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这点能耐,还是退位让贤吧。把资源让给更有希望的

,也算是为宗门做了最后一件好事。”
顾流歌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如刀。
“谁更有希望?是你?还是仕清?”
她只是平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可这一眼里散出的威压,却让郑之峰和郑仕清的双腿同时一软。
郑仕清脸色发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郑之峰咬着牙,强撑着没有退,可额

上的汗珠已经渗了出来。
他

吸一

气,壮着胆子又上前一步。
“师姐,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几分

狠,“我们强行

了禁制,你必遭反噬。现在的你,还有几分力气?况且……”
他一挥手,身后几名弟子押着几个

走了进来。
那是顾流歌的亲传弟子。
一共四

,两男两

,个个都是金丹修为,天资虽不及华悯秋,却也是难得的

才。
此刻他们被封了气海,嘴角带血,衣衫凌

,被押着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顾流歌的目光扫过他们,瞳孔微微收缩。
“你舍得看着他们死在你面前吗?”郑之峰的语气轻飘飘的。
顾流歌没有看他,而是转向郑仕清。
“仕清,”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是你父亲强迫你这样做的?”
郑仕清站在

群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攥了攥拳

,又松开,忽然抬起

,迎上顾流歌的目光,“师父,你嘴上说着待我不薄,可那宗门传承,根本没有给我的打算。自你收华悯秋为弟子以来,你就已经想把她培养成下任掌门了。”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幸好你极少过问宗门事务,连你这些年来为了培养华悯秋花了多少钱都不知道。这宗门,要不是我父子二

撑着,早就是空中楼阁了。”
顾流歌咬了咬银牙,目光沉了下来。
“你天资的确不如悯秋,可我何时亏待过你?”她字字铿锵,“悯秋生

好静,不喜争斗。将来就是传位给她,门内大小事务也仍需经你之手。你和掌门,又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郑之峰冷笑一声,接过话

,“儿子,这就是你的好师父,我的好师姐,脏活累活都扔给我们,她寻她的大道,做甩手掌柜。”
他朝地上啐了一

,满脸不屑,“全是

话,谁能保证她以后突

了境界,不会过河拆桥?我们父子就活该给你们打杂?师姐,你现在老实让位,我还能保你一命。等我们采空了你的修为,给你喂些丹药,不至于让你因为灵力枯竭变成一个又老又丑的

尸。”
顾流歌冷冷道,“停云渡的双修功法,自师妹出事后便被师父下令焚毁,你们从哪来的采补之术?”
郑之峰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师姐,你毕竟是化神修为。就算现在被禁制反噬,也不见得打不过我们。”他慢悠悠地说,“怎么还不来清理门户啊?”
这话是激将,也是试探。
他在试探顾流歌到底会不会真的出手,就算她现在被反噬,他们也没把握把她拿下。
顾流歌是什么

格他郑之峰自然是了解,要是以前的话,恐怕那禁制刚有什么动静,顾流歌就已经把他们震飞了。
可当了那么多年的宗主,她的锋芒早已被磨去不少,终究是

流之辈,优柔寡断,难成大业。
顾流歌的目光扫过那几个被押着的弟子。他们跪在地上,有

低着

,有

抬起

看着她,眼神里有恐惧,有愧疚。
她知道,自己可以跑。更多

彩
以她的修为,就算被禁制反噬,全力逃走,这些

也拦不住。
可跑了之后呢?
这些弟子怎么办?
悯秋怎么办?
自己狼狈逃窜,亲传弟子全被杀害,

后就算重回停云渡,世

会怎么看她?
她自己能问心无愧吗?
“你们想怎么样?”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郑之峰的眼睛亮了一下。他走上前几步,脸上的笑容变得让

作呕。
“自封气海,脱了衣服服侍我们父子,为我们含

纳

,让我们看看你守了几百年的贞洁,下面结网了没。”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过,“你这些亲传,我们就不碰了。”
“痴心妄想!”
顾流歌大喝一声,手中忽然出现了几根细如汗毛的丝弦,

眼几乎看不见。
她的手指在空中快速舞动,丝弦无声无息地散开,在静室内纵横

错。
刹那之间,石壁、蒲团、烛台,一切都在丝弦面前如豆腐般被切开,碎块簌簌落下,尘土飞扬。
郑之峰脸色大变,运起全身灵力抵挡。郑仕清更是狼狈,仓皇后退,差点被一根丝弦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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