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变成紫红再变成灰蓝，而她的高还没有结束。

    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在夕阳最后的余晖里叫了一声又一声爸爸母狗到太阳都下山了，爸爸的比母狗的高更持久。

    直到定时器叮叮叮地响起来——两分钟到了。

    她在铃响的一瞬间把从林霖上艰难地拔出来——拔出时道发出一声响亮的“啵”——然后瘫软在长椅上，整个从椅面滑落跪坐在地上，后背靠着椅腿大喘气。

    夹上的铃铛还在她喘息中轻轻响着尾声。

    浅浅把定时器归零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蹲下去，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撩到耳后。

    苏艺的脸在暮色里显得既疲惫又满足，桃花眼里的红血丝被夕阳余光染成了淡金色，嘴唇裂起皮，但嘴角是翘的。

    “第一次在户外高。感觉怎么样？”

    “太阳——太阳看着母狗被到翻白眼。整座山都知道母狗是一条在观景台被高的母狗。风从那边山脊吹过来的时候母狗刚好在痉挛，风灌进道里——是凉的——爸爸是热的——冷热夹在一起母狗差点二次高——但是定时器响了——母狗拔出来了。”说完她把脸靠在儿膝盖上，赤脚脚底被碎石硌的细微伤沾着泥土和松针，夹还没摘，铃铛在她每次轻蹭浅浅膝盖时都发出一两声细碎的脆响。

    她低用嘴唇碰了碰浅浅膝盖上方那一小片被真丝睡袍——不是，今天浅浅穿的是运动卫衣和牛仔裤——被牛仔裤膝盖处的布料蹭过的皮肤，然后松开。

    浅浅把她妈手上的棉绳解开，把夹摘下来——摘左边时苏艺嘶了一声，摘右边时她整个弹了一下，因为在户外山顶夹夹了一整套高下来，被夹得太久已经有点充血发紫了。

    浅浅用指尖轻轻揉了揉她妈两个被夹扁的，揉到褐色恢复成淡红，然后用矿泉水倒在自己手掌上给她妈喂水。

    苏艺跪在长椅旁，仰从儿掌心里喝了几，喉咙滚动着咽下去时项圈金属环在暮色里闪了最后一下金光。

    天完全黑了。

    浅浅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她妈把夹、定时器、棉绳和眼罩收回帆布袋，然后从袋子里拿出那条狗尾大号塞——刚才一直在苏艺体内，直到她高后瘫坐在地上时才被浅浅顺手拔出来放回袋子。

    现在浅浅把它重新拿出来，对着手机手电筒光确认硅胶缝缝里没沾碎石和松针，然后把她妈裙子撩开重新塞了回去。

    苏艺在塞重新进时轻轻闷哼，但没以前那么艰难了——她的门括约肌已经习惯了每天十几小时的扩张和收缩，塞进大号塞的速度比上周快了将近一半。

    她甚至自己伸手到后面推了一下底座，让塞完全就位，然后整理好裙子后腰开让狗尾从开伸出来在夜风里重新开始晃动。

    “现在回家。晚上的完整母狗还有一半没完成。晚间调教——夹加塞加振动加定时器组合，你还记得吧。今晚你要挑战一分钟定时。成功睡床尾，失败睡狗窝。明早早起看出的训练科目到时候再说。”浅浅把帆布袋甩上肩膀往车子方向走去。

    苏艺赤脚跟在她身后，脚底的碎石越走越疼，但她不敢抱怨。

    她走到车门前回看了一眼刚才趴过的那张长椅——月光已经出来了，照在长椅椅面上那滩还没的水上，反着银白色的光。

    她想，明天早上太阳出来的时候，那滩水大概就蒸发了。

    但明天早上她自己还会重新趴回那张长椅上，在同一个位置重新淌出新的水。

    车子驶离观景台，拐上盘山公路。

    浅浅开得很慢，因为山路没路灯，只有车前大灯的两束白光照在坑洼不平的柏油路面上。

    苏艺坐在副驾驶抱着帆布袋，狗尾压在帆布袋下面，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在山顶被撕了好几道子，露出里面的和几道自己掐出的红印。

    她侧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松林黑影，忽然开说：“妈妈——母狗想申请明天早上的出训练——姿势能不能换一个？不想后了。后看不到太阳升起来。母狗想躺在长椅上，腿架在爸爸肩膀上，脸朝东边，这样高的时候太阳刚好在母狗翻白眼的眼睛里升起来。母狗想试试——太阳从母狗翻白的眼球里升起是什么感觉。”

    浅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右手放在她妈后颈上。

    她没说话，手指顺着项圈金属环轻轻转了一圈。

    苏艺把脸靠在儿手掌心里闭上眼睛。

    车灯照着前方蜿蜒的盘山路不断往下延伸，远处的城市灯火已经隐约可见——那个灯火通明的世界里没有知道，刚才在山上废弃观景台的长椅上，一个三十七岁戴着项圈光着脚反绑双手的在落时分被到了这辈子最难堪也最彻底的高。

    而她明天早上还要来。

    这次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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