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英雄后传之蛊劫

上。

    这位洪大夫此刻正在为老汉施针。

    只见他两指捻起一根细长的银针，手法沉稳准，认极准，没有丝毫颤抖。

    每下一针，他都要询问老汉的感受，神专注得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脸上的汗水顺着脸颊的皱纹滑落，那份对病的关切与耐心，绝非一朝一夕能伪装出来的。

    看着这一幕，黄蓉的眉不自禁地微微蹙起。

    眼前这个洪大夫，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悬壶济世、悲天悯的杏林高手。

    难道，自己的直觉真的出错了？

    那笼罩在襄阳城上空的蛊毒云，真与眼前这位仁心的老中医毫无关联？

    待那老汉千恩万谢地被家属推走，前堂内终于安静了下来。lt#xsdz?ｃｏｍ?cｏm伙计极有眼色地奉上一盏清茶，便知趣地退到门外守着。

    洪云山擦了擦额上的汗水，脸上露出一丝受宠若惊的惶恐，赶忙对着黄蓉躬身行礼：“让黄帮主久等了，真是不该。不知帮主今微服前来，可是为了昨夜那几位死去的丐帮好汉之事？”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沉了几分，带着几分坦诚与自责：

    “小民心里清楚得很……如今白舵主和几位兄弟毙，小民既懂些南疆蛊术，又恰巧在那聚贤宴上，如何脱得了系？小民今不敢有半句隐瞒，只求帮主明察，让小民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也好洗清自己的嫌疑。”

    黄蓉浅浅一笑，宛若春风拂面，那一双澄澈的杏眸透着说不出的灵动与亲切。她微微欠身，极有礼貌地开：

    “洪大夫言重了。蓉儿今前来，绝非为了怀疑大夫。昨夜在冰窖，若非您及时认出是南疆子母蛊，咱们丐帮上下至今还被蒙在鼓里。大夫主动提起自己的嫌疑，这份坦，蓉儿心里清楚。今只是想请教几桩疑惑，还望大夫不吝赐教。”

    老连连摆手，叹道：“帮主折煞小民了，不过是当年多读了几本杂书罢了。”

    黄蓉有些忧心忡忡地叹了气，柔声道：“实不相瞒，白舵主和那几位死去的污衣派兄弟，生前身子不适时，多曾承蒙洪大夫调理。蓉儿便是想请教大夫，在他们骤然发难之前，您帮他们号脉时，可曾察觉到什么异状？若是能知道那怪蛊潜伏时的征兆，防微杜渐，说不定就能保下其他兄弟的命。”

    洪云山闻言，神色骤然一变，眼中顿时流露出浓浓的懊悔与自责。

    他重重地叹了一气，一拍大腿道：“唉！帮主这一问，真是问到小民的痛处了。白舵主他们前些子确实常来调理，就在几天前，小民为他们号脉时，便察觉到他们体内气血逆、肝火旺盛得极不寻常。可怪小民老眼昏花，当时只当是江湖中常有的内伤积郁与心火，便只开了些清热活血的寻常方子。如今方知，那说不定本不是心火，而是子蛊在体内开始潜伏、扰气血的征兆啊！怪小民对这南疆蛊术只知皮毛，未能提早识，白白害了诸位好汉的命，真是医者之耻……”

    黄蓉静静地听着，神间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同与安慰，温言道：“洪大夫快莫要自责。这南疆邪术本就诡异难测，您医者仁心，又怎会想到有会用此等下作手段？”她顿了顿，又微蹙秀眉，有些困惑地问道：“不过蓉儿还有一事不明。那在聚贤宴上，大伙儿都在眼皮子底下，这蛊毒突然发，洪大夫可有在现场留意到什么可疑的举动？蓉儿实在是想不通，凶手究竟是如何控这蛊毒的？”

    洪云山茫然地摇了摇，苦笑道：“帮主抬举小民了，那天聚贤宴，小民只是个送解酒药的粗鄙之，送完药便退下了，并未发现什么行迹可疑之。不过……小民当年隐约听闻，这激活子蛊的手法极难防范。那凶手根本不需要在明面上露出马脚，子母蛊同气连枝，凶手即便混在群里，也只需手在袖中微微一动，用一根细长的银针刺痛随身携带的母蛊便可。子蛊受到刺激，瞬间就会在宿主体内疯狂噬咬。这法子实在太隐蔽，外根本无从察觉。”

    “银针刺痛母蛊……”黄蓉点了点，语气愈发诚恳：“大夫昨夜说杀死母蛊可解此术，那依您之见，咱们究竟要如何寻找那只母蛊？这母蛊的喂饲与纵，可有什么规律或绽？”

    洪云山面露难色，沉思了良久，这才不大确定地开：“寻找母蛊的具体法子，小民实在是孤陋寡闻，并不知晓。不过……小民猜测这蛊的喂饲与催动，也许离不开几种特殊的苗疆奇门香料。若是那凶手要在城中纵母蛊，身上或其藏身之所，说不定会残留有这种苗疆的异香。”

    黄蓉心中一动。苗疆香料？虽然不知洪云山回答的是真是假，这香料倒是个可以查证的线索。她那一双妙目流转，落在洪云山身上，声音轻柔，”不过既然要找母蛊，总得知道那东西长什么模样才好。洪大夫既在南疆见过那母蛊，不知那蛊虫究竟是何形态？”

    洪云山忙道：“那蛊虫长相极为奇特，非三言余两语能说得清。不过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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