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棚

的手指从她后背上滑下去，停在她尾椎骨上轻轻按了一下：“你看王婆子，她到处说你，可她敢堵你家门不？不敢。她也就蹲在井台边磨磨牙，磨完了回家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她男要是知道她在外面到处嚼舌根得罪，还得骂她多事。村里这些男哪个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会为了别家的事跑来得罪？”

    周小菊把被子往肩上拉了拉。

    刘三把手从她后背上拿下来，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过了一会儿，他坐起来，把裤子套上，披上大衣。

    “行，你不让我来我就不来了。”

    他推开门走了。周小菊听见院门轻轻合上，然后是他趿拉着鞋走在巷子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没了。

    过了几天，刘三又来敲门。

    周小菊站在门后，手指搭在门闩上，没动。敲门声响了三下停了，然后是刘三压低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小菊，开门。”

    她没开。

    刘三等了一会儿，走了。

    又过了几天，他又来敲门。这回叩得比上回急，叩了五下。周小菊靠在门板上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远，手指攥着门闩，攥得指节发白。

    不能再开了。满仓快回来了，村里都在盯着她，再开一次就多一分风险。

    可她躺回炕上的时候，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不自觉地伸进被子里，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刘三刚才敲门的声音。

    手指越来越快，完事以后她瘫在炕上，还是觉得空。

    又过了几天，刘三又来敲门。

    这回只叩了一下，很轻，像是试探。有声

    周小菊正坐在堂屋里发呆，听见那一声叩门，站起来走到门。

    手搭在门闩上，站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以为不会开了。

    然后她听见刘三在外面轻轻叹了气。那声叹气很短，像是认了，又像是舍不得。

    他把一个塑料袋搁在门槛上，转身走了。

    周小菊拉开门闩，推开门。

    门槛上搁着一个小塑料袋，里装着几个青皮橘子，跟上次一模一样。

    刘三已经走到了巷子，听见门响回过来。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咧嘴笑了一下，那笑跟他第一次把她按在墙上时一模一样——得意，笃定。

    他走回来，侧着身子挤进门缝，反手把门关上。门闩落进槽里。

    这一次周小菊是彻底放开了。

    两个从堂屋门就开始互相扯衣裳。

    她的睡衣被他从肩上扯下来扔在地上，他的大衣被她推到门槛边。

    他把她推坐在堂屋那把旧椅子上——那是满仓自己打的椅子，平时满仓坐在上看电视。

    她扶着椅子把手，刘三站在她面前脱掉裤子，她握着他那根早已硬邦邦的东西又往自己身子里送。

    腿勾住他的腰，椅子在泥地上蹭得咯吱咯吱响。

    她仰起脖子，嘴张着，喉咙里溢出一截一截的颤音。

    “嫂子今天不怕了？”刘三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低看着她。

    “你别废话，使点劲。”

    后来他把她压在那张吃饭用的矮桌上，从后面撞。

    桌上的搪瓷缸子被震得叮当响，里半杯凉水晃出来洒了一桌。

    她趴在桌面上，脸贴着冰凉的木，他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她整个往前一窜一窜的。

    手指攥着桌子边沿，指节发白。

    刘三一边撞一边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小菊你放心就是。我都跟他们说了——我和你什么事没有。谁说咱俩有事，让他拿出证据来。拿不出证据谁敢说，我把他们家大门砸了。”

    周小菊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你怎么知道她们不会说？”

    “她们不敢。”刘三喘着粗气，“她们自己的还没擦净呢，谁敢出来咬你，我就把她们也拖下水。”

    他扳着手指数给她听：“老刘媳的上有颗痣，小赵媳腰上有一道剖腹产疤，东王家的叫起来声音像杀猪——”他每数一个，周小菊心里就松一分，好像那些铺成了一道防线——要死一起死，谁也别说谁。

    她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回看着他。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撞出来的泪，但嘴角翘着。

    “那你还挺仗义。”

    刘三嘿嘿笑了，又猛地撞了一下：“你才知道。”

    这一夜他们做了两次。

    第一次在堂屋的椅子上、矮桌上，完事以后两个都瘫在地上大喘气。

    第二次是后半夜，她从炕上爬起来上茅房，回来的时候刘三正侧躺在炕上抽烟，月光照在他黑瘦的肩膀上。

    他看见她进来，把烟掐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这一次不急不慢，像是要把往后一段子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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