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对我毫无防备，于是我开始得寸进尺

    我叫沈墨，今年刚满十九岁，大一暑假回家。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说是“家”，其实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

    爸在我上初二那年跟公司一个同事跑了，离婚协议签得脆，房子留给妈妈，就彻底消失在了我们的生活里。

    那之后妈妈一个把我拉扯大，从没在我面前掉过一滴眼泪，只是偶尔夜路过她卧室门，能听见被子里压得极低的抽泣声。

    妈妈叫苏晚凝，今年三十七岁。

    我一直知道妈妈长得漂亮，但“知道”和“看见”是两回事。

    小时候那种模糊的认知，在这个暑假回家的第一天，就被彻底击碎并重塑成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她来车站接我。

    七月的阳光把整座城市蒸成一热锅，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出站的时候，一眼就在群里看见了她。

    不是因为她在挥手，而是因为周围至少三个男的视线都黏在她身上，像苍蝇趴在蜜糖表面那样贪婪又不肯挪开。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领处缀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薄如蝉翼的棉麻布料被胸前那对饱满得过分的房撑出了两道浑圆饱胀的弧线，沉甸甸的球随着她踮脚张望的动作微微晃动，布料表面被撑得绷紧发亮，领的蕾丝边缘被两团从内部顶开，露出一道陷的沟，那是能没过一支签字笔的度。

    吊带细得只有小指宽，落在她圆润白腻的肩上，在柔软的肌肤表面勒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裙子的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地卡在她纤窄的腰身上，然后在胯部骤然被撑开，那对丰腴圆润的部将裙摆的后半截整个顶了起来，走路时能看到裙底的影里两瓣浑圆的替挤压耸动着，带起一波柔腻的。

    裙摆只到膝盖上方一掌宽，露出小腿以下的部分，脚上趿着一双白色平底凉鞋，露出涂了淡色甲油的脚趾。

    她一柔顺的栗色长发自然披散在肩后，发梢微微向内卷着，额前的碎刘海被汗水沾湿了几缕，贴在光洁饱满的额上。

    刘海下面是一双形状狭长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的眼尾天然带着一种慵懒的风，棕色的虹膜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透亮的琥珀色，像含着一汪化开的蜂蜜。

    鼻梁挺秀，从眉骨到鼻尖是一道流畅的曲线，鼻翼窄而致，呼吸时几乎看不到翕动。

    嘴唇的形状是饱满的，上唇有一个漂亮的唇珠，下唇比上唇稍微厚一点，涂了一层薄薄的水润唇釉，在光下泛着湿的果冻光泽。|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整张脸不施黛，皮肤却细腻得像剥了壳的熟蛋，从脸颊到脖颈是同一种莹润的暖白色调，下颌线利落地收束到下，侧脸的廓在阳光下净得像一笔勾出来的素描线。

    她看见我的瞬间整张脸亮了起来，小跑着过来，张开两条白藕般的胳膊就往我身上扑。

    “小墨！”

    柔软的身体贴上来的那一刹那，两团丰盈滚烫的隔着单薄的布料挤压在我的胸上，被挤成了两个扁圆的形状向两侧溢开。

    混合著洗衣清香和她皮肤本身那淡淡的甜体香钻进鼻腔，像一把柔软的小刷子在脑子里面扫了一下。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让妈看看，是不是瘦了？”

    她捧着我的脸左右端详，指腹摩挲过我的颧骨，那双桃花眼离我只有不到二十公分，我能看见她睫毛根部细小的绒毛，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里淡淡的薄荷味。

    她什么都没发觉。

    在她的认知里，她只是一个妈妈在拥抱自己刚放假回家的儿子。

    她不知道那个拥抱在我胸留下的触感直到坐上出租车后还没有消退。

    她不知道我在后座偏过假装看窗外的时候，余光一直落在她叠搁在腿上的手指，以及因为坐姿而被裙摆堆挤上去而露出的一小截大腿内侧。

    那一片肌肤比别处白了不止一个色号，柔腻得像一块上好的水磨年糕，因为双腿并拢的挤压而微微鼓起一小团软。

    到家之后的子，这种“不设防”变成了一种漫长的、温水煮青蛙式的凌迟。

    妈妈在家的穿着远比出门更加随意。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对一个十九岁、血气方刚的年轻男意味着什么，哪怕那个年轻男是她的亲生儿子。

    早晨她在厨房做早餐的时候，通常只穿一件灰色的宽松旧t恤。

    那件t恤大概是她几年前买的，洗了无数次之后棉料变得又薄又软，领也松垮了，衣摆堪堪盖住部下沿。

    她不穿内衣。

    那对丰满沉重的房在宽松t恤下面毫无束缚地自然垂坠着，保持着令惊叹的水滴状饱满廓，每一个弯腰或转身的动作都会牵动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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