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英雄后传之蛊劫

不才，尚懂得几笔丹青。帮主若是不嫌弃，小民今打烊后，便凭着记忆将那母蛊的形态、大小画成一幅图卷。待画好之后，小民亲自送至帮主府上，以便帮主按图索骥，如何？”

    亲自送至府上？

    黄蓉心中微微一动。

    她生聪慧，现在的她暂住在襄阳的一处僻静私宅中，防卫极秘，她并不想让这个底细尚不完全明朗的洪大夫知晓自己的私密居所。

    想到这里，黄蓉浅浅一笑，宛若春风拂面，客气地推辞道：“洪大夫亲到冰窖验尸，蓉儿还不知如何感谢，怎好劳烦您再亲自跑一趟。蓉儿这些子一直在丐帮分舵处理白舵主的后事，落脚并不固定。您画好之后，直接让送到城西的丐帮分舵，给鲁长老便可，蓉儿自会查看。如此也省得大夫多走冤枉路啦。”

    “是，是，还是黄帮主考虑得周全，小民遵命。”洪云山连连躬身，一副温顺老实的模样。

    黄蓉目光掠过前堂，好似顺关切般地追加了一句：“近些子城内的诊断中，大夫可还发现有其他百姓、或是城防的丐帮兄弟，有类似的『气血逆』之症？蓉儿实在是担心这贼还会害了旁。”

    “这倒没有。”洪云山摇了摇，微微松了一气似地说道，“这几来瞧病的，多是些伤风感冒和风湿老骨的穷苦百姓。那等狠的蛊术，小民目前并未在旁身上再见到，想来那幕后黑手下蛊的代价极大，应是不敢大面积使用的，帮主暂且可以安心。”

    “那自然是好的。“黄蓉微微颔首，面上带着温和亲切的浅笑，却并未就此起身告辞。她那双澄澈的杏眸在堂内琳琅满目的药格上不经意地掠过，语调轻柔地转了话锋：“洪大夫，蓉儿平里也随家父读过几本医书，知道这岐黄之术最讲究师承脉络。您不仅医术如此高明，连这中原罕见的南疆蛊术都能看出门道，真叫佩服。不知洪大夫当年是在哪座仙山学艺，又是因何缘由去了那烟瘴遍地的南疆游历呢？”

    洪云山听了，脸上的神微微一黯，眼神中流露出几分饱经风霜的沧桑与哀伤。

    他叹了气，有些羞愧地苦笑道：“实不相瞒，小民并非什么名门高徒。当年的师尊不过是北地的一位游方郎中，小民跟着师尊识了几行药理。后来中原兵荒马的，小民为避战祸，便一路颠沛流离到了南方，最后索过了大理，在南疆一带靠着采药卖药糊。也正是在那时候，小民遇到了拙荆……”

    提起“拙荆”二字，洪云山瘪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真切的温柔与苦涩。

    “哦？原来大夫的夫也是南疆氏？”黄蓉顺着他的话，语带关切地问道。

    “内子本是中原，只是当年随家流落到那烟瘴之地，遭了难。”洪云山摇了摇，转过身朝着通往后院的那道帘幕扬声喊道，“素衣，素衣啊，药煎好了没有？过来见见贵客。”

    帘幕微动，发出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黄蓉微侧目光，只见一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罗裙的缓缓走了出来。

    那约莫三十岁上下，虽然荆钗布裙、未施黛，但在那略显粗糙的衣物包裹下，依稀能看出其身段底子极其匀称高挑。

    让黄蓉微微一震的是，这的容貌生得极为清丽，只是她此时的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一双本该灵动的眼眸此刻竟显得大而无神，目光空地盯着地面，整个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浑浑噩噩与呆滞。更多彩

    她手里捧着一碗刚熬好、正冒着白气的药汁，走起路来步履有些僵硬，仿佛一具没有魂魄的提线木偶。

    “慢些，慢些，别烫着。”洪云山急忙迎了上去，动作熟练且温柔地接过她手里的药碗，放在一旁的诊桌上。

    随后，他拉过那美的手，对着黄蓉叹息道：“黄帮主，这便是内子，名唤冷素衣。当年在南疆，她不慎误中了当地巫医的剧毒瘴气，虽然小民拼尽全力保住了她的一条命，可她的脑子……却自此坏掉了，整里便是这般痴痴呆呆的模样。小民走南闯北，多方求医未果，三年前流落到这襄阳城，开了这家药堂，想着过几年安稳子。”

    冷素衣任由洪云山拉着手，那张清丽却毫无生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听到“黄帮主”三个字，她那空的死鱼般的眼珠似乎极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但转瞬便又恢复了那副痴傻的面孔，只是低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黄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以她的眼力，自然看得出这并非装傻，那眼神中的空散与神魂不守，确实是极严重的脑伤或失魂之症。

    看着这位柔弱痴呆的子，再看一旁满眼痛惜、体贴微的洪大夫，黄蓉心中的那一丝怀疑隐隐有些动摇。

    “原来洪大夫还有这等伤心事，蓉儿多言，勾起大夫的痛处了。”黄蓉盈盈起身，语气轻柔而诚挚。

    推己及，她对这位可怜的不禁生出了几分同，也觉得不便再过多打扰，便温言道：“洪大夫，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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