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对我毫无防备，于是我开始得寸进尺

团沉甸甸的跟着一起晃，布料表面鼓出来的两个半球状凸起来回摇摆，有时候转身的幅度大了一些，能看到球晃到最高点时带着布料弹跳一下再落回来的过程。

    更要命的是那两颗尖。

    不知道是清晨的凉意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两粒挺立的凸起隔着薄薄的灰色棉布清清楚楚地顶了出来，将布料撑出两个小小的锥形帐篷。

    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的时候，松垮的领会向前坠开，从我坐在餐桌前的角度恰好能窥见领内侧晃动着的白腻球，以及那从绵密的最前端充血挺起的、颜色偏的淡色大晕。

    我把视线钉在手机屏幕上，什么内容都没读进去。

    “小墨，蛋要几成熟？”

    “随便。”我的声音有点。

    她端着盘子走过来的时候从我身边擦过，柔软的部侧面蹭了一下我的手肘。

    那种蓬松温热的弹触感隔着t恤的薄布传过来。

    她浑然不觉地把盘子放下，弯腰在我面前摆好筷子和杯子，那两团失去束缚的在领内侧坠着，几乎要从衣服里倒出来。

    我闻到了她身上刚睡醒时带着的那种懒洋洋的暖热体味，不是香水或沐浴露的味道，是皮肤本身在被窝里捂了一夜之后散发出来的、带着微微咸意的温软气息。

    “妈，你能不能……穿多一点。”

    我试过一次开提醒。

    她愣了一下，低看了看自己，然后笑出来，用那种只有母亲才会有的毫无防备的笑容。更多彩

    “在家里还穿那么正式做什么呀，又不是外。”

    又不是外。

    这五个字像一根刺，扎在某个说不清的位置上，又痒又疼。

    在她的世界里，我是她的儿子，是可以在面前不加修饰、完全放松的存在。

    在她的世界里，她的身体不具备的含义，她的房只是哺育过我的器官，她露出的肌肤只是因为天热图个凉快。

    这种信任比任何言语都沉重。

    晚上洗完澡她会穿一件丝绸质地的浅紫色睡裙出来。

    丝绸料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微光，贴合著她身上每一道曲线起伏，将腰窝的凹陷、部的浑圆弧度、甚至大腿根部微微的缝隙廓都忠实地描摹了出来。

    她湿漉漉的发用一块毛巾松松地包着，几缕没被收进去的发丝贴在后颈上，水珠沿着发梢滴落，在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洼，然后溢出来，沿着胸正中那条浅沟缓缓向下滑裙里面。

    她坐到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会把双腿蜷到沙发上侧坐着，丝绸睡裙的裙摆就顺着大腿的弧度滑上去，一直退到大腿根部的位置。

    她的大腿白腻丰腴，内侧的肌肤在灯光下呈现出近乎半透明的白色，能隐约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纹路。

    双腿并拢挤压时，大腿内侧的软会彼此贴合，形成一道绵密的缝。

    有时候她看得迷，双腿会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裙摆就在重力作用下从腿间滑落到沙发面上，那片三角形的影处……

    我自己把目光转回电视屏幕。

    但最折磨的场景发生在回家的第四个晚上。

    我半夜起来喝水，路过她卧室门。门没关严，留了大约一个掌宽的缝。

    走廊尽开着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从门缝挤进去，恰好照到了床的一角。

    妈妈睡着了。

    她侧躺着，面朝门的方向，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弯曲着叠在上面。

    那件浅紫色丝绸睡裙在翻身的过程中被扭绞成了一团堆在腰间，上半身几乎完全露了出来。

    那对丰满饱胀的房在侧躺的姿势下受重力牵引，上面的那一只向外侧坠垂着，大半个球从丝绸的褶皱中溢了出来，圆润柔腻的表面泛着被汗水润湿后的绸缎光泽，色的晕边缘从滑落的布料底下露出了一小半弧线。

    下方被压在身下的那只被挤得形状扭曲，柔软的从腋下和手臂之间的缝隙里鼓涌出来。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每一次胸腔起伏都让那半露的球跟着微微颤动一下。

    裙摆堆在腰间，往下就是一片坦的风景。

    她弯起的那条腿把另一条腿上堆着的裙摆也带了起来，整个部和大腿露在昏黄的微光中。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纯棉三角内裤，布料很少，前面那块小小的三角形堪堪遮住了最关键的位置。

    侧躺弯腿的姿势让内裤的裆部被拉紧，贴合著两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的廓，甚至能分辨出中间微微凹陷进去的一道短线。

    棉布的边缘从腿根处微微卷起了一角，露出一小片颜色更浅的、从未见过光的细肌肤。

    我的手指攥着水杯，指节泛白。

    我站在门外看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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