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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的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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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女帝召集天下衣匠,为她制作能让她暴露到极致的衣服(第11/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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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花、楼台的瓦当、水波的涟漪——丝线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厚度堪比三层粗布。

    这些厚实的绣块正好分布在披风的正背面,肩胛处、后背心、腰窝处,全都被厚厚的绣纹盖住了。

    帝把披风裹在身上,感觉就像有在她背上糊了一层又一层湿泥,那些丝线堆叠的纹路硌在她的肌肤上,又痒又闷,浑身的毛孔都像被堵住了。

    她抬手动了动肩膀,披风紧绷着不跟她的动作走,丝线层叠的硬块硌在肩胛骨上,像几块没缝好的补丁。

    她扭了扭腰,披风的下摆却因为绣纹太厚重而不会自然地起来,只是笨拙地左右甩了甩,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鸟。

    帝的嘴角狠狠地往下撇了一下。她走到殿侧的铜镜前,对着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披着一件华美绝伦的披风,从后颈到脚踝盖得密不透风,披风上的绣图确实美,但整件披风的廓形僵硬死板,把她身体的曲线完全遮住了。

    腰在哪里看不出来,在哪里看不出来,大腿两侧的线条更是消失得净净。

    她就像一个被裹在绣花屏风里的木桩子,能看见的只有脸和脚尖。

    她在心里骂得更狠了:绣得好有用?

    朕的子被你盖住了,朕的腰被你遮死了,朕的大藏在你这层绣花烂布底下,哪个男能看见?

    你这蠢货当朕是庙里的观音?

    要你给朕塑金身?

    朕要是穿着这玩意儿上街,男连朕的脖颈都看不到,你让朕拿什么去让发热?

    朕的锁骨呢?

    朕的沟呢?

    朕的蛋子呢?

    全让你这绣花针缝死了!

    帝一把扯下披风,撕拉一声,领的系带被扯断了,珍珠纽扣蹦落一地,在金砖上弹跳着滚进角落里。

    她把披风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那份帝王独有的威严和冷厉。

    但她的眼睛里烧着一团火,那是欲望得不到满足时才会燃起来的火,幽蓝色的,从瞳孔处烧出来,烫得她眼角都在微微泛红。

    她的首胀得生疼,隔着两层薄纱,两颗硬挺的珠把纱料都顶出了一个湿湿的印渍——那是从孔中渗出来的少许透明体。

    她的腿间也在发热,花径处的正一抽一抽地蠕动着,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前那颗小芽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夹在肿胀的唇之间,被薄纱磨蹭得又痒又疼。

    但她脸上什么表都没有。她只是用脚尖踢了踢地上那团披风,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沈巧儿。杖八十。流三千里。”

    沈巧儿被拖走的时候没有哭,也没有叫。

    她只是回过来,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帝一眼。

    那眼神里有恐惧,有怨恨,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的疑惑。

    她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那双绣出过无数绝世珍品的手,怎么就绣不出一件能让帝满意的衣裳。

    她不明白,问题从来就不在手上。

    问题在那个被薄纱遮住的身体里,在那道被绣纹盖住的沟里,在那两瓣被厚重布料裹住的里。

    沈巧儿这辈子绣的是江南烟雨,而帝心里想要的,是一阵能吹散所有烟雨、让所有看清她每一寸肌肤的狂风。

    接下来的几天,午门外的哀嚎声就没断过。

    第三个觐见的是洛阳的锦缎商,献了件用九九八十一只金孔雀尾羽缀成的曳地长裙。

    帝用手摸了摸那些羽毛,说了句“太厚”,商就被拖走。

    第四个是杭州的纱商,献了匹据说是从南海鲛手里买来的“龙绡”,帝把那匹龙绡举到光下照了照,发现透光率还不如她身上那件紫烟罗,纱商被拖走。

    第五个是蜀地的锦匠,背着他十年心血织成的五彩锦跪在殿里痛哭流涕,说这匹锦天下无双。

    帝扫了一眼锦面上密密匝匝的织纹,连试都懒得试,直接摆了摆手。

    锦匠被拖走。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

    朱启文手上的登记簿越划越花,墨迹横一道竖一道,很多页都被划烂了,只好拿浆糊重新裱一层继续用。

    到了第九天,受罚的衣匠已经超过了二十。午门外的刑场上,青石板都被血浸透了。

    有挨了三十杖就断了气,尸体被拖去城外葬岗喂野狗。

    有命硬挨完了八十杖,但已经不成形,被拖上囚车往南发配的时候,屎尿顺着裤管往下淌,沿路行纷纷掩鼻躲避。

    流放的车队每隔一天就发一趟,往南的官道上总能看见几辆囚车在黄土里颠簸着远去。

    车上的囚犯有的还在呻吟,有的已经发不出声了,只是不停地倒着气,每次进气都带着呼哧声,像风箱漏了气,不知道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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