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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的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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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女帝召集天下衣匠,为她制作能让她暴露到极致的衣服(第7/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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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手指的捏弄,而是因为脑海中的那个画面:

    天下衣匠跪在丹陛下,一件一件地献上他们的作品。

    而她会当着那些的面,褪下龙袍,换上他们献来的衣裳。

    每一件衣裳都薄得什么都挡不住,每一层纱都透得像空气。

    她的子会在那些衣料下完整地呈现出来,的颜色、形状、硬度,全都一目了然。

    她的会在转身时出,两瓣肥美的在薄纱下挣动着,沟的廓清晰可见。

    她腿间那丛乌黑的毛发,那两片肿胀的花瓣,那颗硬挺的花核,全都会透过那层薄纱,清清楚楚地映每一个的眼帘。

    他们会看呆。

    会忘记呼吸。

    会忘记跪拜。

    会在脑子里疯狂地撕碎她身上那层薄纱,将她按在金砖上,用他们粗鲁的、下贱的、从未碰过帝王之躯的手指,狠狠地蹂躏她。

    而她会坐在龙椅上,威严如旧,冷厉如旧。她的眼神依旧是刀锋,她的语气依旧是寒冰,她依旧是那个杀伐决断的帝王。

    没有敢碰她一根手指。他们只能在脑海中她,只能在梦里亵渎她,而现实中,他们连直视她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念让帝的花径处猛缩了一下。

    一小粘稠的蜜从花径挤出,顺着花瓣淌下去,挂在她的大腿内侧,在月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长丝。

    她用指尖蘸了蘸那道蜜,举到眼前,看着它在月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然后她伸出手指,将蜜舔进嘴里。

    那味道是熟悉的,微咸微涩带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身体处那个贪婪的黑所分泌出来的味道。

    帝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那道锋利的弧度终于弯到了最大。

    那不再是帝的威严,也不再是娼的贱,而是一种将两者彻底揉在一起的疯狂。

    她是帝,也是娼。她是九五之尊,也是欠的母狗。

    这些身份在她身上共生共存,哪一个都不是假装的,哪一个都是真的。

    “帝,”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说,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一丝颤抖的笑意,“你赌天下的命。但朕赌的是——总有一个裁缝,能看穿你这副皮囊底下,到底藏着怎样一贱的母兽。”

    铜镜无言,只是忠实地映照出她赤的身体,以及那张明艳绝伦又杀气凛然的脸。

    月光从天窗缓缓移动,将她的身影拖成一道长长的孤线,印在金砖上,印在那些被她亲手撕碎的衣物残片上,印在那堆已经化为灰烬的金缕衣残余上。

    而千里之外,第一批背井离乡的衣匠,已经踏上了前往京城的官道。

    没有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正如没有知道,他们即将见到的那位帝,究竟在渴望一件怎样惊世骇俗的衣裳。

    ……

    朱启文已经整整六天没合眼了。

    六天里他睡过最长的一觉是在织造坊的库房门槛上,坐在冰凉的青石板上,脊背靠着门框,就那么歪着打了小半个时辰的盹。

    梦里全是各色各样的布料从天上砸下来,鲛绡云锦月影绡,一层一层地压在他胸,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是被自己的呼噜声憋醒的,醒来的时候嘴角挂着一条黏糊糊的水,下上的胡茬里沾着一根不知什么时候落上去的丝线,蓝颜色的,是苏州那边新到的靛蓝绡。

    织造坊的院子已经彻底被淹没了。从各地运来的衣箱像蚂蚁搬家一样涌进来,堆得连走路的地方都没有。

    最先到的是京城本地的衣匠——皇榜贴出去当天夜里,就有在织造坊门外排队,抱着包袱蹲在墙根下等天亮。

    第二天一早,朱启文打开坊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旁蜷着的一排绊倒。

    那些冻得嘴唇发紫,脸上却都堆着谄媚的笑,怀里死死搂着自家包袱,像搂着亲儿子的骨灰罐。

    接着是周边州府的。通州的、保定的、天津卫的,骡车一辆接一辆堵在皇城北门外的夹道里,骡夫的吆喝声和衣匠的争吵声混成一片。

    朱启文只好临时从户部借了十个书吏过来帮着登记,又调了二十个禁军维持秩序。

    那些书吏趴在临时搬来的条案上,毛笔都快写秃了,登记簿从一册变成三册,又从三册变成八册。

    每个的名字、籍贯、献衣名称、衣料材质,全都要一项一项地写清楚。

    写错了要罚,写漏了更要罚,书吏们的右手食指都磨出了血泡,拿布条缠一缠继续写。

    朱启文自己的那双腿早就不是腿了。

    每天从卯时到亥时,他在织造坊的院子里来回踱步,调度手,检验衣物,分门别类。

    云锦归云锦,蜀锦归蜀锦,纱料归纱料,裘皮归裘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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