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棚

脸别向一边不看他，但她的腿把刘三的腰缠得更紧了，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划出好几道红印子。

    他一边撞一边继续说：“小赵媳你也认识吧？就是在村开小卖部的那个，戴个眼镜说话细声细气的，比你还小几岁。她男在广东打工一年没回来了，据说在那边又找了个的。她比老刘媳还主动——有一回我去买烟，她正蹲在柜台后面理货，我说嫂子你家后院那堵墙是不是快塌了，帮你修修。修完以后她就拉着我不让走了，那双手跟泥鳅一样在我身上摸来摸去，主动得很，急得好像这辈子没碰过男。她还把老赵的烟给我抽，说反正他不在家放着也是放着。她叫的时候可好听了，比你细，比你高，像小猫。”.

    周小菊听到这里，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画面——小赵媳那个戴着眼镜、说话细声细气的，蹲在柜台后面理货，看见有进来就站起来说一句“要啥”。

    她每次去买盐买酱油都跟她聊几句，小赵媳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看着是个本分。

    可就是这么一个本分，关了店门关了灯，搂着刘三的脖子叫得像小猫。

    刘三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沿上。

    她从枕里抬起脸，看见墙角的斧还靠在门后，刀刃上反着月光。

    她忽然想，她跟小赵媳有什么区别。

    小赵媳的男在广东打工，据说在那边又找了个的。

    满仓在省城工地上，也会在发廊门转悠吗？

    她怎么知道他没有？

    她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在迎合——也许是因为刘三说的那些话让她觉得满仓在外也不净，所以她也不用那么净了；也许是因为她的身子太渴了，渴到顾不上想这些；也许是刘三把村里那些一个个抬出来，让她觉得自己不是唯一一个，不是最不要脸的那一个。

    反正都一样。更多彩

    反正已经这样了。

    反正那根黄瓜已经扔了，反正斧还在墙角，反正满仓过年才回来，反正她憋不住了。

    她回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跟上次不一样——上次是被迫的，她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和泪水。

    这次她的眼角还挂着泪，但眼神是复杂的——有恨，有怒，有被揭穿以后的羞耻，也有被那些话激起来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

    她回的时候腰身弯成一道柔软的弧线，发散了垂在肩上，看着他的眼神里有一团暗火。

    “你慢点。”她说，声音沙沙的，但比刚才更软了。

    刘三嘿嘿笑了，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到自己身上：“我就知道你想开了。”

    她没说话，扶着他那根湿淋淋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

    她仰起脖子叫出来，那声叫又尖又长，把房顶上的灰都震下来几粒。

    她自己大概也吓了一跳——那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叫得那么痛快，连她自己都不认识那个声音了。

    她开始晃，腰肢一起一伏，节奏越来越快，发散了，发梢一晃一晃地扫在他脸上。

    她骑在他身上，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每一下都把那些空了几个月的褶皱填得严严实实，每一下都坐到底。

    她的手指掐着刘三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里，嘴里不停地叫他的名字——不是满仓，是刘三。

    “你快点——再快点——使点劲——”

    她不要温柔了，也不想什么不了。她就是想把这个空填上。不管是黄瓜还是赖汉，能填上就行。

    刘三把她压回炕上，推高了她的腿，从上往下狠狠地撞。

    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她整个往上一窜一窜的。

    他一边撞一边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热气灌进她的耳道里：“弟妹你比老刘媳和小赵媳都强——她们两个都松了，你比她们都紧。”

    周小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忽然涌上一说不清的得意。

    不是对这个赖汉的得意——是对那些的。

    那些也躺在过这个赖汉的身下，也叫过，也夹过，也把家里的东西拿给过他。

    可刘三说她比她们强。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在乎这个，可她在乎了。

    她的腿把刘三的腰夹得更紧了，叫得比他之前说的那些都响，声音里带着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炫耀。

    刘三连着顶了十几下，闷闷地低吼了一声，一滚烫的热流全部灌了进去。有声

    她也被推到了顶，浑身一阵痉挛，里面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温热的汁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的腿根。

    她叫了他一声，软软的，拉着丝儿，然后瘫在炕上大喘气，浑身都在发抖。

    刘三翻下来躺在旁边，一只手搭在她小腹上，手指还意犹未尽地在她肚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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