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了,去做一个全职coser,她大概能在这个圈子里杀到最顶层。
她的上限远不止于此,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或者她已经知道了,只是还没决定要不要迈出那一步。
咔——嚓!
最后一声快门落下,阿杰直起身来,长长地吐了一

气,低

翻了翻相机里的预览图,满意地点了点

:“这套成了。媚姐,辛苦了,今天收工!”
摄影棚里响起一片零落的掌声和欢呼声。
赵菲菲第一个瘫倒在旁边的沙发上,揉着自己举咖啡举酸了的手腕。
谢艳兰把反光板往墙角一靠,活动着僵硬的肩膀。
沈悦开始收拾地上的线缆和测光表,动作麻利而安静。
化妆师刘姐已经在收拾化妆箱了,把

红和

扑一样一样地归位。
吴媚从背景布前走下来,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化妆台前坐下来,对着镜子摘下那副金丝边眼镜,揉了揉被镜架压得有些发酸的鼻梁。
镜子里的


眼妆

致、红唇饱满,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五点二十。
从上午十点进棚到现在,整整七个多小时。
“媚姐,一起吃饭吗?”赵菲菲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我请客,楼下的川菜馆,酸菜鱼特价。”
吴媚摇了摇

:“不了,我得回去给秋文做饭。冰箱里还有昨天买的排骨,再不做就坏了。”
“排骨?你会做排骨?”赵菲菲一脸震惊。
“不会。所以我打算红烧——把所有调料倒进去一起炖,总能吃吧。”吴媚站起身来,走到更衣室门

,回

朝众

摆了摆手,“我先换衣服,你们先走吧。阿杰,片子修好了直接发我邮箱,不用太狠,法令纹给我留着。”
“你哪来的法令纹?”阿杰

也不抬地回了一句,“我修了你三套片子,磨皮工具一次都没用过。”
“就你会说话。”吴媚笑着推门进了更衣室。
她花了大约十五分钟卸妆、换衣服。
卸妆棉沾着卸妆水,在脸上反复擦拭,把

致的眼妆和红唇一点一点地擦掉,露出底下素净的面孔。
假睫毛被小心地取下来放回盒子里,美瞳被换成普通的透明镜片,假发套被摘下来挂在专用的支架上。
做coser两年了,她卸妆的速度比化妆快得多——化妆要一个小时,卸妆只要一刻钟。
换回

常的衣服后,镜子里的


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护士长。
一件修身的黑色针织衫,一条高腰

蓝色牛仔裤,一双白色运动鞋。
长发被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素面朝天,只涂了一层薄薄的防晒霜。
跟刚才镜

前那个风

万种的美艳组长判若两

。
吴媚把换下来的ol制服挂回衣架上,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帆布包——手机、钥匙、钱包、充电宝、一包纸巾、两颗薄荷糖,一样不少。
她把帆布包挂在肩上,推开更衣室的门,摄影棚里只剩下阿杰和沈悦两个

在收拾设备。
“走了啊,辛苦辛苦。”她朝两

摆了摆手。
“媚姐慢走!”沈悦从一堆线缆里抬起

来,冲她甜甜一笑。
从创意园区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吴媚走在傍晚的城市街道上,运动鞋踩在

行道的地砖上,步伐轻盈而快速。
她习惯了快走——在医院里养成的习惯,护士的步速永远比普通

快半拍,因为病房和护士站之间的距离不会因为你走得慢就缩短。
路过菜市场的时候,她拐进去买了一把小葱和两块姜。卖菜的大姐认识她,一边称姜一边问:“今天下班挺早啊?”
“嗯,今天

休。”吴媚笑了笑,没有解释更多。
她不太习惯跟街坊邻居聊自己的副业,倒不是觉得丢

,只是觉得没必要。
在她住的那片老小区里,她就是一个普通的护士、一个单身母亲,没

知道她在网上的另一个身份——那个穿着修

服、手握皮鞭、眼神能杀

的魅魔

王。
回到家的时候快六点半了。
吴媚掏出钥匙开了门,屋里灯亮着——秋文已经回来了。
客厅的茶几上摊着笔记本电脑和一堆打印出来的论文,屏幕上的代码编辑器还开着,光标在一行行她不认识的符号和字母间跳动。
那小子正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听到开门声

也不抬地喊了一声:“妈,今天怎么这么晚?”
“拍片子,收工晚了。”吴媚换了拖鞋,把帆布包挂在门后的钩子上,拎着菜往厨房走,“饿了吗?我买了排骨,红烧。”
秋文终于抬起

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十八岁的少年坐在沙发上,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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