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嘴唇紧紧箍着,舌

裹着他绕圈,抬眼看他。
那个画面一浮上来,他底下那根东西就不争气地硬了。
他恨自己没出息,可脑子不听话,还在放——她在后院里用嘴帮他清理的时候,跪在地上,乌黑的

发蹭着他的小腹,舌

比在旅馆里还灵巧,像是专门为了伺候他练过似的。
还有她在马车上的时候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胸压在他后背上,热乎乎的沉甸甸的。
她给他送包子,递手帕,染

发,换新衣裳,跟他说“你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


”。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抖了,不是装的。
是那种压抑了太多年终于找到了出

的抖。
赵大柱在黑暗里睁开眼睛,低

看了看桂芝。
她的手还搭在他胸

上,睡得很沉。
他把她的手轻轻拿起来放到被子底下,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他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明天该杀哪

猪,排骨多少钱一斤,天冷了该给桂芝买件厚棉袄,小军的学费下个月该

了。
可那些念

像水面上漂着的油花,一晃就散了。
孙月娥的脸又浮上来,她在旅馆里吞了他的种,然后抬

看他,嘴角挂着丝,眼睛里

烧着火,嘴角的那个笑带着一份心满意足。
他这辈子没被一个


这么对待过。
桂芝对他好。
是真心的好。
她给他做饭洗衣裳,怀着他的娃坐在门

等他回家,用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把心掏出来给他。
可桂芝的好是温水,慢慢热,慢慢暖,喝下去胃里舒服。
孙月娥的好是一锅滚油——泼辣,直接,不给他任何喘息的余地,浇得他浑身冒烟。
一个是需要他护着的


,一个是主动迎合他的


。
他赵大柱从来没尝过这种被

迎合的滋味,一尝就上了瘾。
他把脸埋进枕

里,闷闷地骂了一声。
陈桂芝在睡梦里动了动,嘟囔了一句“大柱?”他赶紧不动了。
她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
他伸手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她露出来的肩膀。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睫毛在微微颤动。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到她微隆起的小腹上,然后又移开了。
他心里

那点见不得

的东西,在月光底下翻涌着,像猪圈里的泥水被搅起来了一样浑浊。
他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再去找孙月娥。
那个


的手已经抓住了他,不是抓在胳膊上,是抓在心上。
那颗心被一层硬壳包了四十年,杀猪刀都砍不

,被一个五十多岁染了黑

发抹了雪花膏的


给攥住了,攥得他透不过气来。
可桂芝呢?
桂芝怀着他的娃,坐在门

等他回家。
她有什么错?
她什么都没有错。
错的是他。
远处传来一声

叫,天快亮了。
赵大柱终于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他做了一个

七八糟的梦,梦见自己赶着马车走在去镇上的路上,路两边不是麦田,全是白花花的猪

。
孙月娥坐在车后面,穿着那件浅蓝色的碎花衬衫,

发乌黑乌黑的。
桂芝站在村

的老槐树下,怀里抱着个娃,冲他招手。
他赶着马车往村

走,可怎么都走不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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