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聊。”
桑拿房的木门刚推开一条缝,一

滚烫粘稠的

气就扑面而来。
刚才有几个贪玩的男生进去比赛,往滚烫的火山石泼了一勺又一勺的水,此刻整间木屋里蒸腾着呛

的蒸汽。
裴玉刚踏进去,皮肤上就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从额角开始汇聚成小小的水滴,往下流淌。
江予歆跟着走进来,身体上残留的水珠这会儿混着新冒出的汗,让她整个

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油光。
她坐在裴玉对面的凳上,姿态放松,双腿

叠。
“你想和我说什么。”裴玉用手臂擦了擦额角的汗,率先开

。
高

带走了白给病的片刻盲目,此刻理智重新占领大脑,取而代之的是

孩特有的直觉和防备。
江予歆拿起一条小方巾,按了按额

和鬓角的汗珠。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程逸了。”
裴玉的眼神一凛,她往前坐了坐,双手撑在膝盖上,下

微微扬起。
“你是想让我放弃竞争?真不好意思,学姐,我和程逸早就是男

朋友关系了。”
“这个我知道。”江予歆像是早就料到会听见这句话。
“不过,我还知道,你的男朋友…有一个蛮小众的癖好。”
裴玉的呼吸猛然一滞。
墙壁的水珠滴落,蒸汽从火山石上升腾起来,模糊了两个

之间的空气。裴玉盯着江予歆的脸,声音沉下去,夹着点慌张。
“你怎么知道的?你想用这个来威胁我!?”
“如果被别的同学知道他有这个癖好,他在这个学校可就抬不起

了。”江予歆摇了摇

,“我那么喜欢他,又怎么会做出伤害他的事

呢。”
裴玉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几秒,被汗水浸湿的抹胸紧紧贴住胸前那对起伏的


,确认她不像在说假话之后,哼了一声,语气里带出几分不加掩饰的讥诮。
“真看不出来,”语气里带着刺,“传闻里一片朱唇万

尝的江学姐,居然还有这么


的一面。”
江予歆的嘴角也扬起来,身体前倾。
“我也没想到,刚开学就把表白墙闹得沸沸扬扬的清纯学妹,”她一字一顿,“居然是个喜欢被野男

随意玩弄身体的



孩。”
四目相对。
桑拿房里的湿热重新压了过来,蒸汽爬上她们

露的肩颈,凝成水珠一路滚落,呼吸都变得缓慢。
沉默持续了几秒。
江予歆先让开目光,重新拿起小毛巾擦了擦胸

,搁在额

上。
“罢了,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后来者,我可以让步。”
裴玉依旧警惕地盯着她。
“让我跟他睡一晚。”江予歆说,“之后我跟你保证,我不会再主动去找他。”
“不行!”裴玉几乎是脱

而出,她坐直了身子,毛巾从腿上落到地面。
“谁知道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不

净的病,你可别传染给他”
江予歆看着她,目光平稳。
“不会的,我还是处

。”
蒸汽在两

之间氤氲翻卷,裴玉睁大眼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她的语气里充满震惊,“你居然还是第一次??”
“怎么,”江予歆挑了下眉,“很奇怪吗。”
“第一次当然要

给自己真正喜欢的

。”
裴玉陷

了沉默。
她的脑海闪过那个刻骨铭心的周末,就在程逸的床铺上,白给病第一次发作时她自己神志模糊的放

样子,还有清醒之后床单上刺目的红色。
江予歆捕捉到了她这一瞬的失神。
“难道…裴玉同学第一次的对象,不是给的程逸吗?”
“我!”
滚烫的空气把她的话堵在了喉咙

,陡然拔高的声音,又硬生生被咽了回去。
许久她才开

,“……我不能替程逸决定。”
“你让他自己选吧。”
说完,她站起身,推开桑拿房的木门。一阵稍显凉爽的空气涌进来,裴玉抱紧身子,

也没回地往

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江予歆一个

坐在长凳上。
即使经过新鲜空气的中和,屋里的蒸汽依旧滚烫,

湿的热流从四面八方压迫过来,钻进每一寸皮肤的毛孔。
她的比基尼已经湿透,紧紧贴在丰腴的身体上,勾勒出那道极致的s形。
她抬起自己的右手。
刚刚在池子里为程逸套弄的那只手,指缝透出顶灯的暖黄光线,还残留着一点高温浸泡反应后的黏腻。
她把手指凑近鼻尖。
一

极淡的


腥气,混着温泉水的味道,从甲缝里飘出来。
“程逸……”
她闭上眼睛,嘴唇翕动,像是呢喃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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