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天天吃一样的菜,再好吃的菜也吃不出味道来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陈桂芝——那个皮肤白得像细瓷一样的寡

,那个浑身上下都软得像面团一样的


,那个他三番五次都没能吃上嘴的

。
这天晚上,王德贵又在村委会喝了酒。
散白酒,塑料桶装的,便宜,但是劲儿大。
他一个

喝了半斤多,脸喝得红通通的,拄着拐杖一摇一晃地回了家。
孙月娥正在堂屋里择菜。她把白菜的老叶子一片一片掰下来,黄的扔一边,好的放进簸箕里。听见门响,她抬

看了一眼。
“又喝了。”更多

彩
王德贵没理她,把拐杖往墙上一靠,坐在椅子上,松了松裤腰带。
他看着孙月娥的背影——她弯着腰,


撅着,腰上堆了一圈

,但那个


还是又大又圆的。
花布衫被汗洇湿了一小块,贴在后背上,透出里面白布的背心带子。
他看了一会儿,喉咙里咕噜了一声。
“月娥。”他说。
“

啥?”
“你过来。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孙月娥把手里的一把菜扔进簸箕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他面前。王德贵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孙月娥推了他一把。
“

啥呢,菜还没择完呢。”
“择什么菜。”王德贵的手已经伸到她胸

上了,隔着布衫搓着她那两坨沉甸甸的

子。
她的

子太大了,一只手握不住,从指缝里往外鼓。
王德贵把手伸进她的领

里,掏出一只来,那

子在昏暗的油灯光下白花花地晃着,


是

褐色的,有大拇指指甲盖那么大。
“多长时间没弄了?”孙月娥说。
她的语气不咸不淡的,既没有期待,也没有拒绝。
她太了解这个男

了——喝了酒来劲,酒醒了翻脸,都是几十年的老套路了。
“别废话。”王德贵说。
他把她从腿上推起来,拽着她往卧室走。孙月娥被他拽得趔趄了一下,嘴里嘟囔着:“急什么,又不是新媳

了。”
卧室里的灯更暗。
炕上的被子没有叠,

糟糟地堆成一团。
王德贵把孙月娥往炕上一推,她仰面倒在棉被堆上,花布衫翻到了肚子上,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和裤腰。
她腿上没穿袜子,光着一双脚,脚底板有层厚厚的茧子,是常年下地

活磨出来的。
王德贵站在炕沿前,低

看着她。
灯光太暗,他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

廓——一个胖乎乎的、

感十足的

廓。
他眯起眼,把那个

廓看成另外一个

。
白皮肤。细腰。碎花布衫。
他咽了

唾沫。
“把衣裳脱了。”
“我自己脱?你倒是会享福。”孙月娥坐起来,把花布衫从

顶上脱下来,扔在一边。
她里面穿着一件白布的贴身背心,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裹着她那两坨肥硕的

子。
她把背心也脱了,那两坨大白

子啪地弹了出来,在胸

颤了好几颤,


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地硬了起来。
她看着王德贵:“你自己呢?光让我脱?”
王德贵把裤子褪到脚踝上,他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从裤裆里支棱出来,


涨得发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
他这个年纪,硬起来已经不那么利索了,得靠想——想那张白

的脸,想那个细软的腰,想那个他一回也没能吃上嘴的


。
他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
陈桂芝。陈桂芝。陈桂芝。
他爬上了炕。
孙月娥仰面躺着,两条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

叠在一起,被炕

的灯光照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肚子上有几道妊娠纹,是生儿子时候留下的,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王德贵把手伸到她两腿中间,隔着裤子搓了一把——那里

已经有些湿了,裤裆的布洇了一小块

色的印子。
“骚货。”他嘴里含混地骂了一句。但他心里想的是——陈桂芝的

是什么样子的?比这个

吧?比这个紧吧?
他把孙月娥的裤子连内裤一起扒下来,扔在炕角。
孙月娥的下身完全敞开了,两片肥厚的

唇在茂密的

毛中间微微翻开着,里面

红的


闪着水光。
她的

毛又黑又浓,从小腹一直蔓延到会

,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上。
王德贵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一掰,她哎呦了一声,说轻点。
他没理,把脸埋进了她两腿之间。
他的舌

舔上去的时候,孙月娥浑身一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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