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之下

带着沐浴露残留的香气。

    他的手指本能地沿着那片皮肤摸索，像婴儿寻找一样无意识。

    她也在半梦半醒之间。

    她只知道黑暗中有温热的触感贴上来，一只手臂搭在她腰间，手指钻进她浴袍的下摆，贴上腰侧露的皮肤。

    她没有推开。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这是“他”。

    她只是觉得热源很舒服，往那个方向又缩了缩。

    他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向上。

    在睡梦中，他的动作完全不受控制——指尖沿着她腹部的弧线滑上去，隔着浴袍的面料，触到房的侧缘。

    掌心覆上去，指腹轻轻收拢。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类似叹息的鼻音。

    两个都没有真正醒来。

    他们的意识浸泡在酒的水里，身体却本能地寻找着温度和触碰。

    他的拇指擦过顶端时她全身轻轻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的呻吟。

    她的手指也从他的t恤下摆钻进去，摸到他的腹部——皮肤滚烫，肌在触碰下条件反地绷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更久——她感觉到小腹处有一热流慢慢聚拢，像温热的水从身体处涌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抓紧了他背部的肌。

    他的手下意识地收得更紧，整个贴上去，腿缠住她的腿，把她完全拢进怀里。

    她的高来得毫无预兆——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软下来。

    他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只是在睡梦中感觉到怀里的抖动了一下，他本能地把她抱得更紧。

    几分钟后，他自己也沉了更的睡意，手还搁在她胸前。

    两个都没有醒。酒把整夜吞进了一片混沌的灰色里。

    清晨的阳光穿过白色纱帘，在床单上投下淡金色的光斑。

    林小宇的太阳突突地跳，眼睛涩，嘴里残留着酒后的苦味。

    他努力聚焦视线，发现自己侧躺着，右臂完全麻木——因为苏婉枕在上面。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均匀但比正常睡眠浅。

    他的手搭在她腰侧，手指触到浴袍下一小片露的皮肤。

    他猛地缩回手，动作惊醒了她。她的身体绷了一下，但没有立刻翻过身。

    脑子在宿醉中缓慢地转动，昨晚的画面像碎玻璃一样在记忆里闪着光：酒馆里的碰杯声、搀扶着走回酒店的街道、浴室里的水声……然后是一片模糊的灰色，中间夹杂着一些身体的记忆碎片——温热的皮肤、柔软的触感、掌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跳动。

    但他说不清哪些是梦，哪些是真的。

    他低看自己的手，手指间仿佛还残留着某种温度。

    他无法确定。

    他也不想确定。

    他的小腹绷紧了。有在拧他的太阳。

    他感觉到苏婉的呼吸变了——她醒了，正在装睡。他立刻明白了。

    两在沉默中维持着这个姿势。房间很安静，只有远处街上的车声和海鸥的叫声。阳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动。

    大概过了漫长的一分钟——也许是两分钟——林小宇轻轻抽出手臂，动作尽量自然，像只是翻身。

    他翻到另一侧，背对着她。

    床垫的震动传过去，他听到她轻轻吸了一气。

    “几点了？”苏婉问，声音沙哑，像刚醒。

    林小宇没看手机：“不知道……七点吧。”

    “该起了。”她坐起来，被子滑落，睡衣领歪了，露出一侧肩膀。她伸手拉正，动作很轻。

    浴室里传来水声。

    林小宇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水晶吊灯在晨光里折出细小的彩虹。

    他闭上眼，画面又涌上来。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枕上还残留着她的洗发水味道。

    苏婉从浴室出来时已经穿戴整齐，发盘好了，脸上看不出异样。她说：“我下去看看早餐。”然后拉开门出去了。

    林小宇等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才坐起来。

    他低看看自己——t恤还穿着，但起了褶。

    他走到浴室，镜子里的眼眶发红，发成一团。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中有逃避和困惑。

    他拧开水龙，冷水扑到脸上。

    等他下楼时，苏婉已经在餐厅坐着了，面前摆着一杯咖啡和一小篮面包。她看见他，笑了一下——那种常的微笑，不多不少。

    “那边还有麦片和水果。”她说。

    他“嗯”了一声，去拿盘子。

    两面对面吃早餐，中间隔着桌子的宽度。

    林小宇往面包上抹黄油，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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