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白丝嫩足

上——扣好之后她站起来跺了跺脚，网眼在膝盖上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弹缩。

    她换上紧身衣，别好尾，戴上兔耳箍。

    然后她站起来，赤足踩着木地板走到客厅中央，转身面对我。

    兔耳在她上轻轻晃着。

    “接下来——兔郎。白璃在网上搜了兔郎的舞蹈。只学了一小段——大概三分钟。但白璃觉得够用了。白璃先把灯光调暗一点。爸爸坐在沙发上——不要动——看白璃跳。”

    她把客厅顶灯关了，只留落地灯最暗那一档。

    昏黄的灯光洒在客厅中央，她赤足站在木地板上，吸一气，然后开始跳。

    没有音乐，只有她白丝包裹的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摩擦声和自己默念的节拍。

    她扭腰，摆，转身时猫尾在空中甩出一道毛茸茸的弧线。

    紧身衣的高叉设计让大腿根部随着她每一次转身和弯腰不断露在我视线下。

    手臂举过顶时她用手腕在顶比了个心，回眸那一瞥让她鬓角滑下一缕白发，恰好垂在兔耳根部。

    跳到一半她突然转过身背对着我，后翘，让毛茸茸的尾在我膝盖上方轻轻扫过来——不是碰到，是极近距离的内侧拂过。

    然后她转身跨坐在我身上，渔网包裹的大腿夹在我腰两侧，兔耳贴着我额轻轻蹭了蹭。

    “舞蹈结束。现在兔郎要提供服务了——但不是免费的。兔郎的费用是一杯冰水。不是给白璃喝——是给爸爸用的。白璃从冰箱里拿了冰块——在茶几上。”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玻璃杯，里面半杯水加了几块冰块。

    她含了一冰水，然后低含住——冰凉的腔和滚烫的瞬间温差约二十度。

    在冰水中被冰得发麻，她的嘴唇在冠状沟边缘收紧，冰水在嘴里和之间来回晃，极冷极烫织在一起，让整个茎从根部到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她含着冰水做了约一分钟后把水咽下去，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冰水——不是专门的冰火——是兔郎的特别服务。现在兔郎要上去了——”

    她跨坐在我身上，用手扶住对准自己渔网裆部的裂。

    网眼设计本来就有天然缝隙，她约我出来前自己用剪刀在裆部剪开了一道大概两指宽的裂。

    挤过网眼撑开更多丝线，整根没时她仰长吸一气。

    然后她开始自己扭腰，渔网白丝的网眼在她大腿内侧被撑成不规则的菱形，每次落座狠狠撞在宫颈上，粗粝的渔网蕾丝边缘在大腿内侧磨出一道道不规则的红印。

    她的房在紧身衣下随着骑乘节奏上下弹跳，兔耳跟着晃动，毛茸茸的尾被压在我膝盖上。

    她双手撑在我胸，一边喘气一边说——“爸爸——白璃今天不在野外——在自己家里——穿着兔郎——骑爸爸——跟在悬崖边那次不一样——那次是怕被看到又怕没被看到——这次是——自己当主——抽打白璃的老师算一个角色——但兔郎是——是最不要脸的——白璃当兔郎的时候根本不想做作业——只想被关在笼子里——爸爸每天开门就把白璃放出来——完再关回去——像养仓鼠——不是仓鼠——是兔子——一直发的兔子——需要一个笼子和每天至少十次配————白璃的高——白璃骑自己到高了——！”

    她在骑乘中高，整个趴在我胸，渔网包裹的大腿根部剧烈颤抖。

    毛茸茸的尾被压在她下，蓬松的毛团在她痉挛时轻轻蹭着我大腿内侧。

    她软着腿从我身上滑下来，咕咚灌了几茶几上剩下的冰水，把玻璃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放，说兔郎收工。

    护士服已经在袋子里等很久了。

    她在卧室里换好了护士装出来。

    白色短袖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以上约八厘米，比jk裙更短，腰间系一条浅蓝色腰带。

    上别一只小小的护士帽，帽檐微微歪向一边。

    连衣裙是纯棉质地，但领开得极低——锁骨全露，白丝高领从护士服领边缘延伸上来包裹住她的脖子，领下方沟隐约可见。

    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趾在走路时轻轻蜷缩着。

    她手里拎着一个家里的小急救箱，走到沙发前把急救箱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掏出一副听诊器和一支水银体温计。

    她把听诊器挂在脖子上，金属听轻轻贴在掌心。

    “您好——我是今天值班的护士白璃。您的儿刚才打电话来说您最近一直偏痛，工作压力很大，而且上周在阳台上被看到了一些不太能解释的画面。所以今天由我对您进行全套身体检查。检查项目包括——体温、心率、血循环、肌张力、反。”

    她把体温计夹在自己食指和中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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