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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的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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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女帝召集天下衣匠,为她制作能让她暴露到极致的衣服(第10/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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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碴子,“你这东西,是给穿的?”

    陈锦猛地磕了个:“回陛下,此玉衣乃民耗费三年心血,选上等和田籽料,逐片打磨,以金丝穿缀而成。每片玉片厚不足半分,金丝细如发丝,穿在身上可随体曲线自然贴合,冬暖夏凉,此为……”

    “冬暖夏凉?”帝打断了他,嘴角勾出一道讥讽的弧度,“二十斤重的石板子挂在身上,你跟朕说冬暖夏凉?”

    她用手背敲了敲那些玉片,发出当当当的脆响,“这玩意儿穿在身上,就像把朕关进了一个玉棺材里。朕的腰,朕的,朕的腿,全都被这层硬壳裹得严严实实。你以为朕是兵马俑?需要套一层石壳子?”

    她的声音越说越冷,最后一个字吐出来的时候,殿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分。

    朱启文在旁边站都站不稳了,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

    他偷偷瞥了一眼陈锦,发现那的脸色已经白得像一张宣纸,嘴唇哆嗦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帝从榻上站起来,缓步走到陈锦面前。

    她站着,陈锦跪着,她的脚尖几乎要碰到陈锦的膝盖。

    纱衫的下摆垂在陈锦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他只要抬起眼皮,就能看见纱料下那双光修长的大腿,腿根的曲线,以及更往上那片被薄纱遮住的幽暗三角区。

    但他不敢抬。他把自己缩成一团,额死死贴在地面上,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朕问你,”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忽然变得轻柔了,但那轻柔里裹着一层让毛骨悚然的危险,“你觉得这件玉衣穿在朕身上,有几个会盯着朕的身子看?”

    陈锦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想过。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舌像被拽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他只能拼命磕,砰砰砰的,额撞在金砖上,没几下就磕出了血痕。

    帝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厌恶更了。

    她不是厌恶陈锦的无礼,而是厌恶这件玉衣本身。

    二十斤重的硬壳子裹在身上,连腰线都勒不出来,连蛋的弧线都被压成了平板,连子的形状都陷在冷冰冰的玉片底下。

    谁会看?

    谁会盯着一个被石壳子套住的?

    她要的是那种薄得透的料子,那种贴在肌肤上能把每一道曲线勒得更分明的剪裁,那种穿在身上不但遮不住任何东西反而会让男看得硬得发疼的衣服。

    而这件玉衣,完全相反。它把她的身体彻底封死了,连一道缝都不留。

    帝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这个蠢货,白费了朕的时间。

    朕这具身子,是你这几片石配得上的?

    朕的子是给你拿石盖住的?

    朕的骚是给你拿金丝缝死的?

    朕要的是让男看了流水的东西,不是让你给朕造坟!

    她的面色恢复如常,转身走回榻边,坐下,淡淡地说了一句:“拖出去。杖八十。流三千里。”

    陈锦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两个禁军侍卫从殿外跨进来,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就往外拖。

    他被拖走的时候双腿已经完全软了,脚尖擦着地面划出两道湿痕——那是他不知什么时候被吓出的尿。

    殿门在他身后合上,将他的哀嚎隔绝在外面。

    朱启文咽了唾沫,拿笔在登记簿上狠狠地划了一道横线,把陈锦的名字从戳到尾。

    他的手抖得厉害,毛笔尖戳了纸面,在下一页上也洇出了一个墨点。

    “下一个。”帝跷着腿,手指在膝上敲了敲,语气和刚才一样平淡。

    朱启文定了定神,翻开登记簿第二页,声音发着抖念道:“宣……苏州绣娘沈巧儿,觐见!”

    沈巧儿是个三十出的,身材娇小,五官清秀,一双手细白纤长,指尖布满了细密的针眼。

    她走进殿来的时候比陈锦镇定得多,跪拜的礼数也一丝不苟。

    她带来的是一件双面绣的披风,名字取得雅致,叫“烟雨江南”,说是在一层薄纱上绣出了江南水乡的全景,正反两面图案不同,正面是小桥流水,反面是烟雨楼台,工艺之巧据说在苏州城内也曾轰动一时。

    帝这次连让太监转手的耐心都没有。她直接让沈巧儿把披风展开,自己站起来,走到沈巧儿面前,转过身去,让沈巧儿从背后替她披上。

    披风披上肩膀的那一刻,帝的身体僵了一下。

    不是因为惊艳。是因为难受。

    这件披风的底料确实很薄,用的是苏州特产的素绡,薄得像一层水汽。但问题出在那双面绣上。

    为了绣出正反两面不同的图案,绣娘必须用极细的针脚勾出纹样的廓,然后再用丝线一层一层地填充颜色。

    这样一来,绣纹最密集的地方——比如桥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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