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步沉沦

是陆恒最喜欢的姿势。

    茎|从后面，整根没。

    姜可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比平时大，带着刻意的婉转。陆恒开始抽，

    每一下都顶到处。

    「啊……陆恒……」姜可叫着，声音透过墙壁传到隔壁。

    她知道自己声音大，知道隔音不好，知道季林能听见。

    但她继续。

    道|被陆恒的茎|填满，熟悉的尺寸，熟悉的节奏。但她脑子里浮现的，

    是下午那根粗大的、在她手里勃起的茎|。

    她想象那根粗大的茎|自己，会是什么感觉？会被撑得疼痛吗？会顶

    到子宫|吗？

    「再一点……」姜可喘息着说，部往后顶。

    陆恒加快速度，撞击她的，发出啪啪的声响。姜可的叫声越来越大，床

    垫吱呀作响。

    隔壁，季林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主卧传来的声音清晰可闻－－姜可的呻吟，陆恒的喘息，体碰撞的闷响。

    他闭上眼睛，但声音钻进耳朵，钻进大脑。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下身。

    茎|已经硬了，粗大的柱体顶起睡裤。季林拉开拉链，握住它，开始撸动。

    脑海里全是下午的画面－－姜可的内裤，上面的痕迹，那气味。还有此刻，

    她在隔壁被陆恒进的呻吟。

    季林的撸动加快。

    主卧里，姜可即将到达高。道|处开始痉挛，肌收缩。她咬住嘴唇，

    压抑着尖叫的冲动。

    然后，陆恒的动作突然加快，茎|在她体内剧烈抽搐－－他了。

    高前夕，再次中断。

    姜可趴在那里，道|里还含着那根逐渐软化的茎|，快感像退一样迅速

    消失。她闭上眼睛，呼吸。

    「对不起……」陆恒趴在她背上喘息。

    「没事。」姜可说，声音平静。

    隔壁，季林在黑暗中，|溅在睡衣上。他喘息着，听着隔壁的安静，

    听着姜可那句「没事」。

    他想起下午那条内裤，想起那些痕迹，想起自己失控的行为。

    还有那隐约的不安－－谁清理了|？

    季林翻身，面对墙壁。墙壁那边，是姜可和陆恒的卧室。

    是姜可的卧室。

    他闭上眼睛，但睡意全无。耳朵还竖着，捕捉隔壁任何细微的声音。

    但隔壁彻底安静了。

    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在黑暗里一声声敲打。

    姜可躺在陆恒身边，睁着眼睛。

    下体的空虚感依旧在，但这次，她脑子里有了具体的画面－－那根粗大的

    茎|，在她手里勃起的样子，时跳动的样子。

    她轻轻翻身，背对陆恒。

    手探进睡衣，摸到小腹，再往下，摸到|唇。那里还湿润着，粘沾湿手

    指。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是季林赤躺在沙发上的画面。

    手指开始动作。

    缓慢地，隐秘地，在黑暗中。

    第三章：午后的药物

    周六中午的阳光晒得客厅地板发烫。

    陆恒拖着行李箱站在门，转身拥抱姜可。「一周就回来，每天视频。」

    「注意安全。」姜可回抱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季林站在旁边，双手在袋里，脸上是惯常的慵懒笑容。「一路顺风，兄

    弟。」

    「家里就拜托你了。」陆恒拍拍季林肩膀，又看向姜可，「有事随时给我打

    电话。」

    「知道了，快走吧，别误机。」

    门关上，行李箱子滚动的声音渐行渐远。姜可站在门，透过猫眼看着陆

    恒进电梯，然后转身，对上季林的目光。

    客厅突然安静得有些尴尬。

    「午饭还剩不少。」姜可打沉默，「要不要热一下继续吃？」

    「好。」季林点。

    两回到餐桌。中午吃的是红烧排骨、清炒时蔬和番茄蛋汤，都是姜可做

    的。气氛比平时更微妙－－陆恒在时，三间的平衡是稳定的三角形；现在少了

    一个点，剩下的两个点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线突然变得敏感而紧绷。

    「你下周有什么安排？」姜可问，夹了一块排骨。

    「写曲子，有个平台想买我的版权。」季林低吃饭，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呢？」

    「上班，还能有什么。」姜可喝了水，「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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