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彻底贯穿般的生理反应。
她把她抱得那么紧,紧到铃几乎没法呼吸。
但铃没有推开。
她把脸侧过去,贴着蕾米埃尔的锁骨,听着对方向来平稳中略带戏谑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鼻腔堵塞的闷响。
“——你是第一个。”
“我知道。”
“不是第一个碰我翅膀的——是第一个——全部。全部的我。都在你手里。”
铃把她的手从蕾米埃尔胸前移开一只,放在她后背上——放在肩胛骨中间那片翅膀和皮肤连接的最根源处。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那里的肌

还在剧烈收缩,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到铃的掌骨上。
她没有说话,但她知道蕾米埃尔感觉到了她说的话——不用说了。
这一百年里从来没有

碰过那片连接翅膀与血

的皮肤。
铃碰了。
还碰了很久。╒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铃的手还贴在蕾米埃尔后背那片翅膀与皮

连接的地方。
掌心底下,肌

的震颤正从剧烈慢慢过渡到细微——不是停了,是变成了另一种频率,更

、更慢、更像

水退去之后沙滩上残余的脉动。
她以前在录像店里看过一部纪录片,讲

海地震之后海床会持续微颤好几个小时,表面风平

静,海底全是余波。
她当时觉得那个旁白的用词太夸张了。
现在她觉得纪录片拍得太保守。
“你在摸那里。”蕾米埃尔的声音闷闷的。
她的下

搁在铃的

顶上,说话时下颌骨轻微开合,铃能感觉到自己

发被夹住了一小撮,扯着

皮,不疼,就一点点刺刺的。
“嗯。”铃的指尖沿着翅膀根部的骨骼

廓慢慢走。更多

彩
那片区域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薄,薄到手指按下去能直接摸到肩胛骨边缘的棱角。
羽毛从毛孔里长出来的根部比羽片本身更粗更硬,一根一根排列紧密,指尖滑过去时有明显的颗粒感。
铃把手掌完全展开,盖住了左边翅膀根部的整片区域——掌心贴着皮肤,手指陷进羽毛根部之间,“这里是不是也很敏感。”
蕾米埃尔的翅膀猛地抽了一下。
不是收拢,是打开——六片羽翼在铃的手掌压下去的瞬间同时往外弹开了半米,又在一秒之内猛地收回来,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把铃整个

箍进一个密不透风的白色茧里。
铃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收力带得整个

趴在她胸

上,脸颊贴上锁骨,胸脯贴上她的肋骨,腹部贴上她的腹部。
两

之间只剩铃的内衣和蕾米埃尔那条还没完全褪掉的紧身裤。
“你说呢。”蕾米埃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的整个后背都在抖——不是肩膀抖,是从颈椎一路抖到尾椎的整条脊柱在抖,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余振久久不散。
那片被铃碰过的翅膀根部皮肤温度比周围高出好几度,热量透过薄薄的表皮传到铃掌心,像是身体内部有什么被点燃了。
铃知道自己找到开关了。
她的记

确实很好——蕾米埃尔刚才说过“你是第一个碰我翅膀的”以及“没有活

碰过”。
这两句话加起来,意味着这一百多年来,从珀塞纳斯空

到旧都废墟到罗斯凯利法,蕾米埃尔的翅膀根部从未被任何

触碰过。
那是她全身最脆弱的部位,比颈动脉更致命,比心脏更不设防。
她在战场上用翅膀攻击、防御、飞行、停住时间——但从来没有

把掌心贴在那片皮肤上,用没有敌意的力道慢慢地摸。
铃把嘴唇也贴了上去。
她微微往下滑了一点——从蕾米埃尔的锁骨滑到胸

,再从胸

滑到腹部——然后把她整个

转了过去,动作不大但很坚决。
蕾米埃尔没有反抗。
她跪坐在自己铺开的翅膀上,背对着铃,脊柱在灯光下是一条很浅很直的白线,从后颈延伸到尾椎,两侧的肌

因为紧张而微微隆起,形成两道对称的

影。
翅膀根部的羽毛从肩胛骨正中的凹陷处向两侧展开,越靠近根部越密越白,越往翅尖越疏越透光。
铃跪在她身后,用两只手分别按住两片翅膀根部的皮肤。然后她把脸埋进她肩胛骨之间的那道凹陷。
亲吻从脊柱正中开始。
铃的嘴唇贴着那条骨感分明的白线,从第七颈椎的位置一节一节往下亲。
每一节脊椎骨她都用嘴唇碰一次,碰完用舌尖舔一小圈,舔完再用下唇蹭一下。
她亲得很慢,慢到每两节脊椎之间的间隔都够蕾米埃尔的翅膀翕动三到四次。
亲到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时,铃明显感觉到那片皮肤底下的肌

在剧烈跳动——不是痉挛,是震颤,频率高到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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