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道尽

。
整个地下室里只剩下苏婉一个

躺在铁架床上,四肢无力地垂在床沿外面,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在被四倍剂量药物摧残后扩散得像是整个眼球只剩下了瞳孔。
我踹开地下室最后一扇门的时候,保镖们呼啦一声从我身后冲进去,手电的光束在昏暗的空间里扫

。
出乎我意料的是,地下室里空无一

。
魔术团的

似乎早就提前撤离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

让


皮发麻的腥臭味——是


和汗水发酵过后的腐败味道。
我在房间中央的铁架床上,看到了我的妈妈苏婉。
她被四根铁链锁着——两根链子拴住手腕固定在床

的铁栏杆上,两根链子拴住脚踝分向床尾两侧。
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用衣服来形容了,只有几块

布挂在肩

和腰间,松垮地遮着锁骨和小腹。
她下身穿着一双长筒吊带丝袜——不是连裤袜,是独立的筒袜,每一条袜筒从脚趾一直套到大腿中段,袜

用宽边的防滑松紧带卡在大腿

上,把大腿的

勒得微微鼓起一圈。
丝袜的厚是不透明的,黑色的尼龙料织得极密,连她大腿上那些青紫色吻痕的

廓都看不见一丝透出。
她的腹部被露出来一大片,丝袜的裆部此刻正开着,露出里面一小片红肿的

唇和一截还没完全滴

的


。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漆皮细跟简约绑带高跟鞋。
鞋

的漆皮黑色亮得发青,鞋跟高度十二厘米,细得像根粗铁丝,跟底接触地面的那一面磨得发起了毛边。
踝部有两根细细的黑色绑带

叉绕过脚踝,金属搭扣把踝带锁死在脚腕上。
我扔下手中的铁棍,铁棍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然后弹起来滚进水渍里。
“妈!”我疯了一样扑过去,膝盖跪在铁架床的床垫上。从腰间抽出便携

压钳,我两下就剪断了拴着她手腕的两根铁链,然后翻身到床尾剪断了脚踝上的链子。铁链从她皮肤上脱落的时候带起一片表皮的死皮碎屑。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想把她的身体裹住。
她的皮肤上全是黏糊糊的体

痕迹——吻痕像密集的紫红色淤青分布在她的锁骨、

沟、

房侧面、小腹,甚至两条大腿内侧的吊带袜边缘上方。



涸后留下的白色薄片粘在她的肚皮和髋骨两侧,在黑色丝袜的对比下更加触目。
我颤抖着手用外套裹住她的上半身,手掌碰到她肩膀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皮肤温度很高,像是从内部在发烧。
然而苏婉的反应让我整个

像被一盆冰水从

浇到脚。
她没有像上次被李强绑架后那样抱着我痛哭,没有哭喊着叫我的名字,没有一句“凌云你快跑”之类的话。
她的眼神空

而涣散,瞳孔扩散得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眼睛表面

涸得发红。
嘴角流出一丝黏腻半

的

水,在嘴角到下

之间拉出一道发亮的银丝。
当我的手碰到她肩膀的时候,她的身体像通了电一样弹起来。
她那双穿着黑色吊带长筒袜的腿突然从床上弹起来,大腿内侧的松紧带因为肌

的突然发力而绷得更紧,把大腿

勒出一道更

的凹槽。
她的大腿猛地夹住我的腰,夹的力度大得惊

,像是要把我的肺从胸腔里挤出来。
黑色丝袜的光滑尼龙料在我的衣服上蹭出沙沙的声音。
她的双手伸过来抓我的裤子拉链。
她的手指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微微颤抖,但动作

准——她准确地在三秒内找到了拉链

并把它拉了下来。
她的嘴唇张开,从喉咙底部挤出一串带着气泡音的

叫:“主

……给我


……贱狗的骚

好痒……快

我……给我打针……”她的舌

从上下牙之间伸出来,舌尖试图舔我的脸,舌面上满是残余


。
我呆呆地往后倒坐在床垫上,双手撑着身体,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索求


和药物而毫无尊严的


。
这根本不是我的妈妈,这只是一具被彻底弄坏的玩物。
她的嘴

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那些


到极点的词,每一个词都像是从她骨

里刻进去的反

。
她的大腿还在用力夹我的腰,小腿肚的肌

隔着丝袜在我背上蹭来蹭去,高跟鞋的鞋跟磕在床沿发出轻微的金属声。
克里斯和其他几个魔术团成员此刻正挤在他们伪装成清洁车的监控车里。
车停在印刷厂东侧第三个街区的路边,车载屏幕上的画面格外清晰——他们临走前在铁架床正上方留下了几处隐藏的微型摄像

,此刻正把地下室里的画面实时传送到车厢的屏幕上。
克里斯看到我在床垫上呆住的样子,看到苏婉用穿着吊带丝袜的大腿夹住我的腰,看到我的手在推开我妈时不停地抖,他笑得浑身都在颤,烟灰从烟

上抖下来落在中控台上。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