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套浅浅从衣柜最处翻出来的纯白色床单，还带着樟脑丸的味道。

    “进来。关门。”浅浅翘起腿，白色真丝睡袍的下摆滑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她没穿拖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上涂着和红同色系的淡色指甲油。

    苏艺走到床前，林霖跟在她身后。

    三个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浅浅坐在床沿，苏艺和林霖并肩站在她面前。

    苏艺低着，双手叠放在小腹前面。

    林霖穿着白衬衫和灰色休闲裤，衬衫袖卷到小臂，领敞着露出脖子上那几个已经褪成淡褐色的吻痕。

    浅浅从床上拿起一样东西——是苏艺那条黑色皮质项圈。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衣帽间抽屉里翻出来的，内侧刻着“苏艺·母狗·浅浅妈妈专属”的那条。

    她把项圈在手指上转了一圈，金属环在暖黄灯光下闪了一下。

    “妈——不对，你还不是我妈。”她把项圈举到苏艺面前，“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苏艺看着项圈，瞳孔微微放大。

    这条项圈是一个多月前她在网上买的——那时候她在夜独自浏览sm用品网站，在搜索框里输“母狗项圈定制”，挑了刻字服务，在下单备注里一个字一个字打上“苏艺·母狗·浅浅妈妈专属”。

    她以为这东西只会出现在自己的幻想里，从来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被儿戴在自己脖子上。

    “这是——母狗自己买的。一个多月前。”

    “母狗？”浅浅歪，手指勾着项圈的金属环轻轻晃，“你那时候就知道自己是母狗了？”

    “不——不知道。那时候只是——只是觉得——觉得如果有一天——如果能被——被自己儿管教——会很——会很刺激。但从来不敢想会真的发生。只是——只是一个藏在购物车里的幻想——母狗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看到——然后现在——”她的声音碎成了一小截气声。

    浅浅把项圈递给她。“自己戴上。”

    苏艺接过项圈，手指在皮质上摩挲了两下。

    黑色皮革柔软而坚韧，内侧刻字微微凸起。

    她把项圈围在自己脖子上，金属扣环咔哒一声合上——这个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主卧里回了一下，宣告了某种旧身份的终结和新身份的正式启用。

    项圈刚好勒在她喉结下方，不紧不松，金属环垂在锁骨中央那个凹陷处，在暖黄灯光下微微反光。

    浅浅伸手勾住项圈上的金属环把她妈拉近。

    苏艺被拉得踉跄了一步，双手撑在浅浅膝盖两侧的床沿上，脸离浅浅不到五厘米。

    她能闻到浅浅手腕上那款麝香味香水——是她自己的香水，刚才从床柜上的瓶子里出来的。

    自己的香水在自己儿手腕上，自己戴着项圈被儿拉过去——这个认知让她道又收缩了一下。

    “刚才在厨房光着身子煎蛋的时候，你有没有偷偷湿？”浅浅把她的脸拉得更近，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鼻尖。

    “……有。”苏艺的睫毛垂下来，然后又抬起来看着儿的眼睛，“母狗——在儿面前光着身子——想到昨晚在客厅被儿撞见——就开始流水。刚才在走廊上——就已经湿透了。”她说“母狗”这个词时只有一点点吃，说完之后反而更顺畅了，像是嘴里含过的一块最烫的铁终于吞进了胃里。

    浅浅松开项圈，站起来，绕到苏艺身后。

    她伸手把她妈肩上的两根吊带同时勾住，往两边一拉——吊带滑落，薄纱睡裙从苏艺身上无声地堆到脚踝。

    赤的三十七岁躯体露在暖黄色灯光下，e杯巨微微下垂但依然饱满，上昨晚留下的紫红色吻痕已经褪成淡褐色，硬挺充血发暗。

    腰还是细的，髋骨宽大，肥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刚才在走廊里淌下来的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弯。

    浅浅从她妈身后绕回来，重新坐在床沿上。

    她伸手捏住她妈左边——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轻轻捏住根部，然后顺时针拧了半圈。

    苏艺闷哼了一声，手指在身体两侧攥成拳。

    “疼吗？”

    “——疼。但母狗喜欢。”苏艺的声音已经开始带上那种浅浅在视频里听过的沙哑调子，不是装出来的，是被欲从嗓子眼里磨出来的。

    浅浅松开，转向林霖。“你。脱衣服。躺到床上去。”

    林霖解开衬衫扣子脱掉扔在椅背上，然后褪下裤子和内裤，露出那根已经硬了二十厘米的——紫红油亮，柱身青筋起，马眼上已经挂了一小滴透明前。

    他仰面躺在白色床单上，双臂枕在脑后，和上午一样。

    不同的是上午他是被迫的旁观者，现在他是被期望的全场焦点。

    浅浅用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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