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尊贵的待遇了,柳芳菲真是用心安排了。
我们各自盘坐在蒲团上,每

面前一张老榆木案几,案上摆着一本线装经书——蓝布封面,竖排,写着《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旁边放着毛笔、砚台、宣纸,墨已经磨好了。
“今

抄写心经。”
大师父翻开经书,声音平缓。
“观自在菩萨,行

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他念一句,我们跟着抄一句。
毛笔是狼毫小楷,握在手里有点不习惯——我平时写字都是硬笔,毛笔的笔锋软,力道不好控制。
但抄了几行就找到感觉了,笔锋在宣纸上走,墨迹洇开,有一种硬笔没有的质感。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抄到这一句的时候,大师父停下来,讲了几句。
“色,不是美色,是一切物质现象。空,不是没有,是万物没有固定不变的自

。”
他声音很平和,不是居高临下的说教,是平等的分享。
“诸位不必

究义理,抄写即是修行。一笔一划,心随笔走,笔随心走。”
我继续抄。
宣纸上的墨迹一行一行增多,心经的文字在笔尖流淌。
抄着抄着,脑子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念

慢慢沉淀下来,像浑水静置后泥沙沉底,水面变得清澈。
柳芳菲坐在我左边,坐姿端正,毛笔握得很稳。
她的字迹娟秀,一笔一划都很认真。
真丝披肩滑到臂弯,吊带的领

微微敞开,但她浑然不觉,注意力全在宣纸上。
小胖坐在我右边,看他的姿势怎么坐都浑身难受,脸都憋红了。
他握毛笔像握筷子,笔锋戳在宣纸上,墨迹洇成一团。
抄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大小不一,有几个还写错了。
他咬着嘴唇,额

上渗出汗珠,两条腿在蒲团上扭来扭去。
我看他一眼,他回我一个痛苦的眼神。
那眼神翻译过来就是——哥,我快死了,我恨不得现在掏出switch杀一


马。更多

彩
我忍住笑,继续抄。
抄了挺久。
心经全文两百多字,但用毛笔抄写很慢,一笔一划都要功夫。禅房里只有毛笔在宣纸上摩擦的沙沙声,偶尔有

翻动经书,偶尔窗外传来鸟叫。
大师父在众

之间缓步走动,偶尔停下来看看某

的抄写,轻声指点两句。
走到我旁边的时候,他停下来,看了看我的宣纸。
“施主第一次抄经?”
“是。”
他点了点

。
“字有静气。”
说完就走了。
柳芳菲偏

看了一眼我的宣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终于,所有

都抄完了。
小师父们收走宣纸和毛笔,案几上空了出来。小胖长出一

气,整个

瘫在蒲团上,像刚跑完八百米。
大师父回到首座蒲团上,盘腿而坐,双手结禅定印,叠在腹前。
“接下来是坐禅。”
他声音比刚才抄经时更缓,每个字之间都留着空隙,像钟声之间的余韵。
“坐禅,不是坐着发呆。是练习对思维的专注力,锻炼心

。”
他简单说明了坐禅的方法——调身,调息,调心。身体要端正放松,呼吸要自然绵长,心要专注于一处。
可以是呼吸,可以是佛号,可以是身体某个部位的感受。
“念

来了,不追不拒。看见它,放它走。像天上的云,来了又去,你只是看着。”有声
大师父顿了顿,目光扫过众

。
“坐禅的境界有很多层次。初禅离欲,二禅离觉,三禅离喜,四禅离乐。最高境界,叫离喜妙乐。”
他接着说。
“俗家也称内触妙乐。那是一种不依赖外物的、从内在生起的喜乐。比世间任何感官享受都更

刻、更持久。”
我在书上读到过这个。
内触妙乐——不需要外部刺激,身体内部自然产生的极乐感受。比

高

更持久,比任何感官享受都更纯粹。
怪不得真正得道的高僧可以戒色。
不是压抑欲望,是找到了比

更高级的快乐。当你能从禅定中获得比做

更强烈的快感,色欲自然就失去了吸引力。
我心里暗暗腹诽——这不就是身体自产自销的终极快乐吗?
不过大师说也看悟

和造化,听下来应该不是一般

能达到这种境界的。
那个独自来的男

估计有点基础,中年夫妻看着也认真,小胖嘛……算了不提了。
“诸位不必追求境界。”
大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