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回去,就算不能双修、不能彻底解决她的问题,至少能让她稍微好过一点点。你身上的阳气会像一盏灯一样,靠近她的时候帮她中和那些淤积的

气。”
“那为什么不能——”张正抬起

,眼睛里有一些湿意,“不能是别

?”
“因为只有九阳神功凝出来的九阳之气,和九

真经同源同根。”邵红颜站起身,背对他朝潭心走去,“别

的阳气进去,跟她体内的九

之气撞在一起,轻则经脉错

,重则

体而亡。她这辈子,要么就这么熬着,要么——”
她走到水潭中央停住了,侧

看了他一眼。
“要么等她的儿子练成九阳圣体,站到她面前去。”
她沉

水中,黑水平静地合拢,没有留下任何涟漪。
张正独自坐在潭边,面前是那块刻着心法的黑色石片,体内第一重九阳金脉正缓慢地、温驯地淌着暖流。
他攥着石片,盯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看了很久。
然后他重新闭上眼睛,开始凝练第二重九阳金脉。
热流从命门

往上走,经过至阳

、大椎

,一路延展到风府

。
第二重的灼痛比第一重更甚,像有

拿着一把烧红的针顺着他的脊柱慢慢往上扎。
他疼得咬紧了牙关,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但他的手始终稳稳地搭在膝上,没有抖。
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一句话。
“等她儿子练成九阳圣体,站到她面前去。”
他说不清那是邵红颜的愿望还是他娘的愿望,又或者是他自己早就该走的那条路。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
十六年太久了。
从他被宣布为废材的那一天起,所有

都在等他自己认命。
但他没有认。
他跑到碎星群岛来,蹚过迷魂雾、躲过雾隐水母、用一瓶

酒和一面

镜子骗过了玄水蛇和鬼面章,就是为了不认命。
现在他终于有了一条真正可以走的路。
第二重九阳金脉通了。
丹田里的暖意翻了一倍,那道锁的核心被这

暖意包裹着,正在一点一点地消融。
封印的核心处,一团九

残余蜷缩着,像一只被关了十六年的鸟终于看见了笼门的缝隙。
张正睁开眼,望着

顶倒悬的星空。
明天第三重。后天第四重。
筑基之后,他就从这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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