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下

色小西装外套是最后一件。

    收腰的设计正好卡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肩线笔挺，翻领的弧度恰到好处。

    她把西装穿好，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然后把发从衣领里捞出来，让那瀑布般的长卷发披散在肩。

    最后是金丝边眼镜。她拿起那副眼镜架在鼻梁上，用中指推了推镜框的位置，确保它稳稳地落在鼻梁的合适高度。然后她对着镜子端详了一眼。

    镜子里站着一个组长——练、冷艳、气场强大，但同时又有着让无法忽视的魅力。

    白衬衫包裹着饱满的胸脯，领处隐约可见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包裙紧紧裹着浑圆的美肥，超薄的黑丝把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修饰得更加完美，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盈盈一握的足踝、修长笔直的小腿、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玉足被那双薄薄的黑丝轻轻地覆盖着，脚趾在丝袜前端若隐若现。

    脚上那双黑色尖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挺拔修长。

    吴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

    三十七岁的穿上ol制服，比二十岁的小姑娘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是真正在职场上摸爬滚打过的才有的气场，是经历和岁月赋予的沉淀，是任何化妆品和修图软件都制造不出来的质感。

    她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摄影棚里安静了两秒。

    赵菲菲正在喝第二杯咖啡，看到吴媚走出来，手里的杯子差点滑掉。

    谢艳兰张着嘴忘了合拢，举反光板的胳膊僵在半空中。

    沈悦推了推眼镜，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嘟囔了一句“卧槽”——这大概是这个文静孩第一次在工作室里粗。

    阿杰从取景器后面抬起来，看了吴媚一眼，然后默默地把相机放到三脚架上，站起来，双手合十朝吴媚鞠了一躬。

    “媚姐，”他一脸严肃地说，“这套拍完，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让我拍一张你的照片挂在工作室门，上面写‘行标准’，以后所有来面试的模特先在这张照片前站三分钟，自己看着办。”

    吴媚被他逗得笑出了声，那笑声在摄影棚里回，像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她走到背景布前，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把那副金丝边眼镜往上推了推，朝阿杰扬了扬下：“行了别贫了，开工开工。拍完好早点收工，我还要回去给儿子做饭呢——虽然那小子嫌难吃，但总不能让他饿死。”

    闪光灯再次亮起。

    咔嚓。咔嚓。咔嚓。

    这一套拍的是美婷组长，动作和气质跟刚才的魅魔修完全不同。

    魅魔修是邪魅妖娆的，要的是那种“圣外表灵魂”的反差感；而美婷组长是冷艳练的，要的是那种“职场王睥睨众生”的压迫感。

    吴媚在两种风格之间切换得行云流水，仿佛她身体里本来就住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一个风骚骨，一个冷若冰霜——只等着她摁下开关，让其中一个走到台前。

    拍到一半的时候，吴媚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没去看，但那震动声在安静的摄影棚里还是很明显。阿杰识趣地放下相机，示意她先看消息。

    吴媚走到化妆台边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韦胖子的微信消息，只有简短的两行字：

    “八万？你认真的？”

    吴媚笑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只回了四个字：“非常认真。”

    韦胖子的回复几乎是秒回的，像是手机一直攥在手里等着她的消息：“他们总监刚给我打电话了，说想跟你面谈。价格可以商量，但他们有个附加条件——希望你在漫展结束后再做一场直播，跟丝互动一下，时长不低于一小时。”

    吴媚想了想，打了一行字回去：“直播可以，加两万。一共十万。”

    这次韦胖子没有秒回。

    对话界面上方的“对方正在输…”显示了很久，消失，又显示，又消失。

    大概过了将近两分钟，一条新消息才跳出来，只有三个字：“你牛。”

    然后是第二条：“我去跟他们谈。”

    吴媚把手机放回化妆台上，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她重新走回背景布前，摆好姿势，朝阿杰点了点。

    “继续拍。”她说。

    闪光灯再次亮起，把那个穿着ol制服、戴着金丝边眼镜、浑身散发着冷艳气场的钉在镜中央。

    她的表冷峻而专注，像是真的在审阅一份重要的文件；她的站姿笔直而松弛，一只手在西装袋里，另一只手随意地垂在身侧；她的目光透过金丝边眼镜的镜片，平静地注视着镜，仿佛在说——我就在这里，放马过来。

    阿杰透过取景器看着这张脸，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如果吴媚真的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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