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工棚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0章 留守的周小菊 赖汉的窥视(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在针上耷拉着。

    月光从窗户里漏进来,在地上画了一个白方块。

    她躺在炕上,身边空着一大片。

    以前她嫌炕挤,三挤在一铺炕上,苗苗睡觉不老实,满炕滚,满仓占着半边,她只能缩在中间,有时候半夜被他挤得贴着墙根。

    现在炕空了,她想怎么滚就怎么滚,倒觉得不习惯了。

    她伸手摸了摸满仓的枕,凉的,没有他后脑勺压出来的那个凹坑,枕巾平平整整的,连个褶子都没有。

    以前他打鼾她嫌吵,推他一把他翻个身就不打了,过一会儿又打起来。

    现在没打鼾了,她倒睡不着了。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把被子裹紧了些。

    被子上还有他身上的味道——旱烟味,汗味,还有临走前那几天他劈柴时蹭在衣裳上的木屑味。

    她觉得自己不该这么矫,又不是一回分开。

    以前他也出过远门,去镇上扛活,去县城修路,走个十天半月就回来。

    可那不一样。

    那是十天半月,现在是整年。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枕里,使劲吸了一气,把那味道全吸进肚子里。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伸进被子里。

    手指慢慢往下滑,滑过小腹的时候肚子上的轻轻缩了一下,滑到腿间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气,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满仓临走前那个晚上——他伏在她身上,手肘撑着炕面,低看着她的脸,那眼神跟饿狼似的。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处,顶得她魂都快飞了。

    他把她从身上抱下来让她趴在炕沿上,凉席硌着她的小肚子,他从后面进去,嘴唇贴着她的后脖颈,顺着她的脊梁沟一路往下亲,亲到后腰那块硬硬的肌上停了一下,用舌尖慢慢画了个圈。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大腿根儿夹得紧紧的,手指陷进那团湿漉漉的软里,喉咙底溢出一声闷闷的气声。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闷闷地叫了一声:“满仓——”声音拖得长长的,尾音颤了一下就断了。

    完事以后她躺在黑暗里大喘气,手指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泡黏黏的汁水,凉凉地淌在大腿根上。

    她拿枕巾擦了擦手,望着天花板,忽然觉得更空了,那种空不是身体里的空,是心里的空,是房子空了屋子空了整个院子都空了的空。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上,想:他这会儿睡了没?

    村里有个赖汉叫刘三。

    三十出没娶上媳,爹妈早死了,家里两间土坯房塌了一间,另一间漏雨他也不修,拿塑料布盖着凑合住。

    地里的长得比庄稼高,他宁可蹲在村打牌也不肯下地。

    谁家盖房子叫他去帮工,他半天就喊腰疼,结了工钱就去镇上打酒喝。

    村里都绕着他走,说这嘴太欠,看的眼神也欠。

    有一回他蹲在村大柳树底下,冲路过的孙婶喊了一句“嫂子又大了”,被孙婶追着骂了半条街,从此孙婶见他就啐唾沫。

    周小菊以前从来没正眼看过他。

    满仓在的时候,她抱着苗苗从村过,刘三蹲在柳树下抽烟,喊她一声“嫂子”,她也不点就走了,走得快快的,像躲一堆臭狗屎。

    可最近这段时间她出门的次数多了——去地里活,去孙婶家借针线,去村倒垃圾。

    每次她走到村都能看见刘三蹲在那棵大柳树底下,好像他生来就长在那块土疙瘩上似的。

    有时候他拿树枝在地上画来画去,画完了用脚蹭掉再画;有时候他靠在树上打盹,嘴张着,苍蝇在嘴边上飞来飞去他也不醒;有时候他叼着烟卷,看见她走过来就抬起,目光跟着她从柳树挪到井台、从井台挪到巷子。

    她不看他,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贴在自己后背上,沉沉的,像一只手的重量。

    有一回她倒完垃圾往回走,刘三在背后吹了一声哨,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她听见又不能让旁听真切。

    她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加快步子回了家,进了院子就把大门上了。

    她在门后站了一会儿,心跳得咚咚的,然后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的东西。”

    又过了一阵子,她去地里给苞谷追肥。

    毒辣辣的,晒得地垄上的都打了卷。

    她弯腰撒化肥,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把她那件白底蓝碎花的薄衫浸透了。

    这衫子是满仓去年在集上给她扯的布,穿了两个夏天已经洗得发软了,贴在身上凉丝丝的。

    她直起腰拿袖子擦汗,余光瞥见地站着个。

    她心里咯噔一下——是刘三。

    他叼着根茎靠在地的杨树上,歪着脑袋往她这边看,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