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何雨

抵着，来回轻轻地磨。

    他俯下身，嘴贴在何雨耳朵上，说小何，你跟我说话——你跟我说说你男在家是怎么弄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拿在她来回蹭，蹭得她两条腿直抖。

    何雨闭着眼不说话，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印子。他忽然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何雨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短又尖，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她里面还着，被硬生生撑开的钝痛从小腹处传上来，疼得她两只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眼泪一下子涌到了眼眶边，被她拼命憋住了。

    老徐停了一瞬，感觉到她里面涩紧致，裹得他有点疼。

    但他没有退出来，而是开始动。

    他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又猛，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的肚腩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拍在她小腹上，汗珠子从额上淌下来，滴在她的锁骨上。

    “小何，你不知道……我从你搬进来那天就想这么。”他一边一边说，声音被动作碾成一截一截的，“你站在窗看垃圾站……我站在楼下看你的影子……你那腰……你那……我当天晚上回去就睡不着觉。”

    他加快了速度，何雨的里面慢慢分泌出湿润的体，进出不再涩了。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自己里面一进一出，每一下都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个地方。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可喉咙底已经漏出了闷闷的气声。

    她恨自己这具身子——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心里全是厌恶和恐惧，可身子的反应却不受控制。

    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分开了些，腰也在不由自主地往上微微挺着。

    “叫。”老徐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叫徐叔。”

    何雨把脸别向一边，不叫。

    她羞得满脸通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烧起来了。

    他忽然停下来，把她整个晾在半空中。

    她里面痒得发慌，难受得扭着腰，可她还是不叫——她不能叫，叫了就是认了，叫了就是把自己最后一点脸面也出去了。

    他又问了一遍：“叫不叫。”她还是不叫。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按在她上面那颗凸起的蒂上，配合著又又狠的一撞，撞得她浑身一抖。

    “徐叔……”何雨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带着哭腔。她叫完就把脸埋进了枕里，不敢抬。

    老徐听到这两个字，腰上的力气忽然大了好几分。

    他把她两条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进去。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她的腿被他架在肩上晃，脚趾蜷曲着又张开。

    “小何……你这真紧……你男是不是不行……他要是行你也不用来找我……”老徐一边一边说，嗓音粗得像砂纸磨铁皮。

    何雨闭着眼不说话，咬着嘴唇，嘴唇被咬了，一颗血珠子渗出来。

    他问她周铭知不知道她来这儿。

    她不说话。

    他又问她周铭知不知道她这么紧。

    她还是不说话。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狠狠撞了好几下，撞得她整个往上一窜一窜的。

    “你叫……叫大声点……”老徐的眼珠子通红，额上的青筋起来，嘴里的热气在何雨脸上，带着一烟味和茶味混成的酸腐气。

    何雨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流进了耳朵眼里，但她还是不肯叫。

    她只是把脸别向一边，死死咬着枕巾。

    可她的身子不听话——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她的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热乎乎地裹着他不停地痉挛。

    她到了——整个弓了起来，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热乎乎的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的腿根。

    她咬着枕巾把那声叫压在喉咙底，没有让它冲出来。

    她觉得羞耻，羞耻得想死——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心里全是恨，可身子却在这个老男的撞击下到了顶。

    她把脸埋在枕里，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洇湿了一大片枕巾。

    老徐紧跟着也到了，他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滚烫的浓全部灌进了她处。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喘气，像一刚拉完磨的老驴。

    过了很久他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那白浊的从她往下淌，顺着大腿根滴在暗红色的床单上，洇湿了一小块。

    何雨趴在床上没有动，她的腿还在抖，大腿根上那滩正在慢慢变凉。

    她觉得自己脏，从到脚都脏，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污染了，洗都洗不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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