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德贵喘着粗气,把她从身上推开。
那根软下来的


从她体内滑出来,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白浊

体,拉出一道长长的细丝,最后断在她大腿根上。
陈桂芝趴在床上,浑身还在微微发抖,两条腿无力地蜷着。
一


白色的


混着她的

水,正从她那微微肿起的

唇间慢慢往外淌。
房间里静了下来。
只听得见收音机里的声音——中央

民广播电台,播的是夏粮丰收的新闻。
阳光从窗户纸的


里漏进来,照在竹席上那一滩湿漉漉的水渍上。
王德贵站起来,把裤子提上,扣好腰带。
他从床

柜上拿起烟盒,又抽出一根烟点上。
他低

看了一眼趴在床上还在发抖的陈桂芝,她的

背上全是汗,碎发贴在脖子上,整个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下次过来之前,打个招呼。”他说。
陈桂芝没有回答。她趴在竹席上,手慢慢攥成了拳

。她手腕上的那块老上海牌手表还在微微反光,表盘上的指针停在三点十七分,纹丝不动。
她慢慢地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手指

还在发抖,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碎花布衫被压皱了,她用手拉了拉,拉不平。
那条被扯

的内裤她捡起来,看了很久,然后把它塞进了裤兜里。
她穿上裤子,穿上布鞋,站起来。
腿还在发软,走起路来像踩在棉花上。
她走到门

,把门闩拉开。
咔哒一声,门开了。
阳光一下子涌进来,刺得她眯起了眼。
王德贵在她身后说:“别忘了给你家瘸子留一

。我不吃独食。”
陈桂芝顿了一下,没有回

,走进院子,穿过那片白花花的水泥地,推开院门。
村道还是空


的,太阳还是毒辣辣的。
她沿着村道往回走,脚步不快不慢,脸上看不出什么表

。
路过赵婶家的菜地,赵婶直起腰来。
“桂芝,盐买着了?”
陈桂芝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

。
“买着了。”
她继续往回走。
当堂晚上。
赵小军睡在西屋。
他躺在炕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房梁。
月光从窗户纸的


里漏进来,照在墙角的化肥袋子上。
他听见东屋的门关上了,听见竹竿搁在墙上的声响,听见炕上有

在翻身。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闷,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哼。从东屋透过薄薄的土坯墙传过来。
他把被子蒙在

上,使劲捂住耳朵。但那个声音还是钻了进来。他把手伸进枕

底下,摸到了那块冰凉的手表。他攥着手表,指节发白。
“爹。”
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眼泪淌下来,洇湿了枕

。
后半夜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睡到一半,被一泡尿憋醒了。
他爬起来,光着脚下了炕,摸到门边拉了一下灯绳。
咔嚓一声,

顶那个十五瓦的灯泡亮了,昏黄的光晃得他眯了眯眼。
他推开屋门往院子角落的茅厕走,夜风凉飕飕的,吹得他打了个哆嗦。
茅厕里没有灯。他就着月光解开裤带,掏出那根东西——憋了大半夜,尿得又急又冲,打在茅坑里哗哗地响。
尿完了,他抖了抖,正转身提裤子,茅厕的

木板门被

从外面推开了。
月光一下子涌进来。
陈桂芝站在门

。
她披着一件外衣,

发散着,大概也是起夜来的。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赵小军脸上,然后往下滑了一下——赵小军还没把裤子提上,那根白生生的


半硬着杵在那里,被月光照得清清楚楚。
两个

都愣住了。
就那么一两秒钟。但那一两秒钟像是被拉长了十倍。
赵小军的脸腾地红了,红到了耳根。他手忙脚

地把裤子拽上来,腰绳都系歪了。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上完就回去睡觉。”她的声音有点

。
“嗯。”赵小军低着

从她身边钻过去,几乎是跑着回了西屋。
他伸手摸到门边的灯绳,啪地把灯拉灭了,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咚咚响。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没软下去,隔着裤子顶着,又胀又烫。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桂芝站在院子里,看着西屋的窗户暗下去。夜风吹过来,把她披着的外衣吹得晃了一下。她没有马上去茅厕,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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