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魂

发，指缝里满是发，吊着她脑袋不让它垂下去，另一只手揽住她的下，捂住她张着的嘴，手指在她嘴里，搅动她的舌。

    他挺腰在她的中抽送，砰砰砰地撞击她的，汹涌。

    “你小时候就该给我的。”吴叔喘着气，俯下身，那只在她嘴里的手，手指夹出她的舌。

    他盯着陈蕾丹呆滞的眼睛看，“是不是？是不是小时候就想给男了？”

    “老子就该在你离开农场前办了你，让你怀上老子的种。”他猛猛往前顶，阳具在她的体内处进攻。

    “这样你就生不出那个病怏怏的孬种了，那个崽子从小就是废物，和他爹一样，还是死了好。”

    陈蕾丹因为脑袋被吊着，眼皮也往上拉扯，那木讷的瞳孔微微上翻。她张着嘴，舌被拉出来，吴叔的手指在她的舌苔上刮弄。

    “你生小孩那天我就想，总有一天要办了你。”

    陈蕾丹生孩子那天，医院走廊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那是县医院，墙皮白得发灰。产房门摆着几把铁椅子，坐上去很冰凉。吴叔坐在最边上，手里夹着烟。

    那个瘦瘦小小的男在走廊里来回走。他比平时更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产房里一传出陈蕾丹的叫声，他就抖一下。

    吴曼站在旁边，抱着胳膊。“你别晃悠了，”她说，“晃得烦。”

    男停下来，可没停多久，又开始走。“她是不是很疼？”

    “生孩子哪有不疼的。”

    “你两年前咋办的？”

    “硬生呗。这话问的，”吴曼瞪他，“的负责生，你只用等。”

    男眼睛一下子红了。

    吴曼本来只是随怼他一句，见他真要哭，反而有点慌，叹了气。

    “哎你别哭啊。”她说，“蕾丹还没哭呢，你哭算怎么个事儿？”

    结果她越劝，男哭得越厉害。他用手背擦眼睛，肩膀一耸一耸的，像个被老师训了的学生。吴曼看着他，又嫌弃又无奈。

    “行了行了，没事的。”她放软声音，“医生都在呢。蕾丹那么乖，老天也得护着她。”男听到这句话，终于撑不住了，抱住吴曼，脸埋在她肩膀上哭。

    吴曼整个僵了一下，手抬在半空，不晓得是该推开，还是该拍他。

    她尴尬地笑笑，手掌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抚着。

    吴叔坐在铁椅子上，皱眉看着。“你这么脆弱，怎么搞啊？”男哭声一顿，像被戳了一刀。吴曼咳，“叔，这节骨眼儿别说了。”

    吴叔冷哼一声，没再训他。过了一会儿，等那男终于松开吴曼，坐到旁边低擦眼泪，吴叔还是把吴曼叫到一边。

    “你别跟他走那么近。”吴叔看了一眼那个男，又看她。

    “啊？”

    “你俩小时候有过往。”

    “啥时候了，说这个？”吴曼皱眉，“那都小时候的事儿了。”

    “那又咋样，”吴叔压低声音，“以后你们都父母辈了，更要注意些。”

    吴曼的脸上难得有些窘。“行行行，您就事多。”

    “别跟我嬉皮笑脸。”

    “嗨，又不是我要抱的。”吴曼小声嘟囔，“他就那样的，阿斗嘛。”

    走廊尽有护士出来，喊了一声家属。那个男立刻站起来，差点撞翻椅子。护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边眼睛通红的男。“你是丈夫？”

    男赶紧举手。

    护士叫他签字。

    他手抖得厉害，字写得歪歪扭扭。

    吴叔在一旁不屑地看着。

    这男咋也想不到吧，自己产房里的妻子，未来竟然被迷倒在身旁老子的身下，撅起，给当单车一样站起来蹬。

    吴叔离不远了。

    他停下来，喘着粗气，把陈蕾丹的整条工装裤都脱了，然后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搬上沙发。

    这样一来，这就是一条腿垂在地上，一条腿架在高台，那露在外，黑森林已经是湿淋淋的了。

    “不服老不行啊。”吴叔喘了气。陈蕾丹那条腿太重，让他这把骨吃不消。

    我缩倒在椅子上，眼睛盯着吴叔背后的刀子，一时又瞟向陈阿姨的画面，让我早就看硬了。

    可是命要紧，他俩正堵着门，我没法出去。

    我在等个时机，等这老子爽了我就冲，从他身边挤过去，总能跑走的。

    吴叔双手啪地一声，握住了陈蕾丹的两瓣，手指扣住，陷到她肥白的里。

    他阳具湿淋淋的，对准了陈蕾丹的菊。

    “没被过吧？”吴叔嘿嘿笑，“就你这脾气，眼儿铁还是雏儿。”他挺腰，抵她色的眼儿，一点一点地，逐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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