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像手机震动,贴在嘴唇上一阵一阵地麻。
“你这样——”蕾米埃尔的声音断了一次,又重新连上,“——真的很可怕。”
“哪里可怕。”铃的嘴唇还贴在她脊椎上,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灌进两节脊椎之间的凹陷里,蕾米埃尔的整个后背都起了一层

皮疙瘩。
她能看到那些细小的颗粒从后颈一路蔓延到尾椎,每一粒都立得整整齐齐。
“你碰的地方——全是我藏了一百年的。”蕾米埃尔把脸埋在自己

叠的手臂里。

色的短发在翼根附近蹭

了,几缕碎发贴在后颈上,被汗黏在皮肤上。
她的声音闷在手臂之间传出来,比平时更软、更哑、更像一个活了一百多年之后终于被找到了的

,“你怎么知道在哪里找。”
铃把最后一节胸椎亲完,抬起

。
她的嘴唇因为亲了太多下已经开始发麻。
她看着蕾米埃尔跪坐在自己翅膀上的背影——肩胛骨的

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翅膀根部被亲吻过的地方泛着淡

色的印记,从脊椎一路延伸到翅膀的展开处。
那些吻痕不是故意留的,是她嘴唇的温度和压力在蕾米埃尔过于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的暂时

红斑。
“我不知道。”铃直起身,从背后把下

搁在蕾米埃尔的右肩上,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重新捧住了那对

房。
这一次捧法和之前不一样——不是从外侧托住下缘,而是从内侧往外包抄,手指张开,每一根都陷进柔软的


里,拇指同时按在两粒

尖上,力道不大,刚好能让

尖在拇指指腹底下微微滚动。
然后她的虎

卡在

房最饱满的中段上,往上一推一挤,


从虎

上下两侧鼓出来,像被捏出了形状的面团。
“我就是想碰你。想碰哪里就碰哪里。你的手我已经碰过了——手腕内侧,掌心,每一根手指——”她把嘴唇贴在蕾米埃尔

灵耳后面的那片软

上,“腹部也碰过了,后背也亲过了。现在剩下这里,还有——”
她的手从

房上缓慢下滑。
经过肋骨、腰侧、髋骨,停在了蕾米埃尔紧身裤的腰带边缘。
那根腰带系得很松——蕾米埃尔自己系的,路痴兼机械白痴连系腰带都只系个大致的结。
铃只用两根手指就把它扯开了。
“等一下。”蕾米埃尔的手覆在铃的手背上,没有拉开,只是覆着。
掌心是烫的,出了薄薄一层汗,覆上来的时候铃的手背感觉到了那种黏腻的湿热。
“你确定——要往下。”她顿了顿,铃能听到她吞咽的声音,喉咙里一个小小的咕咚,“我那里——和正常

不太一样。”
“你是说被塔乌弥尔改造过吗。”铃说。
语气平淡,像在报天气预报。
蕾米埃尔的身体数据——包括她体内以太粒子分布、塔乌弥尔对她身体机能的改造程度、翅膀与脊椎的神经连接方式——铃之前用fairy查过。
查的时候fairy还问了一句“主

,此查询是否与您的诊疗有关”,她说有关。
现在想想那个回答真的太亏心了。
但她确实查了,每一行都看得很仔细,并且记住了。
“你怎么知道——算了。你什么都知道。”蕾米埃尔松开了覆盖在铃手背上的那只手,把它重新放回自己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
这个姿势让她的肩膀往内收了一点,

房跟着手臂的动作挤出更

的

沟。
她低着

,铃从背后能看到她后颈的那几节脊椎,还有从发尾露出来的一小截

灵耳的

色尖端。
“我查过。”铃在她耳边诚实地说,“查之前紧张得把咖啡洒在了触控板上。fairy说我心率不齐。但我还是查完了。”
“——你为这种事心率不齐。”蕾米埃尔的肩膀抖了一下,不是哭也不是痉挛,是忍笑。
一个前节杖军中校、初代虚狩、s级通缉犯,被一个二十出

的

孩一边脱裤子一边坦白查资料时紧张到心率不齐,感到荒谬又可

的笑意。
她笑着笑着就不笑了,因为铃已经把她的紧身裤和内裤一起褪过了髋骨。
铃之前没有脱过别

的裤子。
她只脱过自己的——每天在录像店二楼浴室里,动作很快,不会去想。
现在她跪在蕾米埃尔身后,把对方最后的衣物从髋骨褪到大腿根再褪到膝盖弯,动作慢得她自己都觉得笨。
她不得不用牙齿把蕾米埃尔内裤的松紧带拉了一点,因为松紧带卡在了大腿根最宽的位置,而她的手指在抖。
裤子和内裤终于被完全褪掉。蕾米埃尔的下半身一丝不挂地

露在旧仓库昏黄的灯光里。
铃从她背后滑到侧面,跪在她身侧,低

看。
蕾米埃尔的耻毛比铃的更浓密,颜色是

色底端带极淡的银白,像被漂过又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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