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ER美母的堕落

    老刘和阿鬼也笑得前仰后合，大彪用拳捂住嘴以免笑出声吵到街上的路。

    胖子笑得最夸张，整张脸涨成猪肝色，眼泪都出来了。

    我颤抖着抱起还在疯狂扭动、试图用大腿内侧摩擦我下体的苏婉，她的身体在我手臂里像一团被点着引线的炸药。

    我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但我知道这不是哭的时候。

    我用外套把她裹紧，外套的下摆勉强盖到她的大腿中段，露出一截黑色吊带袜的袜和她那双十二厘米细跟高跟鞋。

    她还在我怀里不停地扭，喉咙里发出下流的呜咽，舌不断地往我脖子上蹭。

    “走，回别墅。”我对老周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到。

    老周和其他几个保镖看着我怀里的，他们的眼神里有惊愕，有恶心，也有某种我形容不出来的绪。

    但他们什么都没说，只是迅速在前面开路，护着我抱着妈妈从地下室的楼梯往上走，走出那道锈迹斑斑的后门，走进了清晨灰蒙蒙的天光里。

    我把她放上车后座，她立刻像被抽去骨一样软塌塌地瘫倒在后座上，嘴张开，水沿着座椅皮面流成一小滩。

    我坐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手心里全是冰冷的汗。

    我以为我把她从渊里救了出来，可是看着她在后座上那种即使昏睡过去也依然用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自己大腿内侧丝袜的姿势，那种即使在梦里也依然嘴唇翕动像是含着什么东西的型，我的心底升起一比刚才在地下室里还要沉重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