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棚

句比一句。

    “满仓……好……顶到最里面了……”

    “死我了……啊……啊……要来了……又要来了……”

    她猛地弓起身子，两条腿狠狠夹紧了他的腰，里面剧烈地绞了好几下，一温热的汁水从最处涌出来，浇在他的上。

    她仰起脖子拉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叫，整个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剧烈地弹了好几下才瘫软下来。

    杨满仓没有停。趁着她还在痉挛，他又连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处那个软软的开。周小菊被顶得又连叫了好几声，声音都哑了。

    “满仓……吧……里面……都给我……”

    杨满仓低吼了一声，把整根死死顶进她最处，上的马眼猛地张开，一又烫又浓的涌而出，全数灌进了她最处。

    他了又，一连了十几下，灌满了她整个道，又顺着和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淌，把两个的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他趴在她身上大大地喘气，她也大大地喘气。两个的汗混在一起，把身下的褥子浸湿了一大块。

    那根正在慢慢变软的还在她里面，他不想拔出来，想就这样待着，待一辈子。

    “满仓。”周小菊搂着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摸到那道小时候磕在门槛上留下的旧疤，轻轻揉了揉。

    “嗯。”

    “你要是把我肚子搞大了咋办？”

    杨满仓抬起看着她的脸。她的额上还挂着汗珠，眼角那道细纹比五年前了，嘴唇红红的，是被他刚才亲的。

    她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嘴角弯弯的，带着笑。

    “搞大了就生。”他说，“再给苗苗生个弟弟。”

    “你说得轻巧。你不在家，我一个咋带两个孩子？”

    “我多寄钱回来。”

    “我不要钱。”她把他的按回自己胸上，“我要你回来。”

    杨满仓没说话，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菊子，我会想你的。”

    周小菊没有回答，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把这个夜晚也画成一个圆，让他不管走到哪儿都能顺着这个圈找回来。

    后来他们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是周小菊先动的。

    她翻了个身把他压在下面，跨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扶着他那根还沾着的，一只手撑在他胸上，对准了自己的慢慢往下坐。

    刚才进去的还没流净，和着她的水从淌出来，滴在他小腹上，黏糊糊的一片。

    “你慢点……”杨满仓伸手扶住她的腰。

    “你躺着别动。”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慢慢把整个吞了进去。

    吞到底的时候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出了一气，眉微微皱起来，嘴唇翕动着像是想叫什么又叫不出来。

    她开始慢慢晃腰。先是前后晃，晃了几下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就开始上下动。

    她两只手撑在他胸上，一上一下地坐，每一下都把吞到最处，拍在他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昏黄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腰肢的曲线一起一伏，两只沉甸甸的房也跟着上下晃。

    杨满仓躺在下面，仰着脸看她的样子。她的发散了，发梢一晃一晃地扫在他脸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嘴里漏出来的声音细细的软软的，每一下坐下去就哼一声，那声音随着她的起伏一起一落，像是在唱一首只有他们两个听得懂的歌。

    “满仓……你摸摸我……”她拉起他一只手按在自己胸上。

    他抓住她一只房，手指捏着那颗硬挺的来回搓捻。她又开始绞了，里面裹着他的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

    “菊子……我要到了……”

    “一起……一起……”

    她加快了速度，又快又猛地往下坐，每一下都吞到最处。

    她的腰弓了起来，往后仰，发垂到他的膝盖上，整个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

    她先到了。整个往后一仰，嘴大张着叫了出来，声音又尖又长，里面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滚烫的汁水浇在他的上。

    杨满仓紧跟着也到了，两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压，在她里面猛地跳了好几下，一热涌而出，全数灌进了她最处。

    她从身上翻下来，侧身躺在他旁边，把脸贴在他胸上，手指在他胸那道被镰刀割出来的旧疤上慢慢画着圈。

    他的混着她的水从她腿间淌出来，顺着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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