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风流之改嫁

 那声吞咽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

    赵大柱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睛盯着天花板，胸起起伏伏地喘着粗气。

    他活了四十年，从来没有一个为他这么过。

    陈桂芝帮他舔过，但从没让他在嘴里过，更别说吞下去了。

    可孙月娥吞了，吞得净净，吞完了还抬看了他一眼。

    她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白浆，拿舌一卷，卷进了嘴里。

    她的发散在脸颊两侧，刚染过的黑发被汗打湿了，贴在脖子上，衬得她的脸有一种说不出的。

    “还没完呢。”她说着，又低下，张嘴含住了他已经半软的东西。

    她的舌灵巧地绕着他的打转，舌尖钻进马眼里舔了一圈，又顺着冠状沟来回地刮。

    她的手指轻轻揉着他的卵蛋，揉得他浑身发麻。

    她清理得很仔细，像是在吃什么金贵的东西，舔完了舔茎身，舔完了茎身又含住整个，嘬着嘴轻轻吸着。

    赵大柱倒吸了一凉气，觉得自己这辈子白活了。

    仅仅过了几分钟，赵大柱又硬了。

    这次的硬跟上一次不一样——上一次是憋了一个星期的邪火，这一次是被她活生生舔出来的，从脚底板一路麻到天灵盖。

    他在她嘴里胀开，撑着，硬得比刚才还厉害，发紫，青筋起。

    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拎起来，翻了个身又压上去，直接一到底。

    “啊——又来了——”孙月娥叫着，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蹬。

    这一次得比刚才还久。

    赵大柱像是要把自己这辈子的力气都代在这张床上，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整个撞穿。

    床板撞在墙上咚咚咚地响，整个旅馆都能听见。

    隔壁有敲了一下墙，吼了一声“轻点”，赵大柱理都没理，继续。

    孙月娥被他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张着，水淌了半边脸，眼睛翻着白，嗓子里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气声。

    她的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肌里掐出了血，他也没觉得疼。

    他得浑身是汗，汗水从额上甩下来砸在她脸上，又顺着她的脸颊流到她嘴里。

    她贪婪地舔着，像是连他的汗都是甜的。

    “换个姿势。”赵大柱又把她翻过来，这次他让她趴在墙上。

    孙月娥的双手撑着墙，翘起来，赵大柱从后面她。

    这个姿势进得极，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都贴在墙上，子在墙面上蹭来蹭去，冰凉的白灰沾在滚烫的上。

    “他会不会这么你？”赵大柱咬着她耳朵问。

    “……没……没有……他从来不碰我……”孙月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他嫌我老……啊啊……”

    “你不老。”赵大柱喘着粗气，“你比那些年轻媳都带劲。”

    这句朴实的夸赞像是一剂春药，让孙月娥浑身发抖。

    她回身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嘴送到他嘴边。

    两个互相啃着对方的嘴唇，舌搅在一起。

    她的舌灵活得像条蛇，在他嘴里四处游走。

    “换个姿势。”赵大柱自己都数不清这是第几个姿势了。

    他把她抱起来，她的两条腿夹着他的腰，他托着她的，站着她。

    她比他矮一个，他低含住她的，一边吸一边把她往上颠。

    孙月娥从来不知道做这事还能站着，被他颠得魂都快飞了，声音都叫哑了，嗓子眼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

    她趴在他肩膀上，闻着他脖子上的汗味和血腥味，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到今天才算真正活了一回。

    “……又硬了。”赵大柱把她放到床上，按着她的往下压。

    孙月娥顺从地跪下去，又一次张嘴含住了他那根不知疲倦的东西。

    这次她含得很，把整根都吞进去了，顶到了她的喉咙，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挤得他浑身发麻。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抽送，跟下面一样又又猛。

    她的眼泪被呛出来了，水也顺着下淌下来，可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更卖力地吸着，吸得他浑身发麻。

    “……要了。”他咬着牙说。

    孙月娥的嘴含着他的，舌裹着它飞快地绕圈，手攥着他的茎身上下撸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赵大柱闷哼一声，第二次代在她嘴里。

    这次她没吞，而是把满嘴的浓吐在自己手心里，然后抬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丝。

    “你看看，这么多。”

    赵大柱低看着她的手心——白白的一大滩，又浓又稠，顺着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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