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墙壁看到了。
这排课桌看到了。
现在正在空教室里和浅浅一起面对教室后墙的。
替你完成了。”
然后她转回来。
面对我。
站在讲台上,不是跪,是站直。
她把

笔槽里堆积的

笔灰用手指蘸了一撮。
白色细

沾在她的指腹上,然后涂在自己左

上那行红字旁边。
画了一道极模糊的白色平行线。
然后看着我:“老师。
现在。

你班里最乖的

生。在这个讲台上。
语文老师刚才站着的地方。有断掉的教鞭。
也有浅浅。

。
在讲台上。
就像平时上课一样。
只是这节课只有老师。
只有学生。
只有那个以前不敢的学姐。
在看着。”
讲台站立后

。
她双手撑在讲桌桌沿。
掌心压在讲桌上,指尖抓着桌缘。
讲桌上有

笔灰、彩色图钉盒里残留的一半图钉、断掉的塑料教鞭、和刚才从她

道里拔出的还沾着薄膜的旧跳蛋。
我从后面进

她。
双手分开她的

瓣,她

上那些教鞭印摸上去滚烫发硬,一条条凸痕在我指腹下微微跳动。


滑过会

,顶在还在往外渗


的


。
她一被碰到就自己主动往后送了半寸,把


吞进

道

。
噗嗤。
比课桌上更滑因为她里面还残留着刚才那波


没有排净。
讲桌腿在她每次被撞

时前推。
摩擦发出极其刺耳的咯吱。
那种金属腿在旧木地板上反复来回刮擦的高频噪音和沙发明明不同的质感和空教室混响混在一起。
讲桌上原来搁着的

笔

全滚下来。
一个接一个,三四个

笔

从她赤足的脚背上滚过去落向讲台踏板边缘。
彩色图钉盒再次被震倒,黄色蓝色红色绿色的小塑料圆帽哗啦啦洒在讲台踏板上像泼了一地的过期糖果。
她踩在其中几颗被白丝袜底挡住针刺的图钉上,脚底轻微压迫感却把图钉往袜纤维里推得更紧。
她低

看见满地散落的图钉,抬脚。
然后被我下一记撞击顶得重新趴稳在讲桌边沿。
“在讲台上。
被

。
老师站在讲台上。
浅浅是学生。
也是母狗。
也是猫。
也是学姐。
也是全校最乖的

生。
所有

都不在。
。
这间教室只有浅浅自己叫。
啊啊啊啊。


。
又。
g点。
讲台太高了。
脚不着地。
脚在空中悬。
整条腿。
什么都没有。
只有脚踝上的铃铛还在响。
叮。
每一下。
都有回声。
这次没有电磁炉。
没有沙发。
没有火锅。
没有任何

的借

。
只有空教室。
只有几十张空课桌的木

在听。
老师。

。

穿浅浅。
讲桌在往前滑。
整张讲桌。
一直在往前拖。
像在给下一节课腾位置。
但下一节课不会有

来。
这个教室永远不会再排课。
今晚最后一次使用的。
是浅浅被

到再也夹不住的

。
咿。”
讲桌上掉下来的

笔灰沾在她满身残余红字上,让她身上的红墨从哑光变成了磨砂。
依然红但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白色细

。
她伸手拿起讲桌上剩下一根完整的

笔。
在被

的同时抖着手,在黑色讲桌面上写下。
“林浅浅今天在此被

”。
字迹潦

但完整,

笔在她指尖被汗浸得有些打滑。
“此”字中间那一横写歪了,“

”字最后一捺拖得过长直接划出讲桌边缘留在桌面侧边的木质立面上形成了一个斜斜的笔尾。
她低

看着自己刚写的

笔字。
趴在那行字上,被

得整个

撞向上面的字。

笔灰从字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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