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乡野风流之改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2章 生了个女儿(第2/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他坐在炕沿上想了半天,手指搓着竹竿,眉拧成一团,比杀一最难杀的猪还认真。

    然后他抬起来,说:“叫宝珍吧。赵宝珍。咱家的宝贝,珍贵的珍。”这个名字他在心里琢磨了几个月,问过村里识字的会计,会计说珍是珍贵的意思,他就记住了,没事就在心里念叨,念了无数遍了。

    “宝珍。”陈桂芝念了一遍,“好听。”

    赵大柱咧嘴笑了,笑得右眼下那道疤都皱了起来。

    赵小军是从学校赶回来的。

    赵大柱托村小卖部的刘婶往镇上捎了话,赵小军请了假,一路跑回来的。

    八里地,他跑得满是汗,衬衫后背全湿透了,贴在身上能拧出水来。

    他推开院门的时候,赵大柱正蹲在井台边上洗尿布。

    那双杀猪的手泡在凉水里,搓着一块掌大的棉布,搓得认真极了,搓完了还举起来对着廊灯的光照一照,看看还有没有印子。

    赵小军站在院门,看着这一幕,愣了好一会儿。

    他从来没有见过赵大柱洗衣服,更不用说洗尿布了。

    那个他印象里永远拿着一把杀猪刀、身上带着血腥味的男,现在正蹲在井台边上,两只手被凉水泡得通红,小心翼翼地搓着一块尿布,跟搓什么金贵物件似的。

    “回来了?”赵大柱抬看见他,站起来,手在裤子上擦了擦,“你妈在屋里,进去看看你妹妹。”

    “妹妹?”赵小军的眼睛亮了一下。

    “嗯。叫宝珍。”

    赵小军走进东屋。

    窗户开着,傍晚的凉风从麦田那边吹过来,带着一麦秸和泥土的腥甜味。

    陈桂芝靠在被垛上,怀里抱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袱。

    她看见赵小军进来,招手让他过来。更多彩

    “快来看看你妹妹。”

    赵小军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像是怕踩碎了什么东西似的。

    他低看着那个皱的小脸,眼睛已经睁开了,乌溜溜的,正盯着他看——或者说,正盯着他那个方向看,这么小的婴儿还看不清什么东西。

    她的手指细得像火柴棍,攥成一个小拳,举在耳朵旁边。

    “她好小。”赵小军说,声音轻轻的,像是怕吵着她。

    “你刚生下来的时候也这么小。”陈桂芝说,“比她还小。你是早产,生下来才五斤二两。”

    赵小军伸出手,用食指轻轻碰了碰妹妹的小拳。

    妹妹的小手忽然张开了,一把攥住了他的食指。

    攥得还挺紧,热乎乎的,软绵绵的,像是被一小团棉花裹住了。

    赵小军愣在那里,低看着那只攥着他手指的小手,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化开了,化成一滩温热的、软乎乎的东西,顺着胸往上涌。

    “她喜欢你。”陈桂芝笑了。

    赵小军没有说话。

    他看着妹妹的脸,又看了看他妈的脸。

    他妈瘦了些,但脸上有一种他以前从未见过的光泽——不是那种白得发亮的皮肤的光泽,是从里透出来的,是安了心、定了神、不再把子当成煎熬的那种光泽。

    他忽然觉得这个家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这里是赵大柱的家,是他和他妈寄篱下的地方。

    但现在,这里多了一个小东西,这个小东西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吃和睡,可她的存在让这个家忽然变得完整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他就是觉得,从今天起,他们不再是搭伙过子的三个,而是一家了。

    那天晚上,赵大柱炖了一锅鲫鱼汤。

    鲫鱼是他专门去镇上买的,挑的最新鲜的,炖了两个钟,汤熬得白白的,跟牛似的,上面飘着几片姜和葱花。

    他先给陈桂芝盛了一大碗,又把另一碗搁在赵小军面前。

    “喝。补补身子。”

    赵小军低喝了一。

    汤很鲜,不腥,带着姜的暖意从嗓子眼滑下去,一直暖到胃里。

    他抬看了赵大柱一眼——赵大柱正抱着宝珍在堂屋里走来走去,右腿一瘸一拐的,但走得很稳,嘴里还哼着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小调,调子跑得不成样子,一会儿像梆子戏一会儿像广播里的流行歌。

    宝珍在他怀里睡得安安稳稳的,小脸蛋贴在他胸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渍。

    “大柱,让她睡吧,你别老抱着。”陈桂芝在东屋里喊,“抱惯了以后放不下。”

    “没事,我抱着。”赵大柱说,“她睡得好好的。”

    “你就惯着她吧。”陈桂芝的声音带着笑意,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

    “我愿意。”赵大柱回了一句,低看了看怀里的宝珍,声音放得极轻,“我愿意惯着她。惯一辈子。”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