘俩，以后来城里，我给你下面吃。”

    陈蕾丹呵呵笑着，笑得风韵如波，“那肯定要去拜访的。”

    现在。城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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