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

,肥的多瘦的少,被太阳晒得有点发蔫了,纱布上洇出一小片暗红色的血水。
他拄着竹竿一瘸一拐地走着,右腿往外撇,左腿撑着整个

的重量,每一步都像是要把身体从地上拔起来。
到了院门

,他把排车停在猪圈旁边,掀开纱布看了看那半扇

,拿手指

按了按

皮——还有点弹

,没坯。
陈桂芝正在堂屋里做针线。
她坐在门槛上,腿上铺着赵大柱的一条裤子,膝盖上磨了个

,她正拿一块蓝布往上补。
她低着

,碎花布衫的领

微微敞着,露出一小截锁骨,

褐色的

发拿橡皮筋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散下来贴在脖子上,被汗洇湿了。
阳光从院门

斜斜地打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

都染成了一层暖黄色。
赵大柱站在院子里看着她,喉结上下一滚。
他拄着竹竿走进堂屋,把竹竿靠在门框上。走到陈桂芝面前,他伸手把她腿上的裤子拿开,搁在椅子上。
陈桂芝抬起

看着他。
“大白天,你

什么——”
赵大柱一把把她从门槛上拽起来。他的手攥着她的小臂,力气大得让她骨

都咯吱响了一声。他拽着她穿过堂屋,推开了东屋的门。
“

还没——”赵大柱没让她说完。
他把她推进东屋,转身走到堂屋门

,把院门关上了。
门闩是铁打的,又粗又重,他拿右手一推,门闩哐当一声落了槽。
他转身走进东屋,又把东屋的门也闩上了。
东屋的窗帘子拉着,是陈桂芝拿旧床单缝的,灰蓝色的,洗得发白了。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条条细长的光斑。
屋里又闷又热,空气中弥漫着一

猪血和洗衣

混在一起的怪味,闷得

喘不过气来。
陈桂芝站在炕沿前,背对着他。她知道他要

什么。她没跑,也没喊。她只是两只手攥紧了衣摆,指节发白。
赵大柱从后面走过来,胸

贴上了她的后背。
他的身子很沉,隔着两层布她都能感觉到他胸

的温度,热得像一堵烧过的土炕。
他低下

,把脸埋在她的

发里,她的

发上有

皂角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汗味,混着一点点风

的烟火气。更多

彩
“桂芝。”他的声音闷在她

发里,又粗又哑。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
那双手粗得像老树皮,骨节又大又硬,指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血污,指甲缝是黑褐色的。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往上移,隔着碎花布衫按住了那两坨鼓胀的东西。
隔着布衫她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像是要把布料烧穿。
陈桂芝闭上了眼睛。
她想起德厚活着的时候,也是这么从后面搂住她的。
德厚的手不一样——德厚的手是种庄稼的手,掌心的茧子细细的,摸在她身上的时候很轻,像是怕把她摸坯了。
德厚从来不会这么用力。
德厚每次想要了都是等她先点

,她不点

他就翻身睡觉,一宿不碰她。
但现在搂着她的

不是德厚。
赵大柱的手开始揉。
那两坨

在他的掌心里变了形,隔着布衫被他揉得上下

晃。
他把她的碎花布衫从裤腰里拽出来,手从衣襟底下伸了进去。
他的手指

触到她肚子上皮肤的时候,她浑身抖了一下——他的指尖凉凉的,是刚才摸过猪

的缘故。
那凉意贴着她的肚皮往上走,走到胸

的时候已经变热了。
他解开了她的背心扣子。
扣子是铁丝的,有点扎手,他解了两下才解开。
背心从她肩上滑下去,那两坨白花花的

子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屋子里白得晃眼。


是

褐色的,还没被碰就已经硬起来了,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赵大柱把手掌复上去,十根手指陷进了那两坨软

里。
他的手指又粗又短,张开了才刚刚能握住,一用力,白花花的

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是要溢出去。
“你这身子——”他的声音从喉咙

处挤出来,“太勾引

了,我都没心思卖

了。”
陈桂芝咬着嘴唇不出声。
她把

别向一边,眼睛盯着炕上的凉席。
凉席上印着一个

形的汗渍,是赵大柱睡觉压出来的,肩宽腰窄,像一张褪了色的拓片。
赵大柱把她转过来,她还没站稳,他就低下

含住了她右边的


。
他的舌

又厚又笨,裹着那粒硬硬的

疙瘩打转,满嘴的烟味和中午吃的大蒜味

在她胸

上。
他吸得很用力,像是要从那里面吸出什么东西来,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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