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净净，舌尖被树皮粗糙的纹理磨得微微发红，然后重新跪好双手放膝盖，赤脚脚底已经被碎石硌出了几个浅红色的小坑，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紧张了——舔完自己的水之后反而更平静了，好像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确认：是的，她是母狗。

    母狗舔自己的水天经地义。

    “第二十一次高申请。母狗请求在落之前得到今天第三十一次高许可。场景：户外山顶废弃观景台。姿势：后趴在长椅上。申请理由：上午叼球五次时憋了一次，超市夹塞十次憋了两次，刚才舔树枝上自己的水又憋了一次——都是没定时器所以没敢到。现在母狗的里面积了快一整天的高没释放，道壁一直在痉挛，宫颈从超市回来就一直半开着没合拢过。请妈妈批准。”

    浅浅坐在长椅上翘起腿，把那根树枝横放在膝盖上，伸手从帆布袋里掏出定时器，手指在旋钮上轻轻敲了两下但没有拧。

    “你说得挺详细的。但我还没检查你有没有偷高——从超市到山上这一段路，你有没有在副驾驶偷偷夹腿？”

    “没有。母狗没有偷。刚才在车上塞被颠簸压到道后穹，母狗差点到了——但想到妈妈没拧定时器，就掐了自己大腿。”苏艺指着左边大腿内侧一块刚掐出来的红色指印——那块皮肤旁边还有好几道颜色浅不一的老印子，从浅黄到青紫叠了好几层，最近几天掐的还没消退，上周掐的已经转成了淡褐色，像一块丑陋的调色板铺在她大腿最的皮肤上。

    最上面那道红的掐痕还在微微渗着组织，边缘已经开始发青。

    浅浅伸手摸了摸那块掐痕，指尖按在最新那一道红色的凹痕边缘，压下去的时候苏艺倒吸了一凉气但没有躲。

    “掐得不轻。行——这次定时给你拧两分钟。因为你说憋了一整天，可能要久一点。姿势——趴到长椅上，脸朝西边。我要你看着落高。”她把眼罩扔到一边——本来想给苏艺戴上眼罩剥夺视觉，但临时改变了主意。

    让母狗睁眼看着太阳落山时高，比蒙着眼睛更残忍也更有诗意。

    她站起来把棉绳从帆布袋里拿出来——只绑了苏艺的双手手腕，把两个手腕绑在一起绕过背后，让苏艺跪趴时双手反绑在腰后没法碰自己。

    然后她蹲下来把两个带铃铛的银色夹夹在苏艺左右两个上——夹合上的瞬间苏艺咬住嘴唇闷哼了一声，左被夹扁后铃铛轻轻晃了一下发出第一声清脆的叮铃。

    浅浅又轻轻拨了一下右边的铃铛，两边的叮铃声替响起。

    苏艺被反绑双手趴在木质长椅上，赤的膝盖跪在粗糙的椅面上，木刺扎进膝盖皮肤里传来细密的刺痛。

    她的脸朝西边，夕阳正在远处的山脊线上缓缓下沉，橙红色的光铺天盖地地洒下来，把整个观景台染成一片金红。

    她的房垂在椅背边缘，夹上的铃铛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叮叮当当的铃声在山顶安静的风里格外清脆。

    她的裙子被撩到腰上，狗尾从后腰开翘出来在夕阳逆光里显得毛茸茸的，塞底座嵌在缝处。

    林霖从她身后走过来，裤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山顶上清晰可闻。

    浅浅拧动了定时器。

    滴答滴答的声音在空旷的山顶像秒针一样清晰，和山风吹过松林的沙沙声搅在一起。

    苏艺跪在长椅上看着远处正在下沉的太阳，橙红色光晕越来越小，山脊线已经吞掉了太阳的下缘，只剩一个半圆形还在发光。

    她听到身后林霖走近的脚步声，感觉到他的碰到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湿透的丝袜——他已经把从开裆丝袜的缝隙里塞了进去，在她道外蹭了一圈，蹭得她唇发颤，蹭得她宫颈提前开始痉挛，但就是不进去。

    “进来——爸爸——太阳快下去了——妈妈拧了两分钟——母狗不想费——母狗的等了一天了——求爸爸整根进来——连塞一起——母狗里面真的快忍不住了——”她的脸侧贴在粗糙的木质椅面上，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手指死死攥在一起，指甲掐进自己掌心。

    林霖的撑开她的唇，没有停顿，直接一到底。

    二十厘米整根贯，撞在宫颈那块她已经忍了一整天没让它高的软上。

    苏艺的叫声从喉咙里出来——不加任何压制，因为山顶上没有邻居，没有儿在隔壁房间睡觉，没有超市理货员在旁边补货。

    只有山风、松林、正在下沉的太阳和一个拿着定时器坐在旁边的儿。

    她的道从宫颈到整段整段地疯狂痉挛，水出来溅在林霖的小腹上，溅在长椅的木质椅面上，顺着椅缝滴到地上。

    夹上的铃铛随着她被的身体剧烈晃动，叮叮当当响成了一首没有节奏的词。

    她的眼睛看着夕阳最后一小块光边消失在山脊线后面——太阳完全沉下去了，天空从橙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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