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白丝嫩足

间，假装看了看读数，然后煞有介事地皱了皱眉。

    接着她跪在沙发前，解开我裤链。

    听诊器的金属听隔着衬衫在我胸轻轻停留了一下——她的神极其认真，嘴唇微翕着，好像真的在听心率。

    移开听后她低含住的瞬间，她的嘴唇冰凉——刚才在厨房里含了一块冰，护士的体温检查就是拿患者最敏感的部位去碰接近零度的护士腔。

    “体温检查——腔温度三十六度五，但您的生殖器温度约三十七度，比正常体温高了零点五度。这是轻微发热的症状。需要退热。白璃开一个处方——喉退热。就是把发热部位放进护士小姐的喉咙里——喉咙温度比腔高约零点三度——用来退热刚好。”

    她吸一气，整根吞。

    穿过悬雍垂、穿过咽部、进食管。

    她在喉状态下用喉咙轻轻夹了好几下——不是咽反，是她已经练到肌记忆的喉缩。

    她保持喉退热约十秒后退出来，嘴唇在冠状沟上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水拉丝滴在护士服裙摆上。

    擦完嘴角她又拿起听诊器重新贴上我胸。

    “心率——比刚才快了。喉咙里夹那几下果然让您兴奋了。现在是血循环检查——白璃要用最原始的方法——测量您的动脉血流。请您把裤子全部脱掉——护士要用大腿检查。”

    她从沙发边缘爬上来，跨坐着把我的手放在她腰侧。

    听诊器歪了，她不再扶正。

    没她早已湿润的道时她下微微抬起，喉结滑了一下，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前后扭腰——每一下都很慢很——叫我别急着，还没量完。

    片刻后她低重新把听诊器的耳塞塞进自己耳朵里，金属听按在自己小腹下方，一边骑乘一边认真追踪里面混杂在一起的声音——她说撞到宫颈的频率大约每分钟四十五次，比基础心率高；等这波退热结束抽出来时一定要重新测一遍血压。

    就在她跨在我身上缓慢起伏、正在假装低给自己的道听诊时，我的视野边缘出现了一小片熟悉而危险的闪光。

    偏痛。

    不是比喻——是真实的、在眼眶后方炸开的那一小片锯齿状盲区，像碎玻璃嵌在视网膜里。

    我抬手按住太阳，眉皱起来。

    白璃骑乘的动作立刻停了。

    她趴在我胸，把听诊器从耳朵里摘下来，双手捧着我的脸。

    “爸爸——又疼了。几级？能看到闪光吗？左边还是右边？”

    “左边。先兆。大概六。”

    她立刻从护士切换回了白璃本。

    不是角色扮演——是那个从八岁就开始给我按太阳的儿。

    但这一次她没下地找药。

    她在我身上把护士服的裙摆拉到腰际，用手撕开自己白丝裆部的裂——刚才已经撕过，现在裂更大——然后重新缓缓坐了下去。

    滑进她体内处时，她伸出手指压在我的太阳上，开始顺时针画圈。

    按摩和道痉挛的节奏同步——她用自己的盆底肌带着腹痛替我缓解痛。

    她轻轻夹了一下道，又压了一下太阳。

    “爸爸不用说话。白璃是护士也是儿。护士可以开处方——儿不能。但白璃可以同时做两件事——里面给爸爸止疼，外面给爸爸。爸爸的偏痛是在白璃的时候从不发作的——上次发作是处那晚爸爸从箱子上方站起来逃走的时候，后来每次只要爸爸在白璃里面，痛就消失。所以白璃不开止痛药了——白璃开——道止痛。用法用量是——每天早中晚各一次，每次到，如果当天压力过大或甲方改图可酌加量。副作用是——可能会让爸爸越来越依赖白璃的身体，但白璃觉得这个副作用其实——是正作用。”

    她在我太阳上的手指没有停，她的道在我体内继续缓慢地夹着。

    她低看着我的眼睛，护士帽不知什么时候歪到了她左耳上方，她浑然不觉。

    窗外夕阳西斜，她的侧脸被镀上一层温柔的橘色光晕，嘴唇仍然维持着扮演护士角色时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专业微笑，但嘴角的弧度比任何角色都更温柔。

    就这样按了片刻她估摸偏痛先兆差不多该退了，便慢慢从我身上滑下来，说心脏检查合格了——随即从急救箱底层翻出半袋不知何时放进去的润滑，挤出几滴拍进后庭边缘。

    然后重新坐回我胯骨上，这一次抵住的不是道，而是她还在轻轻翕动的。

    护士的肌张力评估——她把括约肌慢慢吞下，再把整根一寸寸吃进直肠处，顶到那个她一紧张就会跟着跳动的。

    “直肠的压力比刚才测的道高很多——您的在直肠里能感受到更明显的包裹。请保持这个度——不要动——护士需要检查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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