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棚

三这么一说，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敲了一条缝，风从缝里灌进来，凉飕飕的。

    刘三像是看透了她在想什么，手从她胸往下滑，声音变得更低更柔了：“所以你想开点。他在外快活，你在家里给他守着啥，他又不知道。你们的也一样，凭啥你们就得守活寡，男在外就能随便耍。想开了就那么回事。”

    他把她拉到炕边，自己站到她两腿之间，解开裤带。

    他那根东西弹出来戳在她小腹上。

    周小菊看着他那张脸——不是她想看，是上次的恐惧褪了以后她第一次正眼看他。

    浓眉毛，眼睛不大但很亮，嘴唇有点，颧骨凸着。

    不是满仓那种方正憨厚的脸，是一种带着一什么都不在乎的蛮劲的脸。

    他比满仓瘦，胳膊上没什么肌，但他的手指像蛇一样灵巧，每一下都摸到她最要命的地方。

    刘三把她的腿掰开，手又探到了她腿间，手指顶着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慢慢揉。

    她闷哼了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他看见了她的反应，嘿嘿笑了一声：“弟妹你比上次软多了。”

    他叫她弟妹的时候她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可他的手指像带着电，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上窜，把那根针一根一根地拔掉了。

    “咱村里不止你一个。”刘三一边揉一边说，手指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在她的敏感点上不紧不慢地绕着圈。

    周小菊的手指攥着褥子，眼睛半闭着，睫毛一颤一颤的。

    她听见自己喉咙底溢出来的气声，压都压不住。

    “老刘媳你知道不？老刘当年出去打工以后她也守了一年活寡。”刘三的嘴唇贴着她耳朵，一边说话一边把手指慢慢往里推，她的身子条件反地收紧了，把他的手指裹得紧紧的，“有一回在村碰见她，她刚从镇上买菜回来，我说嫂子你今天穿得真好看。她就低着笑了。当天晚上我就翻她家墙去了——你猜怎么着？她不但没撵我，还给我泡了杯茶。”

    周小菊想骂他胡说，可刚一张嘴，刘三的手指就加快了。她的呻吟把骂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老刘媳平时在村里多正经，见都低着不说话。可她一到炕上就完全变了个，搂着我脖子叫得比谁都快活，村东狗都让她叫醒了。她最喜欢搂着我脖子贴着我的耳朵叫，一边叫一边说家里的东西随便拿。她那腿能夹死你——就这双腿，老刘在家的时候她都舍不得给他夹。”

    说到这他停下来，低下含住了她的，舌尖裹着那点暗红色的凸起轻轻绕着圈，然后又松开，嘴唇上还挂着一点水。

    “后来老刘回来了她就不找我了。有一回在村碰见，她又低着假装不认识我。可我知道——她心里没忘。你们都这样，当着是贞洁烈，关了灯都一样。不过你得跟她学学——她完事以后还给我拿毛巾擦身子。”

    周小菊听着这些话，浑身一阵一阵地发烫。

    不是羞的，是怒的——可她自己也分不清这怒是对刘三还是对自己。

    她想说你放，想说老刘媳不是那种，可她张不开嘴。

    她的身子不听使唤了。

    刘三的手指像一根引信，把她身体里憋了几个月的炸药一截一截地点燃了。

    她听见自己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她想把这些话从脑子里甩出去，可越甩越清晰——老刘媳搂着刘三脖子的样子，老刘媳把自家东西随便拿给刘三的样子。

    她想自己跟老刘媳有什么区别。

    老刘也在外打工，老刘也在工地上，老刘可能也在发廊门转悠过。

    她们都一样，都是守着空炕的，都是憋了那么久被一个赖汉撬开了门。

    他俯下身的时候她能闻到他身上那味道——不是上次那种酒味，是汗水混着洗衣膏的味道，还有他自己身上那种说不清的、带着侵略的体味。

    他把她两条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慢慢推进去。

    那根东西一点点撑开她，把她里面那些空了太久的褶皱一道一道地填满。

    周小菊仰起脖子，嘴张开，喉咙底发出一声长长的、从胸腔最处挤出来的呻吟。

    不是上次那种被强时咬着嘴唇的闷哼——是痛快的，是憋了好几个月的火终于被浇了一瓢滚油的痛快。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手腕，指甲嵌进去又滑开，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他的腰。

    “这就对了。”刘三一边动着一边低看着她的脸，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她整个往上一窜一窜的，“弟妹你上次还拿枕砸我，这次搂得比老刘媳还紧。”

    周小菊听见自己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又碎又湿，跟老刘媳大概是一模一样的。

    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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