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收缩那早已麻木的肌

,试图讨好这几个我平时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底层男

。
因为我知道,如果被投诉,龙哥会扣光我今晚的饭钱。
我的嘴里塞满了两根


,喉咙被顶得

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后面也被两个男


流开发,还有一个正拿着手机,对着我那个纹着魅魔纹的小腹疯狂拍照。
“真贱啊……这就是以前那个校花?”
“呸!就是个天生的婊子!”
一


腥臭的



在我的脸上、

发上、胸

上,甚至流进了我的鼻孔里。
我连擦都不敢擦,只能张着嘴,像个接住泔水的垃圾桶,全部接住,全部吞下。
凌晨四点。
我送走了最后一批客

,一共接了12个。
这在以前不够我买一支

红,但现在,这是我的救命钱。
我拖着像被拆散架一样的身体回到地下室。
我的膝盖跪得全是淤青,

了皮。
嗓子哑得说不出话,那个黑桃q的


肿得像个发面的馒

。
但我饿了。
我拿着刚赚来的钱,在路边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盒最便宜的盒饭,蹲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狼吞虎咽。
冷风吹过,我那条劣质的超短裙根本遮不住下体。
白浊的

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马路上。
路过的野狗闻到了味儿,凑过来闻了闻我的脚。
我看着那条狗,突然笑了。
我现在,和它有什么区别?甚至,它还比我

净点。
我扒了一

冷掉的米饭,混着嘴里没漱

净的


味咽了下去。
活着,真难。 做

,真累。
但我还得接着做,因为那个还没吃完的盒饭,真香。
半年。
仅仅半年时间,我就像一颗放在烈

下

晒的烂桃子,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甚至开始流着馊水,招苍蝇了。
高强度的接客频率——平均每天15到20

,彻底摧毁了我的身体。
曾经那对引以为傲的、被无数男

垂涎的c罩杯豪

,现在像两个

瘪的布袋一样耷拉在胸前,

晕黑得像锅底,上面布满了青紫的牙印和抓痕。
而那个曾经紧致得让龙哥惊叹的“名器”,现在更是惨不忍睹。
两片

唇像两片被嚼烂的肥

,黑紫、肥大、外翻,无力地挂在腿间。
哪怕我拼命收缩肌

,那个


依然像个松垮的袖

,甚至能塞进一个拳

而不觉得撑。
“

!这

松得像裤腰带,还没感觉就

了!”
“什么狗

校花,就是个装

的

麻袋!”
客

们开始嫌弃我,投诉我。
甚至有


到一半就软了,骂骂咧咧地让我退钱,说是在

空气。
我的“营业额”直线下降。两百块一次都没

愿意要了。
“1039,你现在的身体,已经报废了。”
龙哥坐在办公室里,用一种看报废汽车的眼神打量着我。
他拿着一根甚至没点火的雪茄,捅了捅我松弛的肚皮,又嫌弃地拨弄了一下我那合不拢的

道

。
“松了,黑了,没弹

了。那些想


的客

,不想点你了。”龙哥冷冷地说道。
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我知道,一旦我失去了价值,等待我的就是被扔出去饿死,或者更惨。
“龙哥……别赶我走……我还能

……我可以降价……五十!五十一次行不行?”
我卑微地磕

,额

撞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五十?你也配?”龙哥嗤笑一声。
“不过嘛,废物也有废物的用法。既然正经


没

要,那就只能走‘猎奇’路子了。有些大老板玩腻了活

,就喜欢看点血腥的、重

的、甚至不是

的。”
他打了个响指,几个拿着工具箱的黑衣

走了进来。
“给她改造一下。既然松了,就用铁环给它挂住;既然没知觉了,就用电给它通通电。最后这层皮

,得榨

最后一点油水。”
那是一场没有麻药的酷刑。
我被绑在手术台上,看着那根粗大的钢针,硬生生刺穿了我那敏感脆弱的


。
“滋——噗!”
“啊!!!——”
我惨叫着,那种神经被穿透的剧痛让我浑身痉挛。
两个沉甸甸的金属

环被扣在了我的


上,上面还带着链条。
紧接着是下面。
“这

唇太肥了,正好打一排环,挂起来好看。”
钢针穿透了我那肥厚外翻的

唇。
左边三个,右边三个,还有一个直接穿透了我的

蒂包皮。
那一刻,我痛得大小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