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失禁。
七个沉重的金属环,像锁链一样锁住了我的私处。
稍微一动,铁环之间就会发出“叮当”的脆响,拉扯着我的烂

,痛得钻心。
“嗯,不错。”龙哥看着挂满铁环、正在流血流尿的我,满意地点点

,“现在的你,不像个

,像个母畜。不过,那些变态就喜欢母畜。”
“夜色”的最底层,有一个不为

知的“地下马戏团”。
这里没有音乐,只有抽风机轰鸣的声音和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台下坐着的都是戴着面具的所谓“上流

士”,他们不为

欲而来,只为寻求视觉上的极致刺激。
我被推上了舞台。
身上一丝不挂,只有那满身的铁环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各位,这就是曾经的a大钢琴

神,阮云儿!”
主持

高声介绍,“今天,她将为大家表演——‘电流芭蕾’!”
两根电线,连接着一台大功率的脉冲仪器,夹在了我

蒂上的金属环和


环上。
“开始!”
随着电流接通,蓝色的电火花在我最敏感的部位炸开。
“呃啊啊啊啊啊!!!——”
我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青蛙。
那种电流钻进神经、撕裂

体的痛苦,让我不仅无法控制身体,甚至连惨叫都变了调。
而在我抽搐的同时,几个客

走上台,手里拿着点燃的雪茄。
“听说这

没知觉了?我来试试!”
一个胖子狞笑着,把红彤彤的烟

,直接按在了我那外翻的

道壁上。
“滋滋……”
那是

被烫熟的声音,紧接着是一

焦糊味。
“啊!——痛!……主

饶命……啊!——”
电流的酥麻和烟

的灼烧

织在一起。
我痛苦地扭动着,那松垮的


在电击下疯狂收缩,分泌出一


失禁般的

体。
台下的客

们兴奋地鼓掌、叫好,仿佛在看一场

彩的斗兽表演。
“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大戏——‘美

与野兽’!”
灯光变暗,一个巨大的铁笼子被推了上来。
笼子里关着的,不是

,而是一条半

高、流着哈喇子的大狼狗。
它显然被喂了催

的药,眼睛通红,那根红色的狗鞭已经伸了出来,足有手腕粗,还在不停地滴着前列腺

。
“阮云儿,既然

的


你嫌小,那就试试畜生的吧!”龙哥在台下冷笑着命令。
我看着那条恶犬,最后的一丝

类尊严彻底崩塌。
我是豪门千金啊……我怎么能……怎么能被一条狗……
但身上的铁链一紧,

环传来的剧痛让我不得不跪下,撅起了那个满是烟

烫伤和铁环的


,正对着笼子的出

。
“汪!!”
笼门打开,恶犬闻到了我身上那

浓烈的发

母兽的味道,咆哮着扑了上来。
它的前爪搭在我的背上,那尖锐的指甲划

了我的皮肤。
紧接着,那根带着骨结、滚烫而粗糙的狗鞭,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我那松弛烂熟的

道。
“呕……太大了……结好大……啊!——”
异种生物进

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那个巨大的狗结卡在我的

道

,强行撑开了那一排金属

环。铁环勒进了

里,血顺着狗鞭流了下来。
“咕叽!咕叽!”
狼狗疯狂地耸动着


,它的速度快得惊

。
我被顶得在地上来回摩擦,像个

布娃娃一样被畜生随意蹂躏。
台下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着这a大校花被一条狗

得翻白眼、吐舌

的画面。
我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扭曲的面具,脑海里突然闪过以前在宴会上弹钢琴的画面。
那时候的掌声,和现在的掌声,听起来竟然是一样的。
“汪!”
随着狼狗的一声低吼,那巨大的狗结在我的体内锁死,滚烫的狗

像高压水枪一样灌满了我的子宫。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我只记得那个黑桃q的纹身,在狗爪子下变得格外刺眼。
我不知道那条狼狗在我身体里

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我在那个充满了狗骚味的笼子里昏睡了多久。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并没有被送去医院,也没有被扔进垃圾堆。
龙哥是个

明的商

,他说哪怕是一块发臭的烂

,只要位置摆得对,也能榨出最后一滴油水。
“这副身子骨彻底散架了,连跪着挨

的力气都没了。”
龙哥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的判决书,“既然动不了,那就别动了。把你砌进墙里,当个固定的‘景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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