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何雨

撑着这个家，还要供孩子念书，我帮你是分，不帮你是本分。

    他顿了顿，说你今晚别走了。更多彩

    何雨靠在门框上，浑身的血一下子涌上了顶，又一下子退回了脚底。

    她想转身走，想推开他跑下楼梯，跑回医院，跑回周铭身边。

    可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

    她想起周铭躺在急诊室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左手托着那条断了的胳膊，低着看着自己那双被雨水泡得发白的运动鞋。

    想起子轩说妈，全班就剩我一个没校服费了。

    想起护士把缴费单递给她时那个同的眼神。

    她靠在门框上，闭上了眼。

    老徐往后退了一步，把门敞开了。

    何雨迈过门槛的时候，腿在发抖。

    客厅里有一檀香混着茶水的味道，墙角供着关公像，香炉里的香灰堆成了一座小小的灰色山丘。

    老徐把她领进了卧室。

    卧室很大，一张红木大床占了半个屋子，床单是暗红色的，枕上绣着鸳鸯。

    床柜上搁着一只烟灰缸，烟灰缸旁边是一张照片——一个圆脸的，笑起来嘴角有两个酒窝。

    何雨看了一眼那张照片，老徐走过去把照片扣在了床柜上。

    何雨靠在门框上，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攥着衣角，攥了好一会儿才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徐叔，你说话算话。”

    “算话。”老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去解她布衫的扣子。他的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茶渍，解了好几回才解开第一颗。

    何雨把脸别向一边，身子僵着，肩膀微微发抖，但没有躲。

    布衫解开了，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

    她的肩膀瘦削，锁骨凸得像两道浅浅的沟，背心下面那两团软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老徐的手指碰到她锁骨的时候，她浑身一激灵，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整个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门把手上，疼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何雨，你这身子真白。”老徐的嗓子哑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硬挤出来的，“我早就想看了——你刚搬来那天，站窗看垃圾站，风把你的裙子吹起来，我看见你小腿上有个疤。那时候我就想，这我要睡一回。”

    何雨咬着嘴唇不说话，耳根烧得通红。老徐把她的背心推到锁骨以上，那两坨白花花的子弹出来，在昏暗的灯光里轻轻晃着。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遮，手指刚碰到自己的胸又缩了回去，像是被烫了一下。

    她生过孩子，子不如年轻时挺翘了，微微下垂，是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老徐低下含住了左边那粒，舌尖裹着它笨拙地绕圈，满嘴的烟味和茶味在她胸上。他吸得啧啧有声，像是婴儿嘬。

    何雨仰起脖子，喉咙底漏出一声闷闷的哼声——不是舒服，是他的牙齿磕到了她的尖，疼了一下。

    她想推开他，手抬到半空中又放下了，手指蜷着，指甲嵌进掌心里。

    “你躺下。”老徐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床单是暗红色的，枕上绣着鸳鸯，散发着一樟脑丸混着旱烟的陈旧气味。

    他压上来的时候何雨觉得自己被一座山埋住了，他的肚腩贴着她的小腹，软塌塌的，但很重，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微微往里扣着。

    老徐伸手去掰她的腿，她本能地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了。

    他的手指探到她腿间，她那里还着，被他一碰整个都僵住了，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

    他把手指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上的，什么都没有。

    “还挺紧。”老徐往手心里吐了唾沫，抹在自己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上。

    他那根东西比他这个争气——硬邦邦地竖着，青筋起，胀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跟那副发福走形的身子判若两。

    何雨只瞥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心跳得咚咚咚的，震得她自己的耳膜都在响。

    她盯着墙角供着的那尊关公像——关公手里攥着青龙偃月刀，刀尖上落了一层灰。

    她在心里拼命地想别的事——想子轩的校服费了没有，想周铭的胳膊今天康复训练做了几组，想明天早上该给儿子蒸馒还是烙饼。

    可她的脑子不听使唤，所有的念都被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的重量碾碎了。

    “徐叔，你快点。”何雨说。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往上飘了一下，像是被掐住了嗓子眼。

    老徐没有快点。他扶着他那根东西，把抵在她那道还涩的缝上，没有急着往里捅，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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