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铲,锅里还有一个正在煎的蛋。
她的身体在晨光里

露得一览无余——昨晚林霖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迹都在:左边

房下方那个紫红色的吻痕,右边


旁边那个浅红色指印,大腿内侧那几道抓痕,

部上方那排已经褪成淡褐色的牙印。
“继续。我没说停就别停。”浅浅退后一步重新靠在冰箱上,继续看着她妈光着身子煎蛋。
她的眼神不再像刚才在床上那样带着愤怒和报复的快意,而是某种更冷静的、近乎解剖的审视。
苏艺把第二个煎蛋也翻了个面。
她的手还在抖,但动作依然

准——十几年的肌

记忆不是几个小时的羞耻能够摧毁的。
她把煎好的蛋铲进盘子里,关了火,转身把盘子放在浅浅旁边的料理台上。
她转过身的时候,

房在空中晃了一下,


正好擦过浅浅的手臂。
浅浅没有躲。
“做好了。培根也在烤箱里。”苏艺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不知道该遮住哪里。
她的手指在自己大腿外侧轻轻搓着,搓出了一小片

燥的皮屑。
她低着

,目光落在自己赤着的脚背上,声音很轻但很稳,“浅浅妈妈——

儿昨晚在客厅地毯上跟你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包括那些——那些最难听的。

儿不会收回。”
浅浅从料理台上端起那盘煎蛋,用筷子夹起边缘咬了一

。
蛋黄还是流心的,咸淡刚好。
她把筷子放下,然后转身面对苏艺。
母

俩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一个穿着皱


的吊带睡裙,一个全身赤

。
“蛋煎得不错。你可以回房间去了——今晚你来我房间。”她顿了一下,把盘子放回料理台,“带上爸爸。我要亲眼看着你服侍他。全过程。每一个动作我都要看清楚。然后我会让你看清楚——他怎么服侍我。”
苏艺站在原地,赤着脚,赤

的

房在晨光里微微起伏。她的嘴唇张开了一下又合上,最后只说了两个字:“几点。”
“十点。洗

净。穿那件黑色薄纱。别穿内裤。”浅浅说完这句话端起煎蛋盘子和那碟培根走出厨房,赤脚踩在走廊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她推开主卧的门——她选了主卧。
她妈那间房。
那张苏艺和林霖做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大床。
她坐在床沿上,把盘子放在床

柜上,然后拿起床

柜上那瓶苏艺的香水看了一眼——麝香底,栀子花调。
她拧开盖子往自己手腕上

了一下,闻了闻。
然后把香水瓶放回原处。
晚上九点五十分。
苏艺站在主卧门

,手指搭在门把手上,

吸了一

气。
她穿着那件黑色薄纱吊带睡裙——就是两周前第一次在客卧骑上林霖时穿的那件。
薄纱面料几乎是透明的,在走廊昏黄灯光下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透过纱料清晰地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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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带细得像两根黑线,

v领

一路开到肚脐上方,用一根细细的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
裙摆到大腿中段,下面两条光

的长腿并拢站着,大腿内侧隐约能看到一小道亮晶晶的

体痕迹——她在来之前就已经湿了。
不是因为被强迫的羞耻,是因为等了整整一天终于等到了这个时刻。
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诚实。
她没有穿内裤。
这是浅浅的命令。
林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放在她后腰上。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纱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她回

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被押上刑场前的奇异平静。
她推开门。
浅浅坐在床沿上。
她把苏艺梳妆台的椅子搬到床对面摆好,但自己没有坐椅子,而是坐在床沿正中央。
她换掉了那件皱


的吊带睡裙,穿了一件白色真丝睡袍——是苏艺衣柜里最贵的那件,去年浅浅送的生

礼物。
睡袍的领

是翻领设计,遮住了锁骨但露出了修长的脖颈。
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白色腰带,下摆垂到小腿中部。
她的

发重新扎成了高马尾,脸上化了淡妆——浅

色眼影,淡

色

红,脸颊上扫了一点点腮红。
她看起来不像一个要观看母亲和男朋友做

的法官,更像一个准备验收某种产品的质检员。
房间里的灯光被她调暗了——床

灯开着,梳妆台那圈暖色小灯泡也开着,但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关了。
整个房间浸在暖黄色的光晕里,床单是新换的——不是昨晚那张被

水和


浸透的

灰色床单,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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