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下

料最贴肤的位置，隐约透出她腰肢的弧度和肋骨下沿的影。

    她的腰很细——不是少那种单薄的细，而是成熟在胯骨宽度和胸廓丰满度的反衬下呈现出来的、极其夸张的沙漏型收窄。

    从侧面看，她的身体曲线从胸到腰到走了一个大起大落的s形，每一道转折都像是被造物主用圆规仔细量过，每一处丰腴都被岁月恰到好处地填在了该填的地方。

    她弯腰去看老周相机屏幕的时候，部翘起来的弧度让敏慧在旁边喝水时呛了一下。

    灰色西裤在她弯腰的瞬间被拉紧，两瓣饱满的在布料下完整地现出了它们浑圆而紧实的廓，裤缝中线的缝线被绷得笔直。

    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大概十秒，手指在屏幕上划过一张又一张连拍，部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轻微地左右移动——不是刻意的，她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在做什么，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照片上。

    但正是这种浑然不觉，让她的感带上了一种最要命的质量——她不是在展示，她只是在存在。

    “这张。”她直起腰，用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转对老周说，“剑出鞘三寸那张，锐度最好。你闻到没有？晨光打在剑刃上的那道反光，刚好落在他瞳孔里。”她说着转过，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发尾的暗酒红色在阳光里闪了一下。

    她的发今天没有散开，扎成了低马尾，但即便是扎起来，也能看出发的长度和厚度——发量多到马尾都显得沉甸甸的，垂在后背上，发尾一直延伸到肩胛骨下方。

    如果散开来，那发能铺满整个后背，能被她压在身下，能被手指进去抓住。

    拍摄进行到第二组竹林部分时，阳光已经移到了顶偏西的位置，温度升了不少。

    吴媚从器材箱里翻出一顶球帽扣在上，但帽子解决不了闷热的问题。

    她站在竹林边上，用手扇了扇领，衬衫已经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贴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把遮瑕膏的痕迹隐约透了出来。

    她犹豫了一下，又解了一颗扣子——现在是第三颗了。

    领敞开的角度刚好够看到锁骨的全貌、那枚被遮瑕盖住的吻痕的边缘、以及黑色蕾丝内衣的蕾丝花边。

    胸的弧线从这个角度若隐若现，不是直接露出来，是那种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若有若无地透出一点黑色蕾丝和其下更的影。

    周知远正站在竹林影里等她发号施令。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领方向，大概只停留了零点几秒——他的阿斯伯格综合征让他对身体的好奇心仍然停留在未开发的原始状态——但他注意到了她锁骨上那片遮瑕膏在汗水浸透之后和周围皮肤的颜色差得更明显了。

    他想说“媚姐你遮瑕膏花了”，但上次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所有都笑了，他不确定这次该不该说。

    于是他选择了沉默，只是把这道颜色差异作为一条新数据存大脑，和今天早上存的那条“她的反光率在晨光下和室内光下不一样”归同一个文件夹。

    吴媚浑然不觉他的数据采集。

    她走到竹林小径的，弯腰捡起地上的道具剑。

    弯腰的瞬间，领敞开的幅度更大了，胸的重量在重力作用下往前坠，白衬衫里两团饱满的软在黑色蕾丝的边缘挤出一道不见底的沟壑。

    她直起腰，把剑放在一边，开始给周知远讲第二组第三个绪的走位。

    她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地在原地轻微地晃，不是那种站不稳的晃，是她多年舞蹈底子形成的、身体即使在静止时也保持着微妙的律动——重心在左右脚之间缓缓转移，胯骨随着重心的转移轻轻地往左右各送出几毫米的偏移。

    这个动作的幅度小到眼几乎无法察觉，但累积起来的效果就是她的整个身体在晨光里始终处在一个流动的、柔和的摆动中，像一株被微风吹拂的高挑芦苇。

    “你从那个位置开始走，”她用道具剑指了指碎石小径处拐弯的位置，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衬衫袖子滑下去，露出一截手腕和腕骨上那块细链腕表。

    她的手臂线条比一般同龄更有力量感——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块状肌，而是舞蹈训练留下的、修长而流畅的肌线条，肱三肌在抬手时微微收紧，皮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莹润光泽。

    “走到这里停，然后回。不要马上回——停三秒，再回。”

    她示范了一遍。

    她走到碎石小径上，背对镜，马尾垂在后背上，发尾在肩胛骨之间轻轻摆动。

    她停了三秒。

    这三秒里，整个竹林都安静了——老周从取景器后面抬起来，敏慧忘了手里的扑，小陈抱着柔光板一动不动。

    吴媚站在竹林影里，白衬衫被逆光打成了半透明的，她腰肢两侧的弧线在透光的衬衫里若隐若现，像一幅被蒙了一层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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