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步沉沦

剧烈收缩，手指被紧紧绞住，粘大量涌出。

    她维持着蹲姿，身体颤抖，享受着高的余波。

    几十秒后，她才慢慢恢复理智。

    姜可看着自己手上的|，看着季林腹部新溅上的白色体，看着自己湿

    透的内裤和裙子。

    她迅速起身，冲到浴室。

    先用纸巾擦掉手上和手臂上的|，然后脱下内裤，用湿毛巾清理下体。

    粘多得惊，她擦了两次才擦净。

    换上新内裤，又用湿毛巾擦拭裙子上的痕迹。

    然后她回到客厅，用湿毛巾小心擦拭季林腹部和小腹上的|－－包括之

    前涸的和刚出的。季林在睡梦中微微皱眉，但没醒来。

    最后，姜可拿起沙发上那条内裤－－季林脸上那条，也是她早上换下来的。

    她犹豫了一

    下，还是把它轻轻盖回季林脸上。

    就像她没动过一样。

    她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二十。请假到两点，还能赶回去。

    姜可最后看了一眼季林，看着他那根已经重新疲软但仍显粗大的茎|，

    吸一气，转身离开公寓。

    下午三点十分。

    季林痛欲裂地醒来。

    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客厅沙发上，浑身赤。记忆碎片慢

    慢拼凑－－喝酒，去卫生间，看见姜可的内裤……

    他猛地坐起。

    脸上滑下一条布料－－白色棉质内裤。他抓起内裤，裆部的痕迹已经了，

    但形状清晰可见。

    季林低看自己腹部，|痕迹已经被清理过，但仍能看出一些水渍。他

    努力回忆，但记忆在舔舐内裤后戛然而止。

    他了，然后睡着了。

    但谁清理的？

    季林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姜可回来过？她看见了？

    心跳骤停。他抓起睡裤套上，冲进卫生间。镜子里的脸色苍白，眼带血丝。

    他仔细检查自己身上，除了宿醉的痕迹，没有其他异样。

    也许是自己清理了然后忘了？酒会让断片。

    季林这样安慰自己，但心底的不安像墨水滴清水，慢慢扩散。

    他洗净内裤，晾在阳台－－刻意按照姜可的习惯，挂钩朝外。然后冲了个

    澡，试图洗掉罪恶感和不安。

    晚上七点，陆恒回来了。

    姜可已经做好晚饭－－三菜一汤，摆在餐桌上。她穿着家居服，长发挽起，

    看起来温婉如常。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陆恒问。

    「下午请假了，有点不舒服。」姜可微笑，「不过现在好多了。」

    季林从房间出来，脸色还有些苍白。「晚上好。」

    三坐下吃饭。气氛有些微妙，但谁也没说。

    「季林，你脸色不太好。」陆恒说。

    「昨晚写曲子睡太晚，又喝了点酒。」季林低扒饭。

    姜可夹了块排骨给陆恒，又夹了一块给季林。「你们都注意休息。」

    她的手指在递筷子时，无意间碰到季林的手背。季林像触电一样缩回手，筷

    子掉在桌上。

    「抱歉。」他低声说。

    姜可看着他，眼神平静。「没事。」

    饭后，季林主动洗碗，然后早早回了房间。陆恒和姜可在客厅看了会电视，

    九点左右也回了卧室。

    主卧里，姜可洗完澡出来时，陆恒已经躺在床上看书。

    「今天累吗？」她问。

    「还好，新功能上线顺利。」陆恒放下书，看着她，「你呢？下午哪里不舒

    服？」

    「可能是生理期快来了，肚子有点痛。」姜可撒谎，爬上床挨着他躺下。

    陆恒伸手搂住她。「那早点睡？」

    姜可没回答，而是翻身趴到他身上，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比平时更热烈，带着一种急切的索取。陆恒有些惊讶，但很快回应。

    姜可的舌探进他腔，吮吸，纠缠。

    她的手往下探，摸到陆恒的睡裤，拉下拉链。

    茎|还软着，她握在手里，轻轻揉搓。陆恒的呼吸重了，翻身把她压在身

    下。

    「今天怎么这么热？」他低声问，手指探进她睡衣，揉捏|房。

    姜可没回答，只是仰吻他，手继续撸动他的茎|，直到它完全勃起。

    「戴套。」她轻声说。

    陆恒撕开避孕套戴上。姜可翻身趴下，部抬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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