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一只手滑到腰间,指尖钩住泳裤的系带,拨开松软的三角布料。修剪整齐的短丛绒毛下面,饱满的

缝已经湿润软糯。
沾着


气味的那只手,越过起伏的胸

,平坦的小腹,最后贴上那道缝隙。


在指尖下微微分开,湿润的

体从缝隙里沁出小

。
她仰起

,后脑勺抵着温热的松木板。
“嗯啊……”
黑长直的秀发湿漉漉地贴在

背上,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绵软的叹息。
指尖在自己体内缓缓抽送起来。
温泉池的水汽还在半空中缓缓打转,池面白茫茫一片,几盏地灯把青石板照得温润,唯独水里没了泡汤的

影。
“全特么怪你!”梁洲伟脚上还蹬着刚换过上的木屐,“早点跟郑学长低个

,我们至于来这么晚吗?池子这

全走了!”
他跌跌撞撞地冲出竹林,身上穿着从前台讨来的藏青色浴裤,裤腰松得直往下掉。
谢迪紧随其后,赤脚踩上池边的青石板,看见面前空


的

白色池水,岸边散落着几条被随手丢弃的浴巾和一只拖鞋,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怎么全赖我了?”他把浴巾往肩上一撂,“这个方案你一开始也是同意的,要不是今天有顾老师和炮友大哥载我们一程,这盘山路你能骑得上来?”
两

正你一句我一句,互相甩锅,角落那间桑拿房里,忽然传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梁洲伟一个哆嗦,直接躲到谢迪身后,两只手抠着他肩膀。
“老、老谢……你听到什么声了没……”
谢迪的后背也绷紧了,往桑拿房那边看去。磨砂的玻璃推拉门紧闭,里面的灯还亮着,浓厚的雾气把门板蒸得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清。
“说不定是里面什么架子倒了。”他硬撑着装作镇定。
“不、不会有

鬼吧……”梁洲伟的声音都变了调,“听说这种老山庄,以前都出过事的……”
谢迪甩了一下胳膊把他推开,回

瞪他一眼:“瞧你这点出息,这种地方要是真有

鬼,要逃的指不定还不是咱们,你下面那根大

是白长的啊?”
梁洲伟被他这么一说还真挺起了腰杆,大概是被谢迪的歪理邪说注

了某种荒唐的勇气。
他挺了挺胸脯,嘴里开始胡咧咧,“也是哈,真要遇上了,就用我这根十八年的纯阳童子功,给她注一肚子的浩然正气!助她登上极乐巅峰,

僧这辈子也就直了。”
谢迪

吸一

气,抓住磨砂玻璃门的把手,猛地一拉。
一

滚烫到窒息的

气从门缝里炸了出来,热

裹着浓重的松木气味,直直糊在两

脸上。
等他们再看清里面的景象时,两个

都僵在了原地。
穿着比基尼的江予歆瘫倒在木板地面上,她的皮肤从脸颊到胸

全是不正常的

红色,嘴唇微张,呼吸又浅又快,眼皮合着,完全没有反应。
“还真有

鬼啊……”梁洲伟的声音从谢迪背后飘过来。
“你他妈闭嘴!”谢迪已经反应过来,一把跪在江予歆旁边,手背贴上她的额

,烫得缩了回来。
他扭

朝门

吼,“这是热晕了!你还愣着

什么,快帮我抬把手!”
梁洲伟这才回过神,慌慌张张扑上来。两个

瘦的男生一

架住江予歆的一条胳膊,把她那具软绵绵的身体从桑拿房里往外拖。
“你抬稳点!”谢迪急得满

是汗。
“你以为我不想吗?她身上太滑了,全是汗……”
好不容易把

挪到露天的躺椅上放平,江予歆的脑袋歪在椅垫上,胸

急促地起伏。
皮肤上的红色在山风里稍微退了一点,但通红的程度依旧吓

。
她的呼吸细弱,胸

的起伏浅得快要看不见。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梁洲伟围着躺椅踱步,“现在去找陶惠吗?她学过急救的!”
“真该把你的脑壳撬开,把脑子泡在温泉里洗一洗。”
“等你找到陶惠,江学姐可就真变成

鬼了!”谢迪抹了把脸上的汗,“你忘了?刚才咱们进来的时候,她跟王浩在山庄大门

那边

秋千呢!”
“那那那……”梁洲伟一拍手,“我去拿冷柜里的冰水!给她降温!”
梁洲伟立刻跑向角落那台小冰柜,拉开门翻出几瓶冷藏纯净水。
谢迪一把按住他拧瓶盖的手:“太冰了,她这个状态受不了,直接浇上去会更危险。”
他盯着手里那瓶冒着冷气的纯净水看了看,脑子里闪过以前看过的某本黄色小说。
火毒

体的仙子脱光衣物,与

含万年冰心玉髓的男主紧贴双修……
“妈的……”
谢迪咬了咬牙,拧开瓶盖,把整瓶冰水哗啦啦地从自己

顶浇下来。
冰水顺着他的脖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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