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知道王婆子哪只眼睛都没看见。但王婆子说的是真的。
刘三确实进过她家的门。不止一次。是很多次。
她能把王婆子的嘴堵上,但她堵不上自己的心。
她坐在灶膛

拿烧火棍拨着火,火苗窜起来舔着锅底,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她听着那咕嘟声,想起刘三每次来敲门时那三下叩门声,想起孙婶站在村

看她时那个意味

长的眼神,想起老刘媳

走过她身边时欲言又止的表

。
她忽然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罩住了——不是一张网,是一面镜子。
老刘媳

也好,小赵媳

也好,她们都在那面镜子里,她也一样。
村里

不知道她们的事,但她们彼此知道。
她们在井台边假装不熟,在小卖部里假装只是买盐,在村

碰见时连招呼都不敢打。
可她们都知道对方跟自己在同一面镜子里。
刘三不是什么香饽饽。他就是个赖汉,一个穷得连鞋都穿不起的赖汉。可他攥着她们所有

的秘密。她们怕他,又离不开他。
周小菊把烧火棍往灶膛里一捅,火星溅出来落在地上。她盯着那些火星慢慢暗下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不能再让刘三来敲门了。
可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因为今天晚上,灯一灭,那张炕还是空的。
那天晚上刘三又来了。
周小菊听见敲门声,手指

叩在门板上——三下,停一停,又三下。她正在灶房里洗碗,手湿着,在围裙上擦了两把,走到门

把门闩抽开了。
刘三侧着身子挤进来,反手把门关上,门闩落进槽里咔嗒一声响。
他今天没带东西——没带鱼,没带橘子,没带塑料凉鞋。
空着手来的,进门就往她腰上搂,嘴里的热气

在她脖子里。
“这几天想我没?”
周小菊没说话,把他从自己腰上拽开,拉着他进了屋。
她今天格外不一样——不是那种火急火燎的急,是那种心里憋了很多话、不想用嘴说、只想用身子说的闷。
她把刘三推坐到炕沿上,站在他面前解自己睡衣的扣子。
碎花睡衣从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里面没穿内衣。
她把他按倒在炕上,俯下身去解他的裤带。
解开以后把那根半软的东西握在手心里轻轻捋着,捋硬了,低下

含进了嘴里。
她的舌尖裹着顶端慢慢绕着圈,沿着侧面滑下来,嘴唇包着那根东西来回滑动。
她闭着眼,不想看刘三的脸,但她能听见他从喉咙底往外挤的粗气,能感觉到他的手指


进她

发里微微发抖。
这让她心里涌上一

说不清的满足。不是身子的满足,是掌控的满足。是她主动让他舒服的,是她让他发抖的,不是他强加给她的。
她抬起

,嘴唇上还沾着一点

水。
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湿淋淋的东西,对准了,慢慢坐了下去。
她仰起脖子叫出来——那声叫又长又软,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她开始晃,腰肢一起一伏,节奏从慢到快。
两只手撑在刘三胸

上,低着

看着他的脸,嘴微微张着,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刘三伸手去抓她的腰。她把他的手按在炕上,十指

叉扣住,不让他动。今晚她是主事的。
她晃得越来越快,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每一下都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
到了顶上,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里面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

热流涌出来打湿了两个

的腿根。
她趴在他胸

喘了好一会儿,才翻身下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

的身子。
沉默了很久。窗外枣树被夜风吹得沙沙响,远处有狗叫了两声。
“你以后别来了。”周小菊侧过身,背对着刘三,声音闷闷的。
刘三正拿手指

在她后背上画圈,手指

停住了:“为啥?”
“村里风言风语太多了。孙婶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王婆子在井台边到处说我。”
刘三没说话。
“再说都大半年了,满仓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刘三嗤了一声,手指

继续在她后背上画圈:“就为这个?你怕啥?村里哪个

的跟我没传过风言风语?”
周小菊没吭声。
“老刘媳

跟我传了好几年了,你见她少块

了?”刘三掰着手指

数给她听,“小赵媳

跟我传的时候她男

还没去广东呢。现在她男

在那边又找了个

的,她一个

守着小卖部,流言能把她咋的?流言不能当饭吃,也不能把你抓去游街。只要没被按在床上抓到现行,谁能拿你怎么样?谁会去触这个霉

?出力不讨好的事谁

?”
周小菊还是没说话。
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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